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皇叔?那会是谁?”
龙忻月惊异地道,“难不成皇叔还安排了刺客进京?不会啊,皇叔不会这样愚蠢,。
况且,刺杀一国皇帝是诛九族的大罪,谁都不敢冒这个险的。”
“本王猜测是李元的主意!”
龙康恩一党,素来野心勃勃。
龙忻月皱起眉头,“李元?他为什么要刺杀大哥?他和大哥不是向来交好的吗?”
龙胤道:“你不知道吗?李元娶了一位公主,这公主是你皇叔送给李元的礼物。”
“原来如此!”
龙忻月眸子闪过寒意,“皇叔竟敢打这样的主意?我倒要问问他,这样的礼物值几个钱。”
“你别胡闹,他是你皇叔,你是侄子,乱棍打出!”
龙胤喝道。
龙忻月道:“侄儿就是想问清楚,免得被蒙蔽,大哥,我明白你的意思,你是担心我因此会和皇叔反目成仇,这样我也不用嫁到南越去了,对不对?大哥,你真好!”
龙胤轻叹一声,“你这丫头,总是让本王操碎了心。
但凡事情往坏处想,总不是什么好事。”
“放心啦,我懂得分寸的,再说,我又不傻,我才不会做出这等事来。”
龙忻月拉住龙胤,甜甜地叫了一句,“大哥,陪我出城逛街吧!”
“好!”
龙胤拍拍她的手,柔声应道。
龙忻月笑嘻嘻地挽住他的胳膊,道:“大哥,我们去逛青楼吧。”
龙胤一怔,“逛青楼?”
龙忻月俏皮地笑道:“是啊,你瞧瞧我的装扮,这副尊荣怎可以去青楼寻欢作乐?所以,还是换上男装去逛逛街吧,也好让那些登徒子都避开一些,省得他们纠缠。”
“这……”
龙胤犹豫,“不妥当!”
“什么不妥当?男女授受不亲,大哥,你不能老是教导我什么男女有别,可我都十八岁了,早不拘泥这些俗礼,大哥就陪我去嘛。”
龙忻月央求道。
“行,去就去吧。”
龙胤无奈地道。
他不能拒绝,也拒绝不得。
出门便上了一辆普通的马车。
南宁莫看着龙胤,“你真打算陪着她疯?”
“是她一直要我陪着她!”
龙胤微微一笑,坐下来闭目养神。
南宁莫沉默半响,“她现在对你有救命之恩。”
“救命之恩也该偿还了,我不欠她!”
龙胤闭着眼睛,语气冰冷。
南宁莫点点头,“嗯,是该偿还!”
马车走到一座茶馆停了下来。
龙忻月跳下马车,吩咐小厮付钱后便领着龙胤往里面走。
茶馆内的桌椅都被砸烂了,一楼狼藉遍地,掌柜的正蹲在地上拾掇。
“哎哟喂!”
南宁莫见掌柜一脸的淤青,顿时怒道:“是谁干的?”
掌柜抬起脸,看到南宁莫顿时吓得脸都绿了,急忙爬起来,“参见宁王殿下。”
南宁莫伸手扶起掌柜,“发生什么事了?”
掌柜战兢胆颤地看向龙胤和龙忻月,“是,是二位公子!”
南宁莫看着龙胤和龙忻月,“你们为什么要砸店?”
“是他先骂我是疯子的。”
龙忻月指着那个摔碎杯盏的男子。
“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
男子冷哼一声。
南宁莫厉声道:“你们两人,都给本王滚出去,本王的酒楼不欢迎你们!”
龙胤和龙忻月相视一眼,都不禁觉得好笑,这人竟然还敢叫板?
不怕死么?
不过,龙胤和龙忻月都没动,他们今天来这里是另外有目的的。
龙胤淡淡地扫了一眼地面,淡漠地问:“掌柜的,赔钱!”
掌柜一愣,随即连忙赔笑道:“不,不需要赔偿,二位是贵客,快,快上楼坐着吃饭!”
南宁莫看了龙胤一眼,对掌柜的道:“把店铺收拾一下,这是两万两银票,拿去吧!”
龙胤道:“既然是我兄妹砸了酒楼,那就得赔偿。
否则,我兄妹颜面何存呢?”
南宁莫冷声道:“本王的人砸了酒楼也照赔,不用你们出银子,你们若喜欢吃这家酒楼的菜肴,尽管点,本王出。”
“我们是诚心来吃饭,不是来砸店。
既然你不肯让我们赔偿,我们自己买单!”
龙胤站起来,“掌柜的,麻烦你给我们上菜!”
“好嘞!”
掌柜高兴地跑上楼去。
龙忻月也跟着站起来,“大哥,我们走!”
二人离开。
南宁莫脸色变得极为阴霾,盯着二人的背影咬牙切齿,“好个嚣张跋扈的小丫头,不教训你,岂非不把本王放在眼里?”
他吩咐,“传令下去,让所有人严密监视,不许他们踏足任何青楼赌坊,包括酒楼茶肆。”
“是!”
侍卫领命而去。
“皇兄,三弟虽性情大变。
但毕竟是我南楚子民,他若想做出伤及南楚利益之事,我等定不会轻饶于他。
再者,有皇姐在,他断不会做出大逆不道之事。”
南宁莫道。
南宁莫道:“我倒是担心皇姐的身份。
毕竟太女是假,皇姐才是真的,一旦揭露,南楚将掀起一场腥风血雨。”
“皇姐身上流着南家的血脉,自小便深受皇祖母疼爱,皇祖母也不舍得拆穿她。”
南宁莫眸光闪过一丝杀意,“若真到了那个时候,便只能杀了她了。”
“皇姐武功奇高,恐怕很难杀掉她。”
南宁莫摇摇头。
“那也未必,我已经安排人手在暗中保护皇姐,只待她出京城的时候动手,皇祖母年纪大了,不宜操劳,这种事情交予我和三弟便可。”
南宁莫道。
南宁莫眸光微寒,“这倒也是,只是皇兄要提醒你,皇姐虽然武功好,可脑子不够灵活,别让她发现异常了,不然我们的计划就失败了。”
“皇兄放心,我会注意。”
南宁莫道。
……
龙胤拉着龙忻月找了一间最偏僻的小院落住下来。
龙忻月一进门就扑倒在床上,长舒一口气,“终于可以睡个好觉了。”
“累坏了吗?”
龙胤看着她满头的汗珠,不由得怜惜,“你呀,还是个姑娘,怎么能做出那么多力气活呢?”
龙忻月翻了个白眼,“我是练武之人,比一般人耐打些,你没听说吗?一般的壮汉都打不过我。”
龙胤摸摸鼻子,好像有这么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