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段亦寒的电话我的思绪也断了,这个电话让我浮躁的心有些平静,好歹我知道段亦寒没有消失。
没有消失是没有消失,但是我似乎也没有得到任何的线索,都是这个女人罗里吧嗦的骂了我那么久,要不然我都能知道她在哪了。
可就近是谁将段亦寒带走的呢?
我开始回想所有可能和段亦寒接触的人,以及他们之间的关系。
段云暖?
这是我想到的第一个人,虽然两人是姐妹但是她们之间的过于客套,却显得异常的奇怪。再加上段云暖之前来找过我,难道是因为孩子的原因让段云暖要对段亦寒下手?
我很快就打消了这个想法,段云暖好像看不见,如果带走也是段亦寒将她带走,再者那个女人看起来那么的柔弱,怎么也不是段亦寒的对手。
不是段云暖,那回事方云亭吗?
这个男人是我观察到除了我之外唯一一个和段亦寒接触频繁的男人。
他虽然是段亦寒的姐夫,但每次都是背着段云暖来医院看望段亦寒,而且他也多次威胁我让我离段亦寒远一些。
到底是谁呢?
我的脑袋越来越混乱,是段云暖?方云亭?还是段八重呢?但从前些日子我了解到不论她和谁走,最后都要嫁给魏远舟。
魏远舟又是怎么样的人呢?段亦寒似乎非常的抵触这个人。一提到这个名字我就想起段亦寒刚刚和我说的那段话。
“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的。”
我可以感受到段亦寒在那边的寒气,那不是一句随意说的玩笑话。
我甚至能清楚的听见段亦寒说这句话时声音的颤抖,和心中浓烈的怨气,以至于我想到这句话的时候都感觉到恐惧,我的心都在颤抖。
因为这个电话我根本没有什么心情再去上班,更何况我现在要是回到那件产房,不知道老毒妇还要惹出什么麻烦!
我此时也没有心情去管段亦寒的事情了,更何况她也没有告诉我她在哪里,刚刚那个电话就当是我们最后的告别吧!
原本要去院长那里辞职的我干脆什么都没有有说,直接去办公室拿上我的东西就回家了。接下来我就好好的生活吧,没有了段亦寒的束缚,我以后应该可以自由自在了,想做些什么就做些什么。
我准备实行我最开始的自己的计划,我还是回老家一阵子好了,这段时间发生了太多说太多,我还是离开这个是非之地的好。
我回家简单的拿上自己的东西赶紧去车站买票了,我基本没有带什么东西就出发了,毕竟我想离开的心太迫切。
本以为我可以毫无顾忌的走但是不然,我来的太早离发车的时间还很早所以只能在候车室里等着。
就在这时,我看见远处有一个妇人,肚子好像有五个月的样子,怀里还抱着一个一岁多的女孩儿,而他的丈夫还站在旁边骂她:“你怎么回事儿,这么点事情都做不好,让你找个位子找了半天,你知不知道我很累?”
男子瘫坐在椅子上说着妇人,并没有要帮自己老婆照顾孩子的意思。
“老公对不起啊,让你等了这么久。”
“知道了还不快去给我买吃的,磨磨蹭蹭的,都不知道娶你回来干嘛!”
妇人脸上带着泪水,还是抱着孩子转身拖着沉重的身子去给男人买东西。
我并不是一个同情心泛滥的人,难道是在妇科待久了,看见孕妇就有一种莫名的情节在里面,所以看见这一幕我无比的气愤。
女人生孩子已经很不容易了,居然还这么欺负,特么的,真的不是个男人。我眼里看着那妇人但慢慢的仿佛看见了段亦寒的样子。
她的脸在我眼中和妇人的脸不断的重合在一起,我摇晃着头让自己清醒,段亦寒不可能出现在这里,慢慢的我看见的又是妇人的脸。
我想要上去教训那个男人,但还是忍住了毕竟这是人家的家事,我似乎没有什么权力干预。
这时我又开始想到段亦寒,她也是带着个孩子,虽说她自己不带孩子,但如果她再嫁人要让她以后的老公知道自己的过往,会不会在意呢?她以后的日子能不能过得好呢?
其实我明白以段亦寒的性格怎么有人会欺负的了她,但是想着她和我说的话还是莫名的想到她,甚至心里还觉得很难过。
难道是因为我收了段亦寒的钱所以才会不安吗?我们两已经闹翻了想必那张卡里的钱她也应该拿走了吧?
看着发车的时间还早,我摸出口袋里的银行卡准备去附近的银行,我将卡插进去查询过后发现里面还是放着十万块钱,她一份都没有动。
我试着取款钱也顺利的取出来了,我心中除了惊讶就是愧疚,为什么她不但没有拿走钱也没有冻结?
这个女人真的是随时都可以扰乱我的心,明明我都要一走了之了,从此以后我们大路朝天各走一边,可她偏偏不让我如意,留下这张卡让我愧疚。
我不但没有帮到她,现在还要独自潇洒,我不可以白拿段亦寒的钱,这样我花着也不会安心的。
我心中思绪万千,久久站在银行看着屏幕上的数字发呆,好像中了魔一样,无法将视线挪开,脑海里也一直浮现着我在车站看见的那一幕。
不行,我不能这样,我必须要为段亦寒做些什么,可是现在段亦寒到底在哪里呢?
她又是被谁带走的,这些在我的脑子中打满了问号。
既然说段亦寒是被她家人带走的,我觉得我应该先去她家找找,可是我似乎不知道她家在哪,对了,我可以找赵雅宁啊!
我将银行卡抽出来撞进自己的口袋,我决定了明天去找赵雅宁问问段亦寒家在哪!
不回老家了,我看着手中的车票无奈的摇摇头,又是白买一回。
没办法,这就是命啊!
可能我上辈子欠段亦寒的吧,我到车站退了票又老老实实的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