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重生:纯爱战神他不装了
西伯利亚母蟑螂
2026-05-25 12:05
“你说什么?!报纸?什么报纸?!”
宏图地产顶层办公室里,段宏图对着电话那头,发出了难以置信的咆哮。他那张因为与儿子对峙而紧绷的脸,在听到“头版头条”和“全城都炸了”这几个字后,瞬间变得煞白。
而站在他对面的段野,在听到电话里传来的那几句断断续续的、充满了恐慌的汇报后,那双死寂的眼睛里,第一次,闪过了一丝错愕和不解。
苏立夏?
她是怎么做到的?
就在云州本地的舆论海啸,即将彻底吞噬宏图地产这艘商业航母的同时。
另一条战线上,那来自更高层级的、真正的致命一击,也已经悄然抵达。
省城,一栋庄严肃穆的政府大楼内。
中央巡视督导组的临时办公室里,气氛凝重。
沈知舟穿着一身洗得干净的校服,独自一人,坐在办公室的椅子上。他的面前,坐着一位头发花白,眼神却异常锐利的老者。他就是这次中央巡视督导组的负责人,周组长。
周组长的桌上,没有摆着任何茶水。
只摆着两样东西。
一份,是沈知舟刚刚亲手递交上来的、那封装订得整整齐齐的实名举报信,和那沓厚厚的、足以将一个商业帝国送上断头台的宏图发家史黑料档案。
另一份,则是刚刚由秘书从楼下买来的、当天早晨的《云州晚报》和《都市青年报》。
周组长没有说话,他只是戴着老花镜,一页一页地,仔细地翻阅着沈知舟整理出来的那些材料。
他的眉头,越皱越紧。
当他看到那些关于“空壳公司圈占农用地”和“恶意制造合作伙伴破产”的证据链条时,他的手指,在桌上轻轻地敲击着。
当他看到那些关于“偷税漏税”和“违规使用劣质建材”的详实记录时,他的眼神,变得越来越冷。
最后,当他拿起那份《都市青年报》,看到头版头条上那张刀疤强纵火后狞笑的照片,和他身后那片冲天的火光时。
他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无法无天!简直是无法无天!”老者的声音,充满了雷霆般的怒火,“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在新中国的土地上,竟然还有这种官商勾结、草菅人命的黑社会行为!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商业问题了!这是犯罪!是动摇我们执政根基的毒瘤!”
他转过头,看着眼前这个虽然一脸疲惫,但眼神却异常坚定的少年。
“孩子,你叫沈知舟,是吧?”他的声音,缓和了一些。
“是,周组长。”
“你是个好孩子。”周组长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赞许和一丝痛惜,“你做的这件事,需要巨大的勇气。你放心,你今天交上来的这些材料,我们督导组,一定会一查到底!绝不姑息!给所有受害的群众,也给你,一个公道!”
他立刻对着身旁的秘书,下达了一系列雷厉风行的指令。
“小王!立刻以我们督导组的名义,起草一份红头文件!越过云州市的所有行政流程,直接下达到市工商、税务、国土、和公安系统!”
“文件内容,第一!要求立即成立联合调查组,对宏图地产及其法人段宏图,自公司成立以来的所有商业行为和税务问题,进行最全面、最彻底的清查!”
“第二!立刻封存宏图地产所有的公司账目,冻结其所有对公账户!在调查结果出来之前,停止其在云州地区所有在建项目的施工许可!”
“第三!”周组长的声音,变得愈发严厉,“立刻通知省公安厅,派出专案组,对《都市青年报》上报道的这起纵火案,以及背后可能存在的涉黑问题,进行提级侦办!务必要将所有犯罪分子,和他们背后的保护伞,一网打尽!”
这份由省督导组直接下达的、拥有最高权限的红头文件,像一道道催命的符咒,以最快的速度,飞向了云州城的各个角落。
宏图地产那张在云州本地经营多年、看似牢不可破的利益保护伞,在这来自更高层级的绝对权力面前,被撕开了一道致命的口子。
而另一边,在云州市辖区的警察局内。
死里逃生、咽下了所有被欺骗的屈辱和泪水的裴安琪,也完成了她在这场绝地反击中,最关键的一环。
“警察同志,我……我要报案!”
她带着几个同样在“青春部落”里受过苏立夏恩惠,对宏图地产恨之入骨的街头混混,走进了警察局的大门。
接待他们的,是一个看起来有些懒散的中年警察。
“报案?报什么案啊?”中年警察打了个哈欠,随口问道。
“我要举报!举报前天晚上,纺织厂那场大火,是有人故意纵火!”裴安琪的眼神里,闪烁着复仇的火焰。
“纵火?”中年警察愣了一下,随即有些不耐烦地说道,“小姑娘,话可不能乱说啊。报纸上都登了,那是意外失火。你要是没有证据,在这里胡说八道,可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他显然已经接到了某些“招呼”,准备对这件事,进行和稀泥处理。
“证据?”裴安琪冷笑一声,她从口袋里,拿出了那个小小的微型录音机,直接按下了播放键。
“……是……是吴主任……是宏图地产拆迁办的吴主任,他给了我们强哥五万块钱,让我们去放的火……他让我们做得像意外一点,最好能烧死几个人,这样就能彻底吓住那些钉子户了……”
一个充满了恐惧的、属于纵火马仔“小四”的声音,从录音机里清晰地传了出来。
这份记录了火灾是受宏图地产拆迁办直接指使的关键事实的口供录音带,像一颗炸弹,在安静的办公室里轰然炸响!
那个中年警察脸上的懒散和不耐烦,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的额头上,立刻就冒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他知道,这件事,再也压不住了。
在报纸头条那巨大的社会舆论压力,和眼前这份足以将纵火案定性为“买凶杀人”的确凿刑事口供面前。
他要是再敢和稀泥,恐怕第一个被扒掉这身警服的,就是他自己!
“我……我马上去向领导汇报!”中年警察的态度,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他拿起那盘录音带,像是拿着一块烫手的山芋,连滚带爬地冲向了局长办公室。
半小时后。
数辆闪烁着警灯的警车,呼啸着驶出了警察局的大院。
他们的目标,直指宏图地产拆迁办,在纺织厂附近设立的那个临时驻地。
当吴主任还在办公室里,焦头烂额地接着各个部门打来的质询电话时。
警察,已经踹开了他的房门。
冰冷的手铐,铐在了他那只还在接着电话的手腕上。
那个负责具体实施纵火计划的拆迁办核心头目,被警方当场直接控制。
苏立夏兵分三路的绝地反击,在这一刻,取得了决定性的压倒性胜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