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暗中布局

定国公府，书房。
年啸天虽然没有亲自出征，但他并没有闲着。桌上摊开着一幅北境地图，上面密密麻麻标注着各种记号。
"来人。"年啸天沉声道。
一个黑衣护卫悄无声息地出现："主子有何吩咐？"
"你立刻用最快的速度，将这封密信送到前线赵明德将军手中，记住，必须亲手交给他，不能假手他人。"年啸天递过一个密封的信筒，"告诉赵将军，北狄有一个叫哈丹的王子，此人诡计多端，最擅长诱敌深入。让他务必小心，尤其是一个叫风狼谷的地方，那里地势险要，极易中埋伏，千万不要贸然进入。"
"属下明白！"黑衣护卫接过信筒，转身就要离开。
"等等。"年啸天又叫住他，"再派几个人，暗中调查靖王府最近的动向，特别是他们与兵部的往来。我要知道靖王手下的人，都在粮草运输的哪些环节上。记住，要隐秘行事，不能打草惊蛇。"
"是！属下这就去办。"
黑衣护卫离开后，年啸天独自坐在书房里，陷入沉思。
他知道，没有确凿的证据，任何对靖王的指控都只是空谈，甚至会引火烧身。但他必须防患于未然，不能让女儿心声中的悲剧重演。
正想着，管家进来禀报："老爷，闲王府又派人送礼来了。"
"哦？这次送的什么？"年啸天挑眉。
"是一盒西域进贡的血燕，说是给大小姐补身体的。来人说，王爷听闻大小姐最近忙于打理铺子，有些操劳过度，特意寻了这上好的血燕，希望大小姐能好好调养身体。"管家恭敬地说道。
年啸天若有所思："这位九王爷，最近似乎对我们府上格外关照啊。"
就在这时，年柔正好路过书房，听到了他们的对话：
【于琨今天又派人送东西来了，这次是西域进贡的血燕，说是给姐姐补身体的。他到底想干嘛？天天献殷勤，不是想追我，就是想追我姐，要么就是想拉拢我爹。不过他人还挺细心的，知道姐姐最近在忙铺子的事，熬坏了身子，连我都没注意到姐姐最近瘦了。比萧煜那个只会说漂亮话的渣男强一百倍。萧煜那个蠢货，除了会甜言蜜语哄女人，还会什么？于琨至少还知道关心人的身体。】
年啸天摸着下巴，眼中闪过一丝深思。
"去把礼物收下，回礼一份上好的茶叶。"年啸天吩咐道，"另外，派人去查一查这位九王爷的底细，我想知道他最近都在做什么，见了什么人。"
"老爷是觉得九王爷有什么不妥？"管家小心地问道。
"倒也不是不妥，只是觉得奇怪。"年啸天缓缓说道，"于琨这个人，母妃早逝，自小体弱多病，从不参与朝政，在所有皇子里是最没有存在感的一个。可就是这样一个'闲人'，却屡次三番地向我们定国公府示好，而且每次送礼都恰到好处，不轻不重，让人挑不出毛病。这背后，绝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管家点头："老爷说得是，属下这就去安排。"
晚上，年啸天召集了几个心腹将领到府中密谈。
"主公，您找我们来是有什么要事？"其中一个将领问道。
年啸天环视众人，沉声道："我怀疑这次北狄犯边，不是那么简单的事。很可能有人在暗中勾结，想要借北狄之手，除掉我们定国公府的势力。"
众人大惊："主公是说，有人通敌？"
"不错。"年啸天点头，"而且这个人的地位不低，能够影响到军中的粮草调度。所以我才没有亲自出征，就是要留在京中，看看到底是谁在搞鬼。"
"主公英明！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做？"
"你们几个，分别去盯着兵部、户部和靖王府的动向。"年啸天一一安排，"特别注意粮草运输的路线和时间，看看有没有什么异常。还有，如果发现有人私下接触可疑人员，立刻向我汇报。记住，只监视，不要打草惊蛇。"
"是！属下明白！"
众人领命而去。
年啸天独自坐在书房里，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他隐隐觉得，在与靖王的这场博弈中，还有一些他看不清的力量在暗中运作。比如那个看似无害的闲散王爷于琨，他的频繁示好，到底是出于什么目的？
"来人，去请世子过来。"年啸天吩咐道。
不一会儿，年景快步走进书房："爹，您找我？"
"景儿，你那个朋友陈默，最近在做什么？"年啸天问道。
"陈默最近在准备明年的春闱，每天都在府里帮我整理文书，顺便温习功课。"年景回答，"爹，您怎么突然问起他？"
"我想让他帮我做件事。"年啸天说道，"你让他暗中留意一下国子监里那些世家子弟的动向，特别是跟靖王府走得近的那些人。不要刻意打听，只是顺便留意一下就好。"
年景虽然不解，但还是点头："好的，我这就去跟他说。爹，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没什么大事，只是防患于未然。"年啸天拍拍儿子的肩膀，"对了，最近九王爷有没有接触过你？"
"九王爷？就是那个闲散王爷于琨？"年景想了想，"倒是没有直接接触，不过上次在酒楼，远远看到过他。他好像在跟户部的一个主事说话，具体说什么我没听清。"
"户部的人？"年啸天眼神一凝，"知道是谁吗？"
"好像是姓刘，具体叫什么我不太清楚。"
"我知道了，你去忙吧。"
年景离开后，年啸天陷入深思。
于琨接触户部的人，是巧合还是另有目的？户部掌管钱粮，如果于琨真的有什么图谋，接触户部的人就很耐人寻味了。
"看来，这位九王爷，比我想象的还要深藏不露啊。"年啸天自言自语道，"或许，他会成为这场博弈中一个意想不到的变数。是敌是友，还需要进一步观察。"
他提笔写下几个名字：靖王萧煜、九王爷于琨、北狄哈丹……
这场看不见的战争，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