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卷：浮梦人生—倾城之恋

回到都城之后，本该有很多事情需要忙，可是却不知为何，楚凰过分的依赖南宫昭，基本在楚凰这里没有怎么回过皇宫。
所幸，南宫昭便把事情都搬到了这里，好好的陪着楚凰。
每一次他看向楚凰的眼神，多比之前多了些试探和担忧。
是啊，楚凰的变化他感受的到，那双眼睛已经不是之前的无忧无虑，相反有了很多他看不懂的东西。
他知道，她的记忆已经慢慢的在恢复中。
越是知道，心越往下沉。
虽然已经做好了决定，可是却偏偏对她多了一份期待。
而这份期待，在她的眼神下，一点一点落空。
九月底的都城，想必水榭江南，多了丝冷冽，配合着漠北的风，却叫人心里空落落的。
那日，楚凰提议，“最近你这么忙，我们去爬山吧。”
他一如既往的点头称好。
今时不比往日，传言已经越演越烈，所以他身边保护的人越来越多，可是若是这些人知道他们视为最危险的人，就在他们皇上的身边，恐怕就不会是这副表情吧。
楚凰看着身后浩浩荡荡的队伍，有些不喜，“这才在山底下，我就没有了兴致，难道他们还要跟着我们上山吗？”
南宫昭也不喜欢这样的排场，对着侍卫官轻声交待。
那人为难的看着南宫昭，“昭皇，这也是为了你的安危考虑，还请……”
南宫昭摆摆手，“你们围在山底下，不准人出入就可以。”
见那人还要说话，楚凰上前，“你这么人怎么这么啰嗦，你主子都说可以了，没有听见吗？”
然后拉上南宫昭便往山上去。
他任由她拽着，在她后面默默的看着她。
她回过头来说道，“你老看着我干什么？”
“楚凰，你真的变了。”
突然她有些结结巴巴，“那，我不是一直都这样吗？”
南宫昭但笑不语，有些事情，两个人都已经心知肚明了。
到了山上，南宫昭倒是像个没事人一样，反观楚凰，由于内功全无，所以是气喘吁吁。
她一屁股的坐在了山顶上的乱石，伴随着冷风，南宫昭竟然又闻到了她身上那抹熟悉的味道。
那么的诱人，又那么的致命！
“我之前想过，记忆里的我会是什么样的。”
南宫昭也坐在她的身边，用左手温柔的把她有些凌乱的发捋顺。
“随着记忆慢慢的恢复，我却发现我回不去了。”
“你的记忆恢复了？”
楚凰的声音缓缓传来，虽然他坐在身边，可还是觉得有些远。
她摇摇头，“不完全。可是我觉得这些已经够我判断一些事情的了。”
他的心突然加快，可是还是问道，“比如？”
她笑着看着他，突然抱住他，“比如和你在一起。”
南宫昭下意识的搂紧她，对于她这短短的一句话，竟然有些措手不及，眼眶一热。
这一切都是真的吗？
楚凰，你告诉我，是真的吗？
楚凰继续说道，“也许之前我们的顾虑都太多太多了，经历过这些，尤其是失忆之后，我想明白了很多事情，南宫昭，我好像，我好像爱上你了。”
时间上动听的话有好多种，可是这一刻南宫昭突然觉得都没有楚凰的这句更加的动人，动人到连她身上的这股花香都变得美好起来。
两个人在这座无名山上，相拥了很久很久。
久到这过后的好多年，当南宫昭回想起那一切的时候，还记忆犹新，久久不忘。
一路上南宫昭一直紧握这楚凰的手，死死的不放开，楚凰也任由他握着，眼神一直看向他，那里面没有了前些日子的伤心难过，全部都是对他一个人满满的心意。
楚凰，不管今后你全部都回忆起来，还是如何，我只知道我们真心相爱过。
他也笑了，“傻瓜，傻笑什么呢？”
“呵呵，只是从来没有人这么对我好过，突然觉得很幸福。”
南宫昭更紧的握住她的芊芊细手，“以后，我会叫你更幸福的。”
楚凰拼命的点点头。
她当然相信，从一开始就相信。
回到家中，楚凰一反之前的常态，突然扭捏起来，南宫昭当她是害羞，也没有多说的开始批阅奏折。
知道二更已过，南宫昭来到楚凰的屋子里却发现屋子里有些不同寻常的气息。
走到床边一看，竟然看到了一副活色春香的画面。
楚凰衣着单薄，肚兜内衣外边仅仅套了一层薄薄的紫纱。配合她近日来的有些丰腴的身材，凹凸有致，且此刻她的脸有一些不同寻常的红晕，果真是叫人鼻血喷张。
南宫昭身子一紧，“楚凰，这是谁教你的啊？”他可不信，是她自己要这样做的啊。
她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又迅速的低下头，“怎么不好看吗？上次我去格园的时候，红娘和一些女子告诉我的，说应该这样对喜欢的人。”
南宫昭抚了抚额头，本来以为楚凰全部都好了，可是没有想到这方面竟然这么迟钝。
以往她也算是青楼的常客了，怎么这些男女之防却意识这么少呢。
南宫昭稳了稳呼吸，走上前去，用被子把楚凰包裹的严严实实，声音也变得有些低沉了的说道，“以后不要在做这样的事情了。”
楚凰突然抬起头，泪眼朦胧的说道，“怎么，你不喜欢吗？他们说男人都喜欢这样。”
南宫昭突然心被她的眼泪狠狠的撞击了一下，这还是以前那个骄傲果敢坚强的楚凰吗？
南宫昭的眼神温柔，声音轻柔地说道，“傻瓜，我怎么会不喜欢，你什么样我都喜欢，只不过，只不过这太……”
过了半响在楚凰期待的眼神中，他说道，“楚凰，你知道你这样做代表着什么吗？”
楚凰又把头低下，小声的说道，“知道。”红娘到时给她讲过这些。到时听的时候没有感觉，可是真到了自己去做，突然有些害怕起来。
南宫昭突然心疼的把她拥入怀中，这个傻丫头，既然知道怎么还敢这样做。“我不想强迫你，我们说好了，等你好了，我们自然会……”
楚凰在他怀中扭捏，来来回回像个蚯蚓一样蠕动，“可是我已经好了，这是我自己的决定，是楚凰的决定。”
虽然隔了一层被褥，可是刚才那一幕幕喷鼻血的景象不停的在南宫昭的脑海中，加上这时候她在他怀中不停的磨蹭。南宫昭的心火热的突突跳个不停。
看着满目期待目光坚定的楚凰，南宫昭心中放弃的叹了一口气。
哎。
楚凰，我也是男人。
你这样的话，我也把持不住了。
不管了。
然后在楚凰还要继续循循善诱的希望南宫昭做下去的时候，南宫昭如愿以偿的吻上了她的唇，一品芳泽。
大手也把刚给楚凰围上去的被褥扯了下来，栖身压住楚凰，顷刻间，天雷勾动地火，一发不可收拾。
他的手像是炉子一样的炙热，可是却不停的游走在楚凰柔软的身上，不停的点火。
楚凰被他吻的七荤八素，眼神迷离。
“南宫昭，我……”
南宫昭声音带着与生俱来的魅惑，低低转转的在她的耳边斯摩，“你这么磨人的小妖精，你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刚才楚凰就已经被他的攻势吓住，全身上下都像是被火点燃一般，加上他这样的一句话，此刻心里想要被他瞬间的填满。
她刚想要说什么，可是出来却更像是呻吟，更加的刺激南宫昭那根绷紧的神经，然后便燎原。
此刻月光洒在大地，漏了满室的旖旎。
南宫昭一直折腾到很晚，知道最后楚凰哭着求饶，他才放过她。
她搂着他，甜甜的睡去。好久没有睡过一个安稳觉了。
楚凰，不管你会想起什么，请你记住今天这一刻的感觉，在最爱的人怀中的感觉，请你不要忘记。
这一夜对于别人来说不过是几个时辰而已，可是对于楚凰来说却仿若一个世纪那般漫长。
那幽幽暗暗的潮湿，那勾心斗角的博弈，权力、阴谋、生存、死亡……
那永远走不到尽头的黑暗压得她的心闷闷的。
然后便是无休无止的战争，以一敌万的拼杀，皇位、杀机、国耻、家很……
那永远停不下来的马蹄声声却在此刻尤为的刺耳。
最后那高城上悲惨至极的自刎，那城门处穿身而过的一剑，冰凉、懊恼、悔恨、解脱……
然后那前尘往事般的故事就此尘封，仅剩下那蜂鸣的失聪和时光的闭目。
这梦死寂中还透着绝望，挣扎中还有些解脱。
仿佛在诉说这一年多来的快乐、温暖、无忧无虑，都是偷来的。
而偷来的东西，早晚是要换的。
只不过这个偷了温柔的代价想必之间要大一点、要更绝望一点。
楚凰，玩够了，你就该上路了，上到一个从未有人达到的鼎峰。
楚凰，这是命！你要认！
哈哈，谁告诉你的，我的命我说的算，你觉得那是鼎峰，那是辉煌，可是我偏不那么做。
楚凰，命中注定你的磨难要换来这样的成全，没有人可以逃脱命运的。
哈哈哈，那是因为没有一个人叫楚凰！
第二天早晨，南宫昭看着怀里娇小的人时，竟然产生一刻的恍惚感，昨日像是梦一样冲击着他的大脑。
楚凰，这一生一世，我只爱你。
这时，楚凰醒来，那眼里顷刻间的沧海桑田、万物变化，似乎一副会动的画，前尘往事也上演了一番，虽然眼神转瞬而逝，可是南宫昭炙热的心却凉了半截，是的，那个真真正正的楚凰，回来了。
他知道，那一刻他就知道。
楚凰，恭喜你！
又一次的战胜了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