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夫人的马甲又掉了!
豆芽
2026-05-25 15:34
舒窈的目光再次落回沈泽身上,那目光冷得像刀。
“……地基的抗震冗余。沈先生,你连我埋在地下的设计都偷了,不是吗?”
她在大屏幕上调出了两份方案的地基结构对比图。
“初版方案里,我故意让地基的抗震等级与上层建筑的柔性结构不匹配,这是一个非常隐蔽的、慢性的结构风险。而你,全盘照搬、毫无察觉。”
“而在我的最终版里,”她自信地展示着自己的设计,“我引入了全新的‘液态阻尼铰接’技术,它能让整个地基在面对地震时像一个巨大的太极,将破坏性的力道层层化解。这种设计不仅将抗震等级提升了两个级别,更是我为‘光之谷’注入的真正的灵魂——柔韧与生命力。”
当最终版方案那如同艺术品般精密、和谐的结构动画完整地呈现在所有人面前时,整个会场鸦雀无声。
所有外行或许看不懂其中的技术细节,但他们能看懂一件事——这是一个原创者对一个剽窃者在专业领域上进行的、毫无悬念的、碾压式的公开处刑。
舒窈放下了控制板,拿起了话筒做了最后的总结。
她的声音不大,却像一记记重锤敲碎了沈泽所有的尊严和伪装。
“沈泽先生,一个只会偷窃的贼永远不可能理解一个创作者在想什么。因为你只能偷走图纸的线条,却偷不走线条背后的思想、逻辑和灵魂。”
“今天,我站在这里不是为了向你复仇。”
她环视全场,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
“我只是想拿回本就属于我的一切。”
沈泽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骨头,瘫软地靠在演讲台的边缘,大口地喘着气,眼神涣散。他完了,他知道自己完了。在这样无可辩驳的技术铁证面前,任何的狡辩都显得苍白无力。
舒窈的目光从“光之谷”的图纸上移开,落回到了沈泽刚刚还在夸夸其谈的“天际线”方案上。
“当然,属于我的不止是三年前的‘光之谷’。”舒窈的声音冷了下来,“还有现在你脚下这片舞台、你用来竞标‘云巅之塔’的资本——这份名为‘天际线’的方案。”
她对着后台再次示意,大屏幕上的画面应声切换。左边是沈泽那份看起来华丽宏大的“天际线”三维模型;而右边则是舒窈从未公开过的“光之谷”的后续构思图——一份关于未来城市生态建筑的完整构想。
“沈先生的记性看来是真的不太好。”舒窈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冰冷的嘲讽,“你大概忘了,三年前在你偷走‘光之谷’初稿的同时,你还拷贝了我电脑里另一个命名为‘未来’的文件夹。那里面的东西是我对‘光之谷’理念的延伸,是我对城市建筑与自然如何共生的进一步探索。”
她伸出手指在空中虚点,像一位精准的手术医生,开始解剖沈泽的方案。
“我们来看看你的‘天际线’。第一个核心创意,所谓的‘垂直商业生态系统’。你以为把我的生态循环系统简化成一个普通的中央空调加几个昂贵的绿植墙,再塞满奢侈品店就叫创新吗?你只是偷走了我的皮毛,却完全不懂得如何让建筑真正地‘呼吸’。”
她将两个模型中的核心结构放大,进行了逐帧对比。所有人都能清晰地看到,沈泽的方案就是一个粗制滥造的模仿品。
“第二个关键点,你的‘智能帷幕’。听起来很高级,但实际上不就是把我构思的、能够根据日照和空气质量自动调节的‘仿生表皮’,换成了一块昂贵又耗电的LED大屏幕吗?沈泽,你是觉得投资人的钱都花不完,所以要用它来二十四小时播放广告?”
“还有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
舒窈的每一次分析都像一把锋利的手术刀,精准地划开“天际线”华丽的外壳,将里面那些因拙劣模仿和理解不到位而导致的结构硬伤、逻辑漏洞血淋淋地暴露在所有人面前。
那份原本看起来完美无瑕的方案,在她的解剖下变得支离破碎,像一个笑话。
为了让这场审判更加无可辩驳,舒窈投出了最后的证据。
“或许沈先生会说,这只是‘灵感上的巧合’。”她看着沈泽那张毫无血色的脸平静地说道,“那么我们就让证据来说话。”
大屏幕上出现了三年前她与沈泽之间所有的邮件往来记录,以及一个云端共享文件夹的完整修改日志。
“各位请看。”舒窈的声音回荡在死寂的会场,“这是三年来我们之间关于‘光之_gǔ’项目的所有沟通记录。从日志上可以清晰地看到,每一次核心创意的提出、每一份草图的上传,发起人都是我的账号‘Echo’。而沈泽先生的账号,在这几百次的修改记录里,他的操作只有两项——‘下载’与‘审阅’。”
“最关键的是这里,”舒窈将时间线拉到了最后,“这是我们最后一次沟通,三天后就是‘天穹奖’的截稿日。记录显示,沈泽先生的账号在凌晨三点十七分最后一次下载了文件夹里的所有文件。十分钟后,我的账号‘Echo’被移除了该文件夹的所有访问权限。”
铁证如山。
这份清晰的、带着时间戳的、无法伪造的云端记录,将沈泽那张“天才设计师”的皮剥得干干净净,露出了底下那个卑劣、无能的窃贼内核。
沈泽的脸色在那一瞬间从煞白变成了死灰。他站在那里,嘴唇剧烈地哆嗦着,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却一个完整的字也反驳不出来。
他最后的理智在疯狂叫嚣,让他做最后的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