庄宜在龙涎香里蜷成煮熟的虾子,上官羽的指尖正沿着她脊椎描摹奏折折痕,突然被殿外惊天动地的爆炸声震得滚落榻下。三十六盏宫灯齐刷刷熄灭,御书房陷入黑暗的瞬间,庄宜的束胸带突然发出刺眼红光。
"皇上快松手!"她手忙脚乱拍打腰间,“这是原主设计的紧急报警装置!”
上官羽黑着脸拽下她腰间玉带钩,发现这玩意居然是个警报器。当黎朔的玉箫亮起荧光冲进御书房时,正巧看见帝王拎着女主的腰带冷笑:“爱卿身上究竟藏了多少机关?”
"至少比您藏的真心多。"庄宜抢回束胸带,在触控屏上输入密码,“上官奕越狱了!钦天监的扫地机器人全部宕机!”
黎朔的玉箫突然投影出全息地图:"他劫走了工部新造的机关鸟,方向是…"画面突然卡在国子监藏书阁,“师妹设计的追踪系统,怎么看着像贪吃蛇游戏?”
"这是原主用《九章算术》改编的定位程序!"庄宜踹开冒烟的机箱,“师兄快去截住他的GPS信号,我重启天网系统!”
上官羽突然按住她后颈:"爱卿的束胸带尺寸,为何会随着心跳变化?"帝王指尖掠过她锁骨下的暗扣,“这精钢锁扣上的刻度,莫不是实时三围监测?”
"这是防刺杀软甲!"庄宜拍开他的手,“原主在束胸里加了钛合金防弹层,皇上要试试承重吗?”
三人赶到藏书阁时,月光正巧照在琉璃瓦上的二维码。庄宜扫完码差点气笑:“上官奕给国子监题的字,居然用摩斯密码写’庄宜是冒牌货’?”
"王爷倒是给朕省了查案功夫。"上官羽剑气劈开匾额后的暗格,掉出本《五年科举三年模拟》,“爱卿解释下,为何先帝御笔亲批的考题集里,夹着你的绩效考核表?”
庄宜盯着"每日掉发量统计图",突然想起原主藏在翰林院的生发剂研究室。当她看到夹页里的《克隆人项目进度报告》,终于明白太医院为何总在熬何首乌鸡汤。
黎朔突然用玉箫挑起串青铜钥匙:“师妹的虹膜认证锁,为何要藏在我送的及笄礼里?”
"这是原主的后门程序!"庄宜抢过钥匙插入藏书阁门锁,“上官奕肯定在找…我的妈!”
阁内景象让帝王都瞳孔地震——三万六千册典籍被撕成纸屑,在空中拼成巨大箭头,直指墙壁上的《大雍疆域图》。上官奕用朱砂在江南水道上画了个鲜红的叉。
"他在标记流放路线?"黎朔的玉箫扫过纸屑,“这些碎纸在模仿候鸟迁徙轨迹。”
庄宜突然蹲下拼凑纸片:"这不是地图,是条形码!"她掏出东厂令牌当扫码枪,“原主把科举答案库做成了图书编码!”
当"滴滴"声响彻藏书阁,空中浮现出全息投影。上官奕的脸出现在光幕里,背景是正在组装的巨型机关兽:“庄大人,想要保住你的秘密,就拿督主印来换。”
"爱卿有什么把柄在他手里?"上官羽的剑尖挑起她下巴,“莫不是上个月偷吃朕的樱桃酪?”
"比这严重多了!"庄宜盯着投影里闪过的《克隆人培育舱设计图》,“他偷了原主的人体实验资料!”
次日早朝,庄宜顶着黑眼圈提出科举改革方案。当她把糊名答卷换成条形码扫描时,礼部尚书当场昏厥:“祖宗之法不可…不可…”
"不可什么?"上官羽把玩着新制的玉玺U盘,“庄卿昨日用条形码逮住三个泄题考官,效率比刑部高十倍。”
庄宜在朝堂上演示自动阅卷机,龙椅突然发出刺耳警报。当"发现作弊考生"的红光扫到龙椅时,上官羽捏碎了龙纹扶手:“爱卿的机器,连朕都要查?”
"皇上昨日在策论答卷上画王八…"庄宜默默调低灵敏度,“微臣这就给您开白名单。”
黎朔突然出列:"启禀皇上,江南贡院传来急报,考题库遭人篡改。"他举起被涂改的《四书集注》,“所有’子曰’都被替换成’庄督主曰’。”
庄宜的束胸带突然开始震动,她偷偷瞄了眼暗格里的警报器——上官奕正在国子监机房拷贝数据。当她启动远程锁定程序时,贡院突然传来轰鸣,八百个考生号舍同时炸出烟花。
"王爷在答题纸上涂磷粉!"暗卫冲进大殿,“火星溅到糊名纸就自燃!”
庄宜看着监控里考生们拿答卷当火把追打考官的场面,终于理解原主为何要研发防火宣纸。她按下紧急按钮,贡院地底突然升起水龙卷,把闹事考生浇成落汤鸡。
"爱卿早就料到?"上官羽摩挲着她袖中暗袋,“这暴雨梨花针改良的消防栓,倒是别致。”
"原主在每间号舍都装了自动灭火器。"庄宜擦掉满脸水渍,“只是没料到有人用朱砂混火药作弊。”
黎朔突然轻笑:“师妹的《科举防作弊手册》第二十八条,不是写着’考场禁止携带化学试剂’?”
"我哪知道古人会玩硝石制冰!"庄宜看着被冻在冰柱里的作弊考生,“他们用冰块藏小抄,结果触发温度警报!”
三日后殿试,庄宜看着新科状元试卷上的条形码,突然瞳孔地震——这考生竟用墨汁绘制了动态二维码!当她扫码扫出《霸道督主爱上我》的话本时,上官羽的朱砂笔戳穿了黄花梨御案。
“爱卿的崇拜者,文采倒是斐然。“帝王冷笑着朗读,”‘庄督主的玉带钩勾住了谁的心弦’,下一句需要朕帮你续吗?”
庄宜抢过试卷塞进碎纸机:“这是上官奕的离间计!他黑进了阅卷系统!”
"王爷倒是了解爱卿。"上官羽从她腰间抽出软剑,“连你束胸带第二颗暗扣藏着U盘都知道。”
殿外突然传来整齐的脚步声,黎朔带着御林军包围大殿:"陛下,该收网了。"他手中玉箫指向龙椅后的屏风,“庄大人三日前就发现王爷的傀儡藏在机括里。”
上官奕的替身被拖出时,庄宜启动了真正的天罗地网。当八百架机关鸟从云层俯冲而下,她才亮出底牌:"王爷可知原主为何爱穿金丝软甲?"她扯开外袍露出闪着蓝光的铠甲,“这是移动信号增强器!”
上官奕本体在千里之外惨叫出声,他面前的监控屏突然播放庄宜的鬼脸:“没想到吧?我早把追踪器装在你的假发套里!”
上官羽趁机搂住庄宜的腰:“爱卿故意激怒朕,就为让王爷放松警惕?”
"皇上摔的三十七个茶盏,"她戳着他胸口,“微臣可都记在工伤赔偿单里。”
当夜,庄宜在诏狱给上官奕做思想工作。她播放原主录制的ASMR催眠音频时,王爷突然泪流满面:“督主当年说会与我归隐江南…”
"她确实给你留了礼物。"庄宜按下机关,铁窗变成全息投影。原主正在江南别院泡温泉:“阿奕,等你看完《男德守则》三千遍,我就回来了。”
上官奕疯狂砸向投影的模样,让庄宜终于明白原主为何要造防弹玻璃。她哼着小调返回东厂,却在密室撞见上官羽正在研究她的克隆实验报告。
"爱卿想复制个自己来值班?"帝王举起培养舱里的头发,“这缕青丝,是上元节那晚从朕枕边偷的?”
庄宜的束胸带突然发出逃生警报,她在龙涎香里节节败退,后腰抵到冰凉的克隆舱门。上官羽的呼吸拂过她睫毛时,突然有暗卫破窗而入:“报!科场舞弊案的主犯…在写《督主观察日记》!”
庄宜抢过罪证差点昏厥,满纸都是"庄大人今日摔跤七次"“束胸带反光次数与皇上出现频率成正比”。当她看到"心跳过速时会摸玉玺"的批注,终于理解上官羽近日总把玉玺塞她怀里的深意。
"爱卿的心跳,"帝王突然将她压倒在实验台,“是不是该重新校准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