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摆烂当杂役,你在梦里卷哭女帝?
太平猴魁
2026-05-24 15:06
太玄宗,内门,议事大殿。
大殿之内,气氛庄严肃穆。
数名身穿象征着内门核心弟子身份的月白色长袍的年轻男女,分列于大殿两侧。
他们每一个人,都气息沉凝,目露精光,是太玄宗倾尽资源培养出的天之骄子,是东域年轻一辈中足以搅动风云的存在。
但此刻,这些平日里眼高于顶、心高气傲的天骄们,却都不约而同地,将视线汇聚到了那高大巍峨的殿门之处。
他们的眼神中,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敬畏,有嫉妒,也有一丝难以掩饰的不甘。
他们在等一个人。
一个压在他们所有核心弟子头顶之上,让他们连追赶的勇气都几乎生不出来的绝世妖孽。
咚。咚。咚。
沉稳而有力的脚步声,从殿外遥遥传来。
伴随着脚步声的,还有一股浓烈到化不开的血腥味,以及一股刚刚经历过连番苦战,尚未完全散去的凛然杀气。
很快,一个身穿特制核心弟子蓝袍、身形挺拔如剑的青年,出现在了殿门处。
他手中,赫然提着一颗还在不断滴落着腥臭黑血的、死不瞑目的头颅。
那头颅上的面容,扭曲而狰狞,即便已经死去,那双空洞的眼睛里,依旧残留着无尽的怨毒与疯狂,让殿内不少心志稍弱的弟子,看得心头发寒,连忙别过头去,不敢再看。
青年正是太玄宗内门弟子第一人,被誉为百年不遇的绝世天骄——林覆海。
他无视了两侧那些或敬畏、或嫉妒的目光,提着那颗狰狞的头颅,大步跨入殿内。
他每走一步,那颗头颅上滴落的黑血,便在光洁如镜的白玉地面上,留下一个刺目的污点。
他就这么一路走到了大殿中央,然后,在所有人的注视下,随手一扬。
那颗在外界足以让无数修士闻风丧胆的魔道巨擘的头颅,便如同一个毫无价值的垃圾一般,被他重重地掷于地上。
头颅在光滑的地面上翻滚了几圈,最终停了下来,那双空洞怨毒的眼睛,恰好正对着高台之上,那几位面容肃穆的宗门长老。
做完这一切,林覆海才缓缓抬起头。
他那张俊朗如刀削的脸上,带着一丝鏖战之后的疲惫,但更多的,是一种发自骨子里的、根本无法被掩饰的倨傲与自得。
他很享受这种感觉。
享受这种万众瞩目、集所有光环于一身的感觉。
他知道从今天起,他林覆海的名字,将不再仅仅局限于太玄宗,而是会传遍整个东域。
他等待着,等待着高台之上,那些宗门长辈们毫不吝啬的赞赏,等待着宗门更加倾斜的资源培养,等待着那条通往权力之巅的金光大道,在自己脚下,缓缓铺开。
“天啊。那……那真的是黑煞老魔的头颅。我……我没看错吧?”
“绝对错不了。你看他眉心那个血色的蝎子印记,那是黑煞老魔独有的标志。据说他为了修炼魔功,亲手屠戮了三百座凡人城池,罪孽滔天,连几大正道宗门联手围剿,都让他给逃了。没想到……没想到竟然被林师兄给单枪匹马地斩杀了。”
“太……太不可思议了。林师兄才多大年纪?我记得他今年,也才二十有五吧?二十五岁的年纪,就能独立斩杀金丹后期的魔道巨擘……这……这已经不能用天才来形容了,这简直就是怪物。是妖孽啊。”
“何止是妖孽。依我看,林师兄就是我太玄宗的天命之子。有林师兄在,我们这一代,注定要压得其他所有宗门都抬不起头来。”
“没错。跟林师兄比起来,我们这些人,简直就是萤火与皓月之别,根本没有可比性。”
两侧的核心弟子们,在短暂的震惊之后,爆发出了压抑不住的交头接耳之声。
他们看向林覆海的目光,再也没有了之前的不甘与嫉妒,只剩下了纯粹的、发自肺腑的敬畏与……仰望。
没办法,差距实在是太大了。
大到,让他们连追赶的念头都生不出来。
黑煞老魔。
那可是连他们的师尊,那些金丹期的长老们,都感到无比棘手的存在。
可现在他的头颅,就这么被林覆海像扔皮球一样,扔在了大殿中央。
这种视觉冲击力,实在是太过震撼。
林覆海听着耳边传来的那些奉承与吹捧,嘴角的弧度,不自觉地又上扬了几分。
天命之子?
这个称呼,他很喜欢。
因为,他自己也一直这么认为。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翻涌的自得,朝着高台之上,那几位同样面露赞许之色的长老,恭恭敬敬地拱手行礼。
“弟子林覆海,拜见宗主,拜见各位长老。”
他的声音,洪亮而有力,充满了强大的自信。
“弟子幸不辱命。此次下山历练,于黑风山脉,偶遇魔道巨擘黑煞老魔为祸一方,弟子与其苦战三天三夜,最终侥幸将其斩于剑下,特提其首级,回宗复命。”
寥寥数语,便将一场惊心动魄、九死一生的搏杀,轻描淡写地概括了过去。
但殿内的每一个人都清楚,这“苦战三天三夜”之中,到底蕴含着何等惊人的凶险。
“好。好一个林覆海。好一个太玄宗的麒麟儿。”
坐在主位之上,一直不怒自威的太玄宗宗主,此刻也忍不住抚掌大笑,脸上满是欣赏与满意。
“覆海啊,你这次,可是为我太玄宗,为整个东域正道,立下了一件不世之功啊。那黑煞老魔,作恶多端,早已被列为必杀榜前十的人物,没想到,今日竟会折在你的手上。你做的很好。非常好。”
“弟子不敢居功,身为太玄宗弟子,斩妖除魔,本就是分内之事。”
林覆海嘴上谦虚着,但那微微扬起的下巴,却早已出卖了他内心的骄傲。
在他看来,凭借着这份足以载入太玄宗史册的不世之功,宗门高层接下来,必然会赐下无法想象的丰厚赏赐。
灵丹、法宝、高阶功法……这些,都只是次要的。
他真正在意的,是另一样东西。
他用眼角的余光,悄悄瞥了一眼宗主身旁那个空着的、象征着“少宗主”之位的席位,眼底深处,闪过了一抹难以遏制的、对权力的狂热渴求。
他相信,从今天起,那个位置,除了他林覆海之外,再也无人有资格去觊觎。
他甚至已经开始在心中盘算,该如何利用“少宗主”的身份,去整合宗门内的派系,去拉拢那些摇摆不定的长老,为自己日后顺利接掌宗主之位,提前铺路。
他林覆海,生来就是要站在顶点的男人。
无论是实力,还是权势。
他都要牢牢地,握在自己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