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洗脑

寝阁内的空气中还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与西域奇毒的诡异甜香。温太医极其惊险地用太医院最猛烈的解毒圣药，强行压制住了坠拾体内那股肆虐的毒素。伏寂看着怀中暂时平息了痉挛、极其虚弱地靠在自己胸膛上的女人，他内心的极度恐慌终于彻底转化为了对外极其残暴的杀戮欲望。
摄政王府的前院刑场上，气氛肃杀到了极点。
伏寂站在高高的台阶上，眼神中透着足以将所有人彻底撕碎的暴戾，他毫不犹豫地下达了极其血腥的清洗指令：“把那个不知死活的禁军侍卫，还有内院里所有可能涉事的下人，全部给本王押到这刑场上来！不管这背后到底隐藏着什么极其阴险的算计，不管那些信件到底是真是假，本王根本不需要去彻查这种极其可笑的私通案！立刻给本王当场杖毙！”
王府侍卫如同冷酷的杀戮机器，立刻极其粗暴地将那名被牵连的禁军侍卫以及数十名满脸绝望的涉事下人，全部强行拖拽至前院的刑场中央。
沉重的木杖极其猛烈地挥动起来，无情地砸在那些人的脊背和头颅上。沉闷的骨骼断裂声在极其安静的王府上空不断回荡。刑场上瞬间充满了极其浓烈刺鼻的血腥气，殷红的鲜血汇聚成溪流，顺着青石板的缝隙不断蔓延。
伏寂冷漠地注视着这一切，他根本没有去分辨真伪的耐心。他就是极其强势地用这场毫无人性的残忍杀戮，极其直白地向这座王府里所有潜伏的眼线、向外界所有狂妄的势力，彻底宣告了他对坠拾拥有绝对不可触犯的所有权。
与此同时，寝阁内。
翠儿极其狼狈地跪在距离床榻两步远的角落里，她整个人因为极度的恐惧而缩成了一团。她极其清晰地目睹了外面侍卫拖拽下人的画面，也听到了前院刑场上那极其凄惨的处刑动静。极其浓重的血腥味顺着门缝不断地飘进房间，无情地钻进她的鼻腔。翠儿的精神此刻已经处于彻底崩溃的边缘，她极其清楚，一旦王爷查到那个妆匣是她动的手脚，她会比外面那些人死得还要凄惨百倍。
伏寂带着满身的肃杀之气大步走回寝阁，极其霸道地将虚弱的坠拾重新紧紧搂进怀里。
“殿下，外面那些极其沉闷的乱棍声，实在让我觉得极其厌烦。”坠拾极其疲惫地靠在伏寂怀里，眉头紧紧蹙起，极其虚弱地开口，“那股极其浓烈的血腥气熏得我胃里止不住地翻腾，让我极度反胃。你既然已经用这种极其残暴的杀戮向所有人宣告了你的绝对领地，那就让这场极其倒胃口的处刑停下来吧。”
伏寂紧紧盯着她的脸，声音极其低沉：“他们极其愚蠢地触犯了本王的底线，死有余辜。你现在极其虚弱，不该去管这些极其下贱的性命。”
“我根本不在乎他们的死活，我只是极其讨厌极其陌生的人在这个时候来打扰我。”坠拾极其费力地抬起手，轻轻拽住伏寂的衣襟，语气中透着一种极其自然的依附，“你若是把这屋子里的下人全杀了，又得换一批极其陌生的人进来伺候。我现在连极其微弱的呼吸都要耗费全部的力气，真的没有精力去防备和适应新的人了。把角落里那个一直在发抖的翠儿给我留下吧，她虽然胆小如鼠，但至少熟悉我的习惯。”
伏寂顺着坠拾的视线，极其冷厉地瞥了一眼角落里已经吓得面无人色的翠儿。
“既然你极其厌恶陌生的面孔，又极其害怕这浓重的血腥气，本王就极其破例地答应你的请求，暂且留她一条贱命。”伏寂极其霸道地收回视线，语气中充满了绝对的警告，“翠儿，你给本王极其清楚地听好！你的命是王妃极其心软求下来的。从今往后，你若是极其微小地伺候不周，本王立刻让人扒了你的皮，把你极其残忍地填了后院的枯井！”
翠儿听到这番极其意外的赦免，整个人猛地瘫软在地，拼命地磕头：“奴婢多谢王爷不杀之恩！多谢王妃极其仁慈的救命之恩！奴婢绝对极其尽心尽力地伺候王妃，绝对不敢有半点差池！”
伏寂极其仔细地替坠拾掖好被角，确认她暂时不会有生命危险后，这才转身离开寝阁，去处理前院清洗后的极其繁杂的收尾事宜。
寝阁的房门被重新关上，屋内只剩下坠拾和瘫坐在地上的翠儿。
坠拾极其冷漠地看着翠儿那副极度恐慌劫后余生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极其隐秘的弧度。她开始极其精准地利用犯罪心理学中施压与救赎的原理，在翠儿处于最极度恐惧的时刻，极其强势地给予她这层唯一的庇护。
“翠儿，把你脸上的冷汗极其干净地擦掉，然后极其清醒地看着我。”坠拾的声音虽然微弱，却带着绝对的掌控力，“你刚才极其清楚地感受到死亡贴近脖子时的那种极度冰冷的恐惧了吗？你现在是不是觉得连呼吸都是极其奢侈的事情？”
翠儿浑身颤抖地抬起头，满眼都是对坠拾的极度敬畏：“王妃……奴婢刚才真的以为自己死定了。奴婢的腿到现在还是软的，根本站不起来。”
“你当然应该觉得恐惧。”坠拾极其直白地剖析着极其残酷的现实，“岑凝霜极其阴险地用你家人的性命要挟你，让你把毒药和信件极其慌乱地塞进我的妆匣。她极其笃定地认为，只要证据确凿，我就会立刻死在王爷的屠刀之下。可是结果呢？王爷根本没有去彻查私通案的真伪，他直接极其暴戾地把所有人都当场杖毙了。如果刚才不是我极其刻意地以害怕血腥为借口向殿下提出留下你的请求，你现在已经和前院那些极其凄惨的下人一样，变成一滩极其模糊的血肉了。”
“奴婢极其明白！奴婢彻底看清了！”翠儿的眼泪再次极其汹涌地流了下来，“凝霜小姐极其狠毒地把奴婢当成了随时可以抛弃的廉价弃子！她根本不在乎奴婢和奴婢家人的死活！在这个极其修罗场一样的王府里，她的承诺连一张废纸都不如！只有王妃，是您在奴婢极其恐惧、半只脚已经踏进鬼门关的时候，极其仁慈地给了奴婢这唯一的救赎！”
“你能极其清醒地认清这个现实，说明你还有极其微小的价值。”坠拾极其满意地看着她彻底崩塌的心理防线，“人在极度恐惧的时候，才会极其彻底地记住救赎的滋味。我今天极其强势地给了你庇护，不仅仅是为了留你在身边伺候。岑凝霜既然极其疯狂地在外面散布流言企图置我于死地，那我就要你极其彻底地成为反向刺向她的一把尖刀。”
“王妃让奴婢怎么做，奴婢就怎么做！奴婢以后只认王妃一个主子！”翠儿极其坚定地表忠心。
“我要你极其完美地做好这个双面间谍。”坠拾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极其锐利的寒光，“以后你极其隐蔽地传递给相府的每一个消息，都必须是我极其精心捏造的虚假情报。我要你在她最极其自鸣得意的时候，极其致命地给她最沉重的一击。你若能极其忠诚地配合我，我保你和你家人极其安稳地活下去。你若是敢有极其微小的背叛，不用王爷动手，我极其轻易地就能让你体会到比今天还要极其恐怖百倍的地狱。”
“奴婢绝对极其忠诚地服从王妃的每一个指令！奴婢一定极其锋利地反向刺进岑凝霜的心脏，绝对不让王妃极其失望！”翠儿极其重重地将头磕在青砖地面上。
坠拾极其平静地闭上眼睛。她极其完美地完成了这场心理洗脑，成功地将翠儿彻底收入麾下，将其变成了反向刺向岑凝霜的最致命的间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