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产后,我成了首席设计
小青树
2026-05-25 14:41
当陆时瑜那充满了虔诚与深情的吻轻轻地落在苏琬儿那光洁的额头上时。
当他那比这世间所有的情话都要动听百倍千倍的“我爱你”清晰地回响在她的耳畔时。
苏琬儿那颗坚硬了整整十年的女王之心。
在这一刻彻底地融化了。
眼泪再次不受控制地从她那早已被巨大的幸福感所填满的美丽的眼眶中滚落下来。
只是这一次的眼泪不再是因为悲伤或者感动。
而是纯粹的因为幸福。
一种在经历了所有的风雨与黑暗之后终于等来了属于自己的那最耀眼的阳光的极致的幸福。
“你……你这个笨蛋……”她哽咽着伸出自己那还带着几分颤抖的小粉拳,轻轻地捶打着他那宽阔而又坚实的胸膛“你为什么……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为什么要一个人默默地承受这么多?”
陆时瑜没有躲。
他只是任由她那不带任何力道的小拳头落在自己的身上。
然后伸出手将她那还在微微颤抖的娇小的身体更紧地更深地拥入了自己的怀中。
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因为”他将自己的下巴轻轻地抵在她的发顶,深深地吸了一口那属于她的混合着淡淡的玉兰花香的独特的清甜的发香,声音沙哑而又温柔“因为我知道我的琬儿她不是一株只能被养在温室里的娇弱的花。”
“她是一株即便生长在最贫瘠的悬崖峭壁之上也终将会凭借着自己那顽强的坚韧的生命力开出最美的最独一无二的花的绝世的玉兰。”
“我不能也不忍心去打扰她的成长。”
“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在她看不到的地方默默地为她移走所有可能会伤害到她的尖锐的石子。为她挡住所有可能会吹折她的刺骨的寒风。”
他继续讲述着。
讲述着那一段只属于他一个人的漫长的充满了思念与守护的孤独的十年。
“为了履行我对我爷爷的承诺。也为了守护我心中那唯一的一束光。”
“在我正式接管‘砚池’之后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开始暗中地建立一个完完全全只属于我自己的商业帝国。”
“我将它也命名为‘砚池’。但这个‘砚池’与我爷爷那个充满了权谋与交易的旧的‘砚池’完全不同。”
“我所做的所有的一切都只为了一个最单纯的目的——”
他顿了顿声音里充满了一种足以让整个世界都为之动容的深情。
“——那就是积蓄足够强大的力量。”
“强大到足以在未来某一天当我的女孩需要的时候我可以为她扫清这世间所有的障碍!可以为她对抗这世界上所有的不公与黑暗!”
“后来”他牵着她的手走到院子里那棵玉兰花树下的石凳旁坐了下来“我终于打听到了你和你母亲隐居在这条旧巷里的消息。”
“我欣喜若狂。”
“但我又不敢贸然地出现在你的面前。”
“我怕我的出现会打扰到你和你母亲那好不容易才换来的平静的生活。”
“我更怕我的出现会让那些隐藏在暗处的豺狼虎豹们再次注意到你的存在。”
“所以”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温柔的自嘲的笑意“我就想出了一个最笨也最直接的办法。”
“我就在你家小院的对街盘下了那家早已濒临倒闭的旧书店。”
苏琬儿听到这里心中再次被巨大的震撼所填满!
她怎么也想不到!
那家她曾经在里面度过了无数个宁静的孤独的午后的「拾光」书店。
那家她以为只是一个普通的文艺的充满了书卷气的书店。
竟然是他为了守护她而专门存在的!
“我为那家书店取名叫‘拾光’。”陆时瑜看着她那双早已因为震惊而瞪得圆圆的美丽的眼睛声音温柔得仿佛要将人溺毙。
“寓意着——”
“——拾起那些我们曾经遗落的美好的时光。”
“也守护我生命里那唯一的耀眼的光。”
“就这样。”
“在那家小小的旧书店里。”
“我一个人度过了整整十年。”
“我看着你从一个还有些婴儿肥的倔强的小女孩一点一点地长成一个亭亭玉立的美丽的大姑娘。”
“我看着你每天背着画板从我的书店门口跑过去赶那拥挤的公交车。”
“我看着你在拿到大学录取通知书的那天兴奋地在院子里又蹦又跳像个得到了全世界的孩子。”
“我也看着你在你母亲病重去世的那个夜晚一个人蜷缩在这棵玉兰花树下无声地哭泣了一整夜。”
“我更看着你在被温予然和这个世界欺负得遍体鳞伤之后,一个人倔强地在那个下着瓢泼大雨的冰冷的夜里,哭得像一个被全世界都抛弃了的孩子。”
“你知道吗?琬儿。”他伸出手,用他那带着薄茧的温暖的指腹,轻轻地拭去她眼角那再次不争气地滚落的泪珠。
“那无数个不眠的夜晚。”
“我都像现在这样一个人安安静静地坐在二楼的窗边。”
“注视着你工作室里那盏时常会亮到深夜的孤独的灯。”
“我多想冲过去抱住你。”
“我多想告诉你别怕有我在。”
“可是我不能。”
“因为我知道时机还未到。”
“我只能用这种最沉默也最笨拙的方式。”
“为你编织了一张足以护你周全的无形的巨网。”
“然后安静地等待。”
“等待着我的女孩破茧成蝶。”
“等待着我的女王君临天下。”
“等待着今天这一刻。”
他看着她那双早已被泪水与幸福彻底淹没的美丽的眼眸声音温柔而又坚定。
“现在我终于可以名正言顺地走到你的面前。”
“然后告诉你——”
“琬儿别怕。”
“从今以后你的世界里所有的风雨。”
“都由我来为你抵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