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啊!一群杂碎!”
伴随着那一声石破天惊的怒吼,被砸得严重变形的车门,被赵卫东从里面,一脚狠狠地踹开!
他没有选择,像一只待宰的羔羊一样,龟缩在驾驶室那狭小的空间里,被动地防守。
因为他知道,那样做,只会让自己陷入更危险的境地。对方人多势众,车窗迟早会被砸烂,到时候,他就像一个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只能任由对方用铁管和木棍活活捅死。
更重要的是他胸前,还绑着那个比他生命还重要的宝贝!他绝不能让任何一根铁管,碰到它分毫!
所以他选择了最直接,也最悍勇的方式——主动出击!
在踹开车门的那一瞬间,他没有立刻跳下去,而是弯下腰,从驾驶室的座椅下方,抽出了一根他早就准备好的、真正的“杀器”!
那不是他平时用来防身的铁摇把子。
那是一根专门用于更换重型轮胎的、长达一米多、通体由纯钢打造的、沉甸甸的重型铁撬棍!
这根铁撬棍又粗又长,分量十足,一端是扁平的撬口,另一端,则是尖锐的撬头。在赵卫东这种天生神力的人手里,它就是一杆无坚不摧的、足以开碑裂石的重型长兵器!
赵卫东手持着这根冰冷的铁撬棍,高大的身躯,从那破损的驾驶室里一跃而下!
他如同一尊从天而降的、愤怒的战神,重重地落在了地面上。
那几个正围在车门旁,叫嚣得最凶的歹徒,被他这股从天而降的、骇人的气势,吓得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妈的!这小子还敢下来!兄弟们,给我弄死他!”为首的刀疤刘,色厉内荏地吼道。
赵卫东没有给他们任何反应的时间。
他主动地,朝着那黑压压的人群发起了冲锋!
他利用长兵器的重量优势,和他那恐怖的身体爆发力,率先,向着离他最近的、那几个手持铁管的歹徒,发起了最猛烈的、毁灭性的挥击!
他双手紧握着那根沉重的铁撬棍,腰部发力身体如同一个高速旋转的陀螺,带动着那根呼啸的铁棍,划出一道死亡的弧线,狠狠地横扫了过去!
空气中响起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沉闷的破风声!
最前面的两个歹徒,根本来不及躲闪。他们只感觉眼前黑影一闪,然后一股他们此生都从未体验过的、狂暴的巨力,便狠狠地砸在了他们用来格挡的、自以为坚固的铁管上!
只听“当”的一声巨响!
那两个歹徒手中的铁管,如同两根脆弱的麻花,瞬间就被砸得弯折、变形!而那股恐怖的冲击力,透过铁管,直接传到了他们的手臂上!
“啊!”
两声凄厉的惨叫,同时响起!
那两个歹徒的手臂,以一种极其诡异的角度,向后弯折了过去。他们的手臂骨,竟然被赵卫东这狂暴的一击,给活生生地,砸断了!
一击!仅仅一击!就废掉了对方两个战斗力!
所有人都被这血腥而又残暴的一幕,给彻底震慑住了。
而赵卫东却完全没有停下的意思。他的眼中,燃烧着熊熊的怒火,和一种近乎疯狂的、以命相搏的决绝!
他知道他今天,面对的不是普通的流氓斗殴。这是一场你死我活的、为了保护希望的血战!
他完全放弃了自己背部和腿部的防守,任由那些从侧面和后面袭来的木棍和拳脚,雨点般地,击打在自己那如同钢铁般坚硬的肌肉上。
他身体,始终保持着微微的前倾。
他用自己最强壮的胸肌和手臂,如同一个最坚固的保险箱,死死地,护住了胸前那个包裹着转子的帆布包。他宁愿自己的后背被打得皮开肉绽,也绝不让那个精密的金属部件,受到任何一丝一毫的钝器震荡与撞击!
“都他妈的给我死!”
他怒吼着将所有的防守,都转化成了最极致的、最暴力的进攻!
他手中的那根铁撬棍,在他的挥舞下,变成了一道道黑色的、死亡的旋风!
横扫!直劈!上挑!下砸!
他当兵时,在铁拳团三连,用枪托练了无数遍的、最简单、也最实用的刺杀格斗术。
一个歹徒,想从后面偷袭他,被他一个迅猛的回身反手撩击,铁撬棍的尖端,狠狠地戳在了对方的肋骨上。那名歹徒惨叫一声,如同断了线的风筝,倒飞出去,当场就昏死了过去。
另一个歹徒,挥舞着木棍,想砸他的头,被他用手臂硬生生扛住,然后手中的铁撬棍,顺势向上一捅,直接砸碎了对方的下巴!
惨烈!
混乱!
血腥!
这已经不是一场斗殴了。
这是一场单方面的、压倒性的屠杀!
赵卫东凭借着他那远超常人的、恐怖的体能优势,和那股悍不畏死的、以命相搏的气势,一顿狂风暴雨般的暴力输出,硬生生将这十几名平日里作威作福、心狠手辣的流氓歹徒,彻底打懵了!打残了!打怕了!
终于那个为首的刀疤刘,看着自己身边的小弟,一个接一个地倒在血泊里,哀嚎不止,他那颗被金钱和暴力填满的心,终于被最原始的恐惧,彻底击溃了!
“跑!快跑!这……这家伙是个疯子!他不是人!他是个魔鬼!”
他发出了一声惊恐的尖叫,第一个,丢掉了手中的铁管,连滚带爬地,朝着黑暗中逃去。
他的溃逃,像推倒了第一块多米诺骨牌。
剩下那几个还站着的歹徒,也彻底丧失了所有的战斗意志,怪叫着四散奔逃,恨不得爹妈多生了两条腿。
转眼之间,刚刚还不可一世的十几名歹徒,就只剩下了满地的伤员,和那几个消失在黑暗中的、狼狈的背影。
战斗结束了。
赵卫东站在一片狼藉的、血迹斑斑的路面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他的身上,也挂了好几处彩,后背和腿上,火辣辣地疼,脸上也被玻璃划破了好几道口子,鲜血顺着他的脸颊,缓缓地流下。
但他顾不上去看自己的伤势。
他第一时间,就是低下头,用手紧紧地,按住了自己胸口那个坚硬的包裹。
感受到里面那个宝贝疙瘩,完好无损,没有受到任何撞击后,他那颗一直悬着的心,才终于放了下来。
他保住了!
在这样一场惨烈的混战中,他用自己的血肉之躯,成功地,保全了那个关系着全厂命运的核心电机转子!
他的目光,扫过那些躺在地上,哼哼唧唧,呻吟不止的歹徒。然后他的眼神,猛地锁定在了不远处,一个正手脚并用,企图从地上爬起来,偷偷溜走的、熟悉的身影。
是那个刀疤刘!
赵卫东的眼中,寒光一闪。
他大步上前在那刀疤刘被吓破了胆的、惊恐的目光中,伸出那只沾满了鲜血和灰尘的大手,一把,死死地揪住了他的后衣领!
“想跑?”赵卫东的声音,如同来自九幽地狱的恶鬼,冰冷而又充满了杀意。
他将刀疤刘,如同拖一条死狗一般,从地上拎了起来。然后,用那根还在滴着鲜血的铁撬棍,冰冷地抵住了他那不断颤抖的下巴。
“说!是谁,派你们来的?”
“我……我不知道……大哥,饶命啊!我什么都不知道啊!”刀疤刘吓得屁滚尿流,裤裆里,传来一阵骚臭的味道。
“不知道?”赵卫东冷笑一声,他没有再多问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