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一向不近女色的小友,就这么被驯服了?
不过好在小友取向是正常的,那他就可以松口气了……
慕容冰寒暄之际,脑中却已风云斗转了一大圈。
千叶讶异:“将军说笑了,在下不过一介无名小辈,能被将军所知已实属荣幸了。”
千叶轻笑,言语中带着含沙射影的疑问。
“哈哈哈!”慕容冰大笑,:“是我一个朋友给我介绍的,想必你也知道是谁吧!”
千叶笑着微微颔首,果然是莫忧,不过他够厉害的啊,居然请得动慕容冰,看来她还是小看了他。
“请坐,我不比那些文人,我只是粗人一个,到我这里不必太多俗礼,自在便好!”
慕容冰说着随意坐在离得最近的一个椅子上。
不愧是征战沙场的大将军,能有这样的胸襟和豪迈。千叶不由心生敬意,坦然坐下。
“想必将军已经知道我来的目的了,我也不再拐弯抹角了。”
有影风在自己身边,那自己的事,莫忧应该是了如指掌了。既然他愿意帮自己忙,那一定跟慕容将军说过那件事了吧!
“没错,小友已经大概说了一下,你就放心吧,莫说你是小友的朋友,即便不是,房邢岩的事情我也不会轻易放过,所以有什么需要尽管来找我,我已经跟将军府家丁交代过了,千公子来尽可放行!”
慕容冰两眼熠熠生辉,这女子很有可能会成为小友未来的那谁谁了,不管怎样,先打好关系……
“如此便多谢大将军了!”
千叶笑道,没想到会这么顺利,所以还是要归功于莫忧吗?
唉,看来她注定要跟莫忧纠缠不清了。
既然事情这么顺利的谈定了,千叶也不好意思再逗留下去,直接起身告了辞,慕容冰派一家丁带两人出去。
不得不说,将军府确实大,他们出去的路跟来时的竟然完全不一样,又是不同的景色,千叶不由再次感叹:有钱真好!
慕容冰在书房一脸贼笑,他故意让家丁打他们走了一条不一样的路,其实就是为了显摆显摆,自己的将军府可比小友的王府好太多了。就是不知道小友有没有带那个千叶去参观过自己的王府呢!
千叶跟着家丁迂回曲折的走了好半天,与其说是找出口,不如说是带他们参观将军府,千叶直觉得有些眼花缭乱,回头看看影风此时的状态,万年不变的冷漠脸,千叶无奈摇头,再转过头时看到前方有一个少年的背影,千叶不由得想起在大街上遇见的慕容锦和慕容宇轩。
“那个人是谁啊?”
家丁顺着千叶的目光看过去,了然的点头:“哦,那是我们小少爷!”
“慕容宇轩?”
千叶听林绮说过,慕容家最小的便是慕容宇轩,也正是大街上遇到的那个。
“您认识我们家小少爷?”
家丁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千叶,小少爷性格内向,不喜出门,自他进将军府以来,就从没见小少爷出过门,眼前的这位白白净净的少年一副认识小少爷的表情,莫非与小少爷认识?
“没有,只是听说过。”
千叶干笑,她当时没跟他说实话,现在最好还是别跟他打照面了。
“我们赶紧走吧!”千叶提醒家丁。
“哦,好的这边来……”
千叶和影风回道衙门的时候,田忠的管家整根林绮说着什么。
林绮远远地就看见了千叶,冲她招手:“千师爷,你回来的正好,来过来。”
千叶急忙上前去。
“这位是田府的管家,这位呢是本官的师爷。”
林绮热络的给千叶介绍道。
千叶冲那人微微点头。
“大人,为何不让我提人?”
田进皱着眉头,一副要讨债的样子。
“犯人陷入深度昏迷,至今未醒,恐怕不方便移动。”林绮瞬间冷了脸。
哦,原来是要要人的。千叶恍悟,哼,是害怕碧莲会将他们的丑事抖出来吧?
可惜碧莲早就交代清楚了!
“阁下不用着急,我们也是为了田大人着想,若是犯人出了什么事儿,田大人丢失的东西不就追不回来了吗?”千叶笑着上前道。
“人我们自己也会请大夫照看的,就不劳烦县太爷了。”
田进一脸拒绝。
“如若移动的过程中犯人出了什么事儿呢?管家你可担待得起?”
“一个下人而已,死便死!”田进无所谓道。
什么叫死便死了?!
难道下人就没人权吗,就不是生命了吗?
千叶听完心里火气蹭蹭往上蹿,这种人简直太可恶了,明明自己也不过是个奴才,难道不怕哪天历史在自己身上重演?
“抱歉,这是我们衙门的职责所在,也希望你们也配合,而且大夫说了,犯人明日有望苏醒,不如明日我们开堂审问一遍,边坝人交给你们,这件事我们既然接手了,必须要有完整档案,否则查出来,皇上若要追究责任,便不好说了。”
林绮见千叶生气了,急忙抢在前面道。
软硬兼施,林绮把皇上都搬了出来,果真田进犹豫了一下,觉得林绮说的也不无道理,:“好,我回去跟老爷请示一下。”
田进不情不愿的道:“告辞!”
林绮颔首,示意他可以走了,田进别了一下头,大摇大摆的离开了。千叶咬牙切齿的等着田进离去的背影,刚刚要不是林绮挡着,她真想骂那厮一顿。真是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奴才!
林绮拍拍千叶的肩:“跟这种人犯不上置气。”
千叶点点头,等过几天就让他吃牢饭!
“对了林绮,慕容将军已经答应会帮我们,你今晚尽可去查探那东西的下落,争取明日就带人搜,越早越好,以免他们起疑心。”
刚刚林绮说明天就开堂,所以这事儿还得抓紧。
“你到底怎么跟慕容将军说的,他怎么会答应你呢?”
林绮是十分好奇,千叶到底是去哪儿结识这么多奇怪的朋友,之前影风已经让他很是好奇了,因为影风的功夫实在是太高了。
而且现在居然还请得动慕容冰,自己恐怕都请不动他!
“呃……我就跟他实话实说呗!慕容将军人真的很开明,而且平易近人,听我说完就义正辞严的同意了。”
千叶重重的点点头,“是吧影风。”
影风眨了一下眼睛,表示同意千叶的话。
“其实,大将军本人特别和善,我觉得不管是谁去说,他都会同意的。”
千叶继续忽悠。
“哦,这样啊!”
林绮也没做多想,“那今晚我便再去探虚实。”
林绮说着看向影风。
千叶了然的点点头,拍拍影风的肩膀,“当然,这种大义凛然的事情,影风肯定是义不容辞的!”
影风斜眼看看她,没说话。
“浅浅,乖乖听话,我很快回来。”
夏夕笑着摸摸紧抱着自己胳膊的夏浅浅。
“不要,浅浅也要去!”
夏浅浅噘着嘴,哥哥带回来几天,又要出去了。
一棕一白两匹马守在门外,颜之骑上白马,静静看着两人。
夏夕投来求救的眼神,颜之轻笑:“浅浅,你放心,我一定会把你哥哥平安的带回来的。”
“听话,你身体不好,要是在外面犯了病,我一定不会安心的。”
夏夕轻声道。
夏浅浅闻言不舍得松开胳膊,“哥哥一定要尽快回来陪浅浅。”
“嗯,一定会的。”
夏夕轻笑,挥别妹妹,骑上棕马跟着颜之离开了、夏夕和颜之两人快马来到了万州,因天色已晚,便找了个旅馆投宿。
晚饭过后,夏夕拎着一坛酒来到颜之房间。
“昨天浅浅在,喝得不够尽兴,今晚夏某可要跟颜兄一醉方休!”
颜之依然把锦冠摘了下来,看样子正打算睡觉,看见夏夕进来吓了一跳。
“夏兄,可别忘了明日还有事情要做,待事情处理妥当,你我二人再举杯庆祝,岂不美哉?”
“呵呵,颜兄说得有理,只是我好久没见颜兄了,有些激动。”
夏夕把酒放在桌子上。
“不过小酌几杯到未尝不可。”
颜之笑着拿出酒杯。
夏夕去点了几个小菜,两人开心的聊着天儿。
“浅浅的病可有好些了吗?”
“多谢颜兄挂念,已经好多了。等过些时日风平浪静下来,我打算带她出外走走,不知道颜兄可有兴致一同出游?”
夏夕轻笑,眼里带着期盼。
颜之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夏兄盛情相邀,颜某若不去岂不是对不起夏兄了?”
“那就这么说定了。”
“对了,明日见到那人时切忌谨言慎行,据说那人精明异常,能够洞察人心,不能小看了他。”颜之微微皱眉,担忧道。
“能做出那样的成绩,必是非凡之人,我也曾几次与他交手,皆败他手下,说实话,我其实十分欣赏他。”
夏夕眼睛闪着光,神采奕奕的说道。
颜之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却不知他此举到底何意,说他故意敛财吧,他却将粮食倾囊相送给难民!”
“也许他是有心想要帮助难民,却无意打了朝廷的脸。”
“不管怎么说,只要难民得到帮助不就行了,非要在乎表面工作!”
颜之暗叹,虽然道理他都懂,却还是忍不住。
“据说太子爷来处理赈灾的事情,届时若是拿不出粮食,恐怕难过这一关。
夏夕隐隐的担忧。
“不必忧心,你只需尽力便是了。”
颜之拍拍夏夕的肩膀,安慰他道。
也许喝了太多酒,颜之的脸红扑扑的,夏夕抬头看看颜之,眼神有些迷离,心想,他是不是喝太多了?
“今日便到此为止吧,明天再谈。”
“也好。”
颜之摇摇头,头有些晕晕沉沉的,是该休息了。
于是夏夕告别颜之,回房间休息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