颠簸的牛车木板发出吱呀的响声,猛烈的摇晃让人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都给我滚下来!别在这里装死!”一个粗糙的男声在耳边炸响。
三名身强力壮的男丁大步上前,粗暴地抓住林知与夏晴的手臂,将她们像拖麻袋一样从牛车上硬生生拉拽下来。
“把她们拉下来!少在这里磨磨蹭蹭的!动作快点!”另一个男丁大声叫骂着,一把扯下林知与夏晴脸上蒙着的黑布。“把眼罩摘了!让这两个新来的女大学生好好看看我们盘蛇岭的规矩!”
林知睁开眼睛,视线在突如其来的光线下有些模糊。她眯起眼睛,迅速适应了周围的光线。
盘蛇岭村口的老槐树下,站着一个男人。他的左眼眼球完全泛白,右眼紧紧闭合着。男人的右手握着一把生锈的剔骨刀。在他的面前摆放着一条长木凳,一名企图出逃的妇女被粗糙的麻绳反绑在木凳上,动弹不得。
男人挥动了一下手里的生锈剔骨刀,扯着嗓子高声喊道:“你们这些新来的都给我睁大眼睛看清楚了!我是盘蛇岭的村长赵铁柱。在我们这个地方,天高皇帝远,老子说的话就是王法!这女人吃了熊心豹子胆,竟然妄想从我们的大山里逃出去。今天我就当着你们的面,活活剥了她的背皮,让你们知道不听话的下场是什么!这就是咱们村的规矩,谁要是敢坏了规矩,这就是下场!”
被绑在木凳上的妇女疯狂地扭动着身体,发出连续不断的凄厉惨叫声:“啊!村长我真的知道错了!求求你饶我一条狗命吧!我发誓以后再也不敢跑了!你放过我吧,我留下来给你们当牛做马!”
“现在知道求饶了?你吃了我们村的粮食,花了我们买你的钱,还想跑回城里去享福?”赵铁柱手起刀落,直接切开了妇女背部的衣物。“你们几个把她给我按死了!千万别让她乱动!我今天非得把这整张背皮完完整整地剥下来不可。这就是给全村女人的一个教训!”
剔骨刀划开皮肉。鲜红的血液顺着长木凳缓缓流下,一滴滴砸在肮脏的泥土地面上。
五十多名村民层层叠叠地围站在四周,他们面色麻木,甚至带着一丝兴奋的笑容,死死盯着剥皮的过程。
“剥了她!就该让这些刚进村的女人见识见识咱们的手段!看她们以后还敢不敢有跑的念头!”
“村长这刀法还是这么利落。前几年他剥的那个女人,那张皮剥下来的时候连一点破损都没有。这女人也是活该,既然是用钱买回来的货色,就该老老实实待在屋里生儿子。跑什么跑?跑得出去吗?”
“不用这种狠招打一顿,她们根本长不了记性。看她以后还敢不敢往村子外面迈一步。咱们盘蛇岭的规矩,就是用血写出来的!”
夏晴呆呆地看着地上刺眼的鲜血和那血肉模糊的剥皮动作。她的双腿瞬间失去了所有的支撑力,重重地跪倒在泥地里。
“啊!杀人了!你们这是在杀人啊!”夏晴张开嘴巴,发出最高分贝的尖叫声。“你们快点放我们走!我们是大学生,你们这样做是犯法的!你们会被抓起来的!救命啊!谁来救救我们!我要回家!我不要待在这里!”
站在人群外围的三名男丁听到尖叫,立刻转身气势汹汹地走向夏晴。
“给我闭上你的臭嘴!叫得跟杀猪一样难听!还敢提犯法?”一名男丁高高举起手中的粗糙木棍,对准夏晴的背部狠狠砸了下去。“什么狗屁大学生?到了我们盘蛇岭,你就是一个用来生儿子的生育工具!你再敢瞎嚎一句,老子现在就打死你!你以为还会有人来救你吗?”
“给我往死里打!好好教训这个大嗓门,让她彻底明白咱们村的规矩!让她知道到底谁说了算!”另一名男丁的木棍狠狠落在夏晴的手臂上。“我看你还敢不敢大呼小叫地喊救命!今天就让你认清现实!”
夏晴在泥地里痛苦地翻滚躲避,大声哭喊求饶:“别打了!啊!真的太疼了!求求你们别打了!我错了我再也不叫了!林知,你快点救救我啊!林知,快帮我!我不想死在这里!”
“还敢开口叫人帮忙?老子今天非把你的骨头全部打断不可!我看那个吓傻的女人敢不敢还手!”第三名男丁飞起一脚踹向夏晴的肚子。
林知就站在夏晴的身旁。在恐惧的刺激下,林知的身体本能地产生了一阵阵不受控制的颤抖。她死死咬紧自己的上下颚,用力咬住下嘴唇,直到口腔里弥漫出淡淡的血腥味,强行制止了自己发出任何声音的冲动。
她迅速进入了冷静的观察状态。林知转动颈部,视线快速扫视着四周的地理环境。
旁边的村民还在大声议论。
“你们快看旁边那个女人,估计是彻底吓傻了。站在那里连个屁都不敢放。我看这货色倒是省心,不用咱们浪费棍棒。”
“不喊不叫才是聪明的做法。这倒是省了我们费力气去打她。你们也不看看这四周的地形,咱们盘蛇岭三面都被陡峭的大山死死围住。这大山高得连只鸟都飞不出去,更别提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了。她要是聪明,就乖乖认命。”
“说得对,这村子出入的通道只有那一条死路。那座桥一守,她只要没长翅膀,这辈子就只能死在我们盘蛇岭的泥地里。到了咱们这儿,就算是条龙也得盘着!”
林知将村民的对话与眼前的画面结合,在心里迅速确认了地形。村落确实三面被陡峭的山体环绕,出入通道完全单一。
林知维持着僵硬的站立姿势,她的双手紧紧贴在身侧,完全没有伸手去搀扶地上正挨打的夏晴。她将视线从远处的山体转移到了周围围观的村民身上。她仔细观察着这些村民的站位分布以及他们脸上的面部特征。她将盘蛇岭封闭的地形特征与村民们展现出的残暴行为,在脑海中进行了详细的分类和记录。
老槐树下,赵铁柱终于停止了手中的剥皮动作。他随意地将那把沾满血迹的剔骨刀扔进了旁边的一个清水盆中,发出一声闷响。
“行了!把刀洗干净!”赵铁柱拍了拍手上的血水,大声吩咐道。“你们两个女人过来,把绳子解开,把这个没用的废物给我拖走。直接扔进后面的柴房里去。”
两名粗壮的妇女立刻从人群中走上前来。
“好的村长。我们这就把麻绳解开,马上把她拖走。绝对不让这晦气的东西脏了您的眼。”
“动作麻利点,别让这脏血弄脏了村长的鞋底。我看这女人也剩不下一口气了,直接扔在柴房里让她自生自灭吧。”两名妇女动作娴熟地解开长凳上的麻绳,一左一右架起那名已经彻底昏迷的受刑妇女,硬生生地将她拖离了现场。
赵铁柱擦了擦手,转过身大声吼道:“你们所有人都给我听清楚了!特别是你们这两个刚买回来的学生!在盘蛇岭,顺从就是你们活下去的唯一出路!要是敢生出半点逃跑的念头,今天这剥皮的场面就是你们明天的下场!听明白了吗?”
林知静静地站在原地。她看着地面上残留的那一滩刺眼的血迹,深深吸了一口气。这一刻,她彻底接受了盘蛇岭这个封闭且充满暴力的生存现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