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狂囤

紫沫儿独自留在消防通道内，她确认天台停机坪与下行楼层的唯一连接处被彻底阻断，顶层复式正式变成一个与下方楼层完全隔绝的空中孤岛。她转身通过指纹与虹膜双重验证，走入专门为她修改了控制程序的私人电梯。电梯平稳降落至地下车库。她坐进一辆提前租赁好的重型货车内，踩下油门驶离市区。
一小时后，紫沫儿驾驶这辆重型货车到达市郊规模最大的第一家综合屠宰场。浓烈的血腥气味在空气中弥漫。紫沫儿推开车门跳下货车，径直走进屠宰场负责人的二楼办公室。
办公室大门被大力推开。坐在办公桌后面的负责人刚要发火，紫沫儿便将手里提着的两个沉甸甸的帆布袋直接扔在宽大的办公桌上。拉链敞开，里面全是装满连号现金的钞票。
“老板，不废话，谈笔大生意。这里是两百万连号的现金定金。”
“这位老板，您这是什么意思？我们屠宰场平时走的都是对公账户和长期合同，您提着这么多现金直接冲进来，不合规矩吧？”
“所谓的规矩，不过是钱没给到位。我要按照市场最高溢价，当场包下本市最大的三家屠宰场，今天以及未来十天的所有黑猪、和牛与滩羊的绝对产能。这笔钱只是定金，后续款项每天现结。”
“包下全市前三家未来十天的所有产能？您这胃口也太大了吧！我们还有那么多老客户的长期订单要按时交付，而且三家加起来一天的产量是五千头黑猪、两千头和牛还有三千只滩羊，要是全部给您，违约金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所有的违约金我全额替你出。并且，从现在起，我的订单必须改变你们以往的操作流程。我命令你立刻停止所有肉类的冷库速冻工序。”
“停止速冻工序？那怎么行！这么多肉如果不进冷库排酸速冻，很容易变质腐烂的，到时候几十万斤的肉臭了，这巨大的损失算谁的？”
“损失全部算我的。你给我听清楚，我指定每天刚刚宰杀完毕、带着温热血气和新鲜温度的整肉和全部内脏，一秒钟都不要耽误在冷库里，必须直接装入冷链物流车。”
“带着温热血气直接装车？您这是搞什么特殊加工啊？不冷冻直接装车，这血水流得到处都是，而且内脏不处理直接打包，这完全违背了我们屠宰的常规流程啊。”
“那是我的事情，你只管照做。记住，内脏、骨头、边角肉，全部要打包完整。我要的是整只动物的所有可用部分，少一两，我都会在当天的尾款里扣除十倍的罚金。另外，我要求这批装满鲜肉的物流车，不间断地发往我临时租赁的偏远废弃工厂。卸完货你们的司机立刻回来继续拉。”
“可是紫老板，您租的那个废弃工厂，能容纳得下这么庞大的车流和货量吗？”
“工厂的装卸区可以同时容纳五十辆重型货车进行作业。你们的车只管开进去卸货，内部会有我自己的团队进行接收，不需要你操心。所有的冷链物流车运费，我都在最高溢价的基础上再给你上浮百分之二十。只要你答应，桌上这些钱现在就归你，并且溢价部分全算你个人的辛苦费。”
负责人清点完桌上的现金，双眼放光：“老板爽快！既然您把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有钱不赚是傻子。老客户那边我去推掉，这行我熟，保管让您每天收到的肉都新鲜得冒着热气！我现在就跟另外两家屠宰场的厂长打电话，马上签署联合生产协议！”
负责人在包揽协议上迅速签字，随后拿出腰间的对讲机向车间下达调整流水线的指令。
“各车间主管注意，马上停止所有肉类的入库速冻流程！对，所有的黑猪、和牛还有滩羊，刚宰杀完带着热乎血气的整肉和内脏，直接给我拉到装卸区装进冷链车！立刻不间断地发往指定的废弃工厂！速度要快！”
紫沫儿拿着签好的协议书走出办公室，来到屠宰场后方的露天装卸区。她停下脚步，看到四名屠宰工人正手持带有倒刺的铁棍，将一只体型庞大、瘦骨嶙峋的流浪混血雪橇犬逼入墙角。
这只雪橇犬浑身脏污，皮毛结成了硬块，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咆哮。
“你这畜生，这几天天天跑来偷吃猪下水，今天总算把你堵住了！看我不把你打死扒皮，晚上正好炖一锅狗肉下酒！”
“王哥，小心点！这狗体型不对劲，壮得跟头小牛犊子似的，你看那眼神，凶狠得很。大家伙一起上，用铁棍直接往它脑袋上敲！别让它咬到人！”
“跟这疯狗废什么话！它昨天还咬死了好几只活鸡，今天非弄死它不可！兄弟们，动手！”
紫沫儿目光冷冽，她一眼就认出这只雪橇犬正是前世在末日冰原上发生变异、咬死无数暴徒的战力凶兽。
紫沫儿快步走上前，直接开口喝止。
“都给我住手！把你们手里的铁棍全部放下。”
“你是谁啊？没穿工作服跑进装卸区干什么？没看到我们哥几个正处理疯狗吗？这狗咬人厉害得很，万一伤了你这个娇滴滴的大小姐，我们可赔不起！赶紧躲远点别碍事！”
紫沫儿从包里拿出几张百元钞票，直接递向带头的工人。
“这只狗，我要了。一人五百。拿着钱，立刻停止你们的驱赶行为，拿上你们的工具全部给我退下，离开我的视线。”
“哎哟！谢谢老板！早说您看上这畜生了嘛！既然您愿意出钱买下这疯狗，我们高兴还来不及呢！不过老板您自己小心点，它这牙口能把骨头直接咬碎，别怪哥几个没提醒您！”
“拿着钱滚。它的死活不需要你们操心。”
“哥几个，把铁棍收起来，拿钱让路！白捡五百块钱，晚上直接去下馆子，谁还吃这脏兮兮的狗肉！撤了！”
四名工人拿着钱迅速离开。紫沫儿转身走向自己的货车车厢，取下一整块刚从流水线上切割下来的顶级生和牛。
紫沫儿走到墙角，居高临下地看着那只还在发出低沉咆哮的雪橇犬，将手中的和牛直接扔在它的脚边。
“闭嘴，把你的牙齿收起来。把地上的肉吃了。从今天起，你的命就是我的。你要是愿意臣服，以后每天都有这种顶级的生和牛管够，没有任何人敢再拿棍子驱赶你。你要是敢对我呲牙，我现在就活剥了你的皮。选吧，是当我的战宠，还是死在这个又臭又脏的角落里。”
雪橇犬似乎听懂了紫沫儿话里的压迫感，它低下头，狼吞虎咽地撕咬吞咽下整块带着血丝的顶级牛肉。吃完后，雪橇犬停止了所有的攻击姿态，主动走到紫沫儿的脚边，温顺地蹲下身体。
“算你聪明。”
紫沫儿从货车上拿出一条坚固的牵引绳，套在雪橇犬的脖子上，将其牵上货车副驾驶座，提前完成了对未来凶兽的收服与驯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