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重生:纯爱战神他不装了
西伯利亚母蟑螂
2026-05-25 12:01
“强哥,就是这里了。”
“那个带头的小丫头片子,苏立夏,就住在一楼这间。”
一个风高物燥的深夜,月亮被厚厚的云层遮蔽,整个纺织厂筒子楼,都笼罩在一片令人窒息的黑暗和死寂之中。
几条黑影像鬼魅一样,悄无声息地潜入了生活区。
为首的正是刀疤强。
他看着不远处那栋在黑暗中如同巨大坟墓般的筒子楼,脸上露出了一个狰狞而又兴奋的笑容。
“吴主任说了,今天这把火,要是烧得漂亮,之前咱们搞砸了的事,就一笔勾销。而且,还有五万块钱的辛苦费。”刀疤强对着身后那几个同样提着塑料桶的手下,低声说道。
“五万?!”一个小混混激动得声音都有些变了调,“强哥,那还等什么?赶紧动手吧!”
“动手。”刀疤强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打火机,在手里掂了掂,眼神里充满了即将复仇的快感,“今天,老子就要让那个不知死活的小贱人,和她那群穷鬼邻居,尝尝什么叫真正的家破人亡!”
急于在段宏图面前戴罪立功的刀疤强,毫不犹豫地接下了吴主任这个“极端”的指令。
他们提着那几桶装满了工业酒精的塑料桶,像几只在黑夜里捕食的恶狼,悄无声息地摸到了苏立夏家所在的单元楼道口。
“都他妈给老子动作快点!把这玩意儿,全都泼在他们门口堆的那些破烂上!”刀疤强低声命令道。
几个混混立刻拧开桶盖。
一股刺鼻的酒精味,瞬间在冰冷的空气中弥漫开来。
他们将一桶又一桶的工业酒精,大量地泼洒在苏立夏家,以及赵铁柱等几户带头抗争的邻居们门前,那些因为准备过冬而堆积如山的废弃木板、蜂窝煤和旧纸壳上。
做完这一切,刀疤强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根火柴。
他知道,吴主任要的,不是一场明目张胆的纵火。
而是一场看起来像是意外的“悲剧”。
一场因为老旧线路短路,或者是因为居民用火不当,而引发的、足以将这些“钉子户”最后的抵抗意志彻底烧成灰烬的“意外火灾”。
他划着了手中的火柴。
一簇小小的、橘黄色的火苗,在黑暗中跳动着,映照出他那张充满了狰狞和快意的脸。
他将那根燃烧的火柴,轻轻地,扔向了那堆被酒精浸透了的杂物堆上。
“轰——!”
就在火柴落下的瞬间,一道蓝色的火焰,猛地窜起!
火焰像一条贪婪的毒蛇,瞬间就点燃了那些堆积如山的木板和纸壳!
火光,在顷刻之间照亮了整条黑暗的楼道!
也照亮了刀疤强和他手下那几张因为兴奋而扭曲的脸。
“走了!赶紧撤!”刀疤强看着那越烧越旺的火势,得意地一笑,带着他的人,迅速地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他以为,他制造了一场天衣无缝的意外。
他以为,那个曾经让他颜面尽失的小丫头,和她那群不自量力的邻居,将会在今晚,被这场大火烧掉所有的一切。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
就在那扇被火焰和浓烟包裹的、滚烫的木门后面。
苏立夏,正静静地坐在黑暗的房间里。
她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惊慌和失措。
只有一种……等待已久的、冰冷的平静。
前世,就是在这场一模一样的大火中。
她被浓烟呛醒,在惊慌失措中,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家被烧成一片废墟。
而她那本就缠绵病榻的父亲,更是因为受到了这场火灾的惊吓,而导致病情急剧恶化,被送进医院后,再也没能出来。
家破人亡。
那份被烈火灼烧的痛苦,和眼睁睁看着亲人逝去的绝望,是刻在她灵魂最深处的烙印,永世难忘。
所以,当这一世,当段宏图开始采用断水断电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时,苏立夏就已经凭借着重生者的准确预判,提前预见到了这场“意外”的火灾,必将到来。
她没有去提醒任何人。
因为她知道,在没有确凿证据的情况下,任何提醒都只会是徒劳的,甚至会引起不必要的恐慌。
她只是在白天的时候,用一种近乎偏执的冷静,做好了所有的准备。
她将家里那个最危险的煤气罐,和那份她视若珍宝的、关于宏图地产的黑料档案,以及那些还没有来得及处理的现金,全都悄悄地转移到了房间最里面的、一个远离房门和窗户的绝对安全角落。
她甚至,还将那几袋子残存的、没有被母亲剪坏的布料,也用浸湿的棉被,包裹得严严实实。
她就像一个经验最丰富的老兵,在暴风雨来临之前,早已挖好了最坚固的战壕。
所以,当门外那片熟悉的火光,透过门缝亮起时。
当那股刺鼻的浓烟,开始从门缝里渗透进来时。
苏立夏没有像前世那样,发出任何一声惊慌失措的尖叫。
她只是平静地从床上坐起身,然后立刻采取了她早有准备的应对措施。
她先是冲进里屋,用一条浸湿的毛巾,捂住了正在熟睡中、被浓烟呛得开始咳嗽的父亲的口鼻。
然后,她又将同样处于惊慌之中的母亲王秀莲,拉到了房间里那个唯一没有被浓烟侵袭的、通风的窗户边。
“妈!别怕!听我的!用湿毛巾捂住嘴!千万不要开门!”苏立夏的声音,在浓烟和黑暗中,冷静得可怕。
“着火了!立夏!着火了啊!”王秀莲吓得浑身发抖,语无伦次。
“我知道!”苏立-夏看着窗外那片冲天的火光,和楼道里传来的邻居们惊恐的尖叫声,她的眼神,变得比那燃烧的火焰,还要滚烫,还要明亮。
她知道,反击的时刻到了。
她拿起身边一个早就准备好的铜盆和一把铁勺,走到窗边,用力开始疯狂地敲击起来!
“哐!哐!哐!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