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心后,我成了哑巴战神的顶级嘴替
章鱼小丸子
2026-05-23 14:10
“你……你胡说!那是伪造的!那是你们为了构陷孤,故意伪造的假证!”太子像一头被踩了尾巴的疯狗,在龙椅前歇斯底里地咆哮着,试图用声音来掩饰他内心的极度恐慌,“你们这些乱臣贼子,以为随便拿出一张破羊皮,就能污蔑孤吗!来人!给我杀了那个满口喷粪的妖女!立刻杀了她!”
金銮殿内,太子的咆哮声在梁柱间回荡,那些握着钢刀的叛军士兵听到命令,下意识地握紧了刀柄,眼神中却闪过一丝犹豫。他们虽然被太子的淫威所迫,但刚才那份割地血书的宣告,同样像重锤一样砸在他们这些大燕男儿的心上。
苏晏浅就站在那里,面对着上方状若疯癫的太子,她没有退后半步,更没有被那几声色厉内荏的威胁所震慑。
她处于一种逻辑严密、无懈可击的控诉状态。前世作为金牌调解员,她最擅长的就是抽丝剥茧,将那些看似错综复杂的纠纷和谎言,用最清晰、最冷酷的事实逻辑,一条一条地摆在所有人面前。
今天,她要调解的不是市井纠纷,而是大燕皇权这三十年来的血债。
“伪造?太子殿下,您还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苏晏浅冷笑一声,将那份羊皮卷轴稳稳地交到身后的卫峥手中,“好,既然您说这是假的,那咱们就把这笔账,从头到尾,一桩一件,算个明明白白。”
她没有使用任何华丽的修饰词,而是用一种近乎残酷的平铺直叙,开始了这场堪称凌迟般的系统性控诉。
“诸位大人,你们现在被迫跪在这大殿上,叩拜这位所谓的新君。可是你们谁去皇帝的寝宫看过一眼?你们以为皇上真的是病入膏肓、自然昏迷的吗?”
苏晏浅的声音在大殿内清晰地响起,瞬间抓住了所有朝臣的心。
“太子为了早日扫清他登上储君之位的障碍,为了不让皇上对靖王殿下产生任何传位的念头,他暗中买通了太医院的首座!在皇上日常服用的固本培元汤药中,长期、隐蔽地投放一种无色无味的慢性毒药!这种毒药,一点点地侵蚀着皇上的心脉,最终导致皇上陷入了现在这种深度昏迷、药石无医的惨状!你们面前站着的,根本不是什么仁孝恭俭的太子,而是一个为了皇位,连生身父亲都能下此毒手的畜生!”
此言一出,大殿内一片哗然。几位老臣更是激动得浑身发抖,指着太子,嘴唇直哆嗦。
“你这贱婢!你敢污蔑孤毒害父皇!孤要诛你九族!”太子在龙椅前气急败坏地跳脚,却因为心虚而不敢上前。
“我有没有污蔑,太医院的脉案和那个首座的口供自然会说话。”苏晏浅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紧接着抛出了第二枚重磅炸弹。
“不仅是对自己的生父下手,太子更是把大燕的边防将士,当成了他敛财和换取权力的筹码!诸位大人,你们可知,为何这几年来,北境军的过冬军资总是迟迟不能足额发放?为何那些送往前线的生铁兵器,总是夹杂着劣质的生锈废铁?”
苏晏浅一边说着,一边从贴身的袖中,沉稳地掏出了另一本厚厚的、封皮发黑的账册。
这正是他们在京郊黑市,那个被萧驭川制服的管事密室内缴获的核心账本!
她当众翻开那本散发着陈年霉味的账本,目光如炬地扫过下方那些神色各异的朝臣队伍。
“这本账册,详细记录了太子党羽是如何利用京郊的地下黑市,以及那条直通皇城内务府排污口的隐秘地下水路,长期、大量地向敌对部落走私大燕严禁出境的生铁、粮草和过冬军资!”
苏晏浅的语速加快,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太子用这些前线将士的救命物资,去换取异族部落的奇珍异宝和私房钱,中饱私囊!他不仅中饱私囊,更是用大燕的生铁去武装敌国的三十万铁骑,严重削弱了大燕边境守军的防御实力!你们在京城里歌舞升平,可知道北境的将士们是在用血肉之躯,去阻挡那些被太子用大燕物资喂饱的异族弯刀!”
她的话语如同一把锋利的手术刀,直接切开了大燕朝堂上最丑陋的脓疮,将事实和动机一一对应。
随后,苏晏浅没有停止,她直接将矛头对准了朝臣队伍。
“你们以为太子是一个人完成这庞大的走私网络的吗?不,他在这朝堂之上,有着一群为了蝇头小利,不惜出卖大燕根基的帮凶!”
苏晏浅低头看着账本,毫不留情地当众报出了上面记录的几个关键名字和分赃细节。
“户部左侍郎刘大人,负责在粮草调拨中做手脚,每次走私,抽成一成五,资金全部流入了你在江南购置的私宅暗库!”
“兵部武库司郎中马大人,负责将劣质生铁替换上等精钢,每次抽成两成,你的小舅子在京城开的当铺,就是你们洗钱的据点!”
“还有光禄寺卿赵大人,负责打通内务府排污口的关节,抽成半成,这笔钱,全都被你用来在城外豢养私兵!”
被点到名字的那三名太子党羽核心官员,在听到自己的名字和那些精确到几成几两的分赃比例和资金流向被当众揭露时,原本还强装镇定的脸色瞬间变成了死灰色。
他们只觉得双腿一阵发软,像抽去了骨头一般,扑通一声,直接瘫倒在了朝臣的队伍中,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
这突如其来的点名道姓,不仅让这三名官员彻底崩溃,更是在这大殿之上,当场瓦解了太子党羽内部那看似坚固的利益同盟。
原本还有些想要附和太子、准备下令让叛军动手的官员,此刻看到连这种隐秘的核心账本都落在了苏晏浅的手里,心中顿时生出了强烈的退缩心理。谁也不知道那本账册里还有没有他们的名字,为了一个随时可能倒台的太子去拼命,根本不值当。
苏晏浅看着那些瘫倒在地的官员和开始动摇的叛军,知道时机已经成熟。
她转过身,从卫峥手中重新接过那份沾着血迹的羊皮卷轴,再次高高举起。
这一次,她将重点死死地落在了这份割地契约上。
“下毒残害生父,走私军资敛财,这些罪名,或许太子殿下还能用各种借口来狡辩。但这最后一条,却是十恶不赦的死罪!”
苏晏浅的眼神中燃烧着熊熊的怒火,她指着卷轴上那个鲜红的血手印,声音在大殿内回荡。
“这份血书!是他向敌国承诺,一旦登基,便将大燕北部那抵御外敌的天然屏障——燕云十六州,以及以北七百里的草场,世代割让给那个敌对部落的铁证!”
她的每一个字都像是在泣血,重重地砸在每一个大燕人的心上。
“你们知道燕云十六州意味着什么吗?那是大燕的门户!一旦失去,异族的铁骑不出三日,就能直接兵临京城城下!太子为了他身下的那把龙椅,不仅出卖了国家的领土,更是把这满朝文武、把这京城百万百姓的性命,全都卖给了那些杀人不眨眼的异族人!”
这番逻辑严密、铁证如山的控诉,彻底将太子从下毒残害手足、走私军资敛财,到勾结外敌卖国的完整犯罪链条,在金銮殿这最光明正大的地方,扒得一丝不挂。
大殿内的朝臣们,听完这番字字泣血的控诉,再看看那份沾着血的契约和那几个瘫倒在地的走私同谋,所有的恐惧都在这一刻转化为了强烈的愤慨。
他们可以容忍夺嫡的残酷,可以容忍权力的更迭,但他们绝不能容忍一个为了皇位,连国家领土和将士性命都可以出卖的叛徒来做大燕的皇帝!
“乱臣贼子!你这是要把大燕往火坑里推啊!”
“老臣就算是撞死在这金銮殿的柱子上,也绝不会让你这种卖国贼阴谋得逞!”
愤怒的声讨声开始在朝臣中蔓延。
而在那些握着钢刀的叛军士兵眼中,原本的杀意也逐渐被一种茫然和羞愧所取代。
太子站在龙椅前方,看着下方那群情激愤的朝臣和开始动摇的叛军。他那张原本狂妄的脸庞,此刻已经因为极度的恐慌和绝望而变得扭曲变形。他知道,在苏晏浅这番无懈可击的控诉和铁证面前,他苦心经营的逼宫大局,已经彻底走向了崩溃的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