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心后,我成了哑巴战神的顶级嘴替
章鱼小丸子
2026-05-23 14:12
金銮殿内,那声裹挟着三十年血海深仇的战神怒吼,余音未歇。
原本被太子用屠刀和高压逼迫着站队的禁军将士们,此刻心理防线已经彻底崩溃。他们呆呆地看着大殿中央那个身披残破铠甲、犹如铁塔般挡在苏晏浅身前、刚才徒手斩断漫天毒箭的男人。
那熟悉的挺拔身姿,那令人战栗的杀伐之气,以及那声让他们灵魂发颤的怒吼。这一切无一不在昭示着一个事实——那个曾经带领他们在大漠风沙中战无不胜的大燕战神,没有被毒药打垮,他回来了!
哐当!哐当!
密集的兵器落地声在金銮殿内接连响起,犹如一阵毫无规律的冰雹砸在青石地砖上。
那些原本隐藏在暗处、刚才还把淬毒的强弩对准苏晏浅的暗影弩手,也纷纷从横梁和阁楼上跃下,将手中的杀器扔远。
一名站在队伍最前面的禁军将领,看着萧驭川那因为强吞猛药而嘴角渗血的侧脸,眼中闪过一丝羞愧与决绝。他猛地摘下头盔,单膝重重地跪在冰冷的金砖上,将头颅深深地低了下去。
“末将糊涂!险些铸成大错!恭迎靖王殿下回朝!”
随着这名将领的带头,周围的禁军士兵们仿佛如梦初醒,他们纷纷丢下手中的长矛和佩刀,犹如被风吹倒的麦浪一般,成片成片地跪倒在大殿两侧。
“恭迎靖王殿下回朝!”
震耳欲聋的呼喊声在金銮殿内响起,不是对那个手握假遗诏的太子,而是对这个用血肉之躯守卫大燕的战神。他们用这种最直接的方式,彻底放弃了对那个卖国求荣的太子的效忠。
高阶之上,太子孤零零地站在那把金光闪闪的龙椅旁。
他看着下方那瞬间倒戈、向萧驭川俯首称臣的数万禁军,整个人处于一种孤立无援、如坠冰窟的状态。
他原本以为,只要封锁九门,只要用武力镇压了这些朝臣,他就能稳稳地坐在那把椅子上。可是现在,他赖以生存的武力优势,在萧驭川的一声怒吼面前,就像纸糊的一样,瞬间灰飞烟灭。
皇城内的局势,在这一刻发生了犹如天地翻覆般的瞬间逆转。
而萧驭川身后的那些满身泥泞的精锐,看到主帅重新发声,士气瞬间大振。他们握紧了手中那卷着布条的兵刃,步伐整齐地向前逼近,迅速封锁了大殿的所有出口,将太子和那些太子党羽死死地困在了大殿之中。
苏晏浅站在萧驭川那宽广的背后,看着眼前这戏剧性却又理所当然的一幕。她将那份沾着血迹的割地契约重新用油布卷好,妥善地收回怀中。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注视着萧驭川的背影。
大殿内那些刚才还被吓得魂飞魄散的朝臣们,此刻也从极度的恐慌中缓过神来。他们看着大势已去的太子,纷纷从地上爬起来,相互搀扶着向萧驭川的方向靠拢,如同躲避瘟神一般,与太子和张敬德那些党羽划清了界限。
萧驭川站在大殿中央,他强行忍受着生龙血藤和半成品猛药在体内横冲直撞、带来的那种仿佛连五脏六腑都要被灼穿的剧痛。
但他那双如鹰隼般的眼眸却异常清明,整个人完全处于一种掌控全局的全军统帅指挥状态。
他深吸了一口气,再次张开嘴。
虽然声音因为声带刚刚冲破麻痹而显得有些嘶哑,甚至还带着一丝撕裂般的破音,但那吐字却清晰无比,字字如刀,带着一种不可忤逆的威严。
“全军听令!”
萧驭川亲口下达了他这三年来的第一道军令,声音穿透了整个金銮殿。
“禁军听令!立刻封锁皇宫九门,没有本王的将令,任何人不得进出半步!即刻解除所有太子党羽的武装,如有反抗,就地格杀!”
那名跪在地上的禁军将领猛地抬起头,大声应诺:“末将遵命!”
“卫峥!”萧驭川的目光转向身后的卫峥。
卫峥上前一步,单膝跪地,眼眶通红,声音激动得发颤:“属下在!”
“你带领所有死士,立刻接管京城防务!按名册捉拿所有参与今日逼宫的叛军核心将领,以及那些与外敌勾结、走私军资的朝中乱党!封锁太医院,任何人不得接近皇帝寝宫!”萧驭川的命令条理分明,势不可挡。
“属下领命!定将这群乱臣贼子一网打尽!”卫峥握紧长刀,霍然起身。
萧驭川这连续的几道军令,如同定海神针一般,迅速稳定了金銮殿内那因为政变而极度混乱的局面,彻底确立了他在皇城内的绝对控制权。
军令如山倒。
卫峥与那名禁军将领没有片刻耽搁。他们迅速转身,带领着犹如潮水般的士兵冲出了金銮殿。
皇宫各处的宫道上,火把的光芒剧烈摇晃。
卫峥带着队伍处于一种雷厉风行的清剿状态。那些原本还在各处宫门把守的叛军残部,在得知太子大势已去、战神萧驭川重新掌控大局的消息后,军心瞬间涣散。
他们面对如狼似虎的北境死士和倒戈的禁军,根本无法组织起任何有效的抵抗。
“放下武器,双手抱头蹲下!降者不杀!”卫峥的长刀指着一队试图顽抗的叛军小头目。
伴随着一阵阵兵器丢落的声音,卫峥的队伍在宫道上势如破竹地推进,将那些试图反抗的叛军士兵悉数缴械、关押,收缴了一堆又一堆的兵器。
皇宫内那令人不安的厮杀声和叫嚷声逐渐平息。萧驭川的军令得到了最彻底的贯彻。
不过半个时辰,皇城那象征着大燕最高权力的防卫权,重新稳稳地回到了这位大燕战神的手中。这场由太子精心策划、企图颠覆大燕江山的政变危机,被萧驭川用最直接、最冷酷的手段,彻底解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