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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 打断大典

读心后,我成了哑巴战神的顶级嘴替 章鱼小丸子 2026-05-23 14:09



那扇朱红色大门仅仅只是推开了一条微弱的缝隙。
也就是在这一瞬间,原本如同雕塑般静立在汉白玉台阶最下方的萧驭川,那双深邃冷厉的眼眸中,瞬间爆发出令人胆寒的狂暴杀机。
他没有丝毫迟疑,手臂猛地向前一挥,那把在黑暗中闪烁着幽冷寒芒的长剑,在空中划过一道极其凌厉的弧线。
这是一个极其干脆且毫不留情的强攻突破指令!
“杀!”
卫峥那压抑了整整十天的怒吼声,在金銮殿外的广场上骤然炸响,犹如一声惊雷,瞬间撕裂了那令人窒息的对峙死寂。
“杀!”
几千名满身泥泞、散发着恶臭却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的北境军士,齐刷刷地爆发出震天的咆哮。他们没有丝毫畏惧,犹如一群从地狱深处挣脱枷锁的嗜血狂魔,踩着那些混合着雨水和泥浆的积水,踩着那高高的汉白玉台阶,朝着上方那密不透风的叛军盾墙和长矛森林,发动了极其决绝的冲锋。
上方的叛军将领见状,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但他依然强撑着大吼下令:“放箭!给我把这群不知死活的乱臣贼子射成刺猬!盾牌手顶住,绝不能让他们靠近大门半步!”
“嗖嗖嗖!”
密集的箭矢犹如一窝蜂般从盾墙后方倾泻而下,带着极其致命的呼啸声,狠狠地扎向了下方正在冲锋的队伍。
然而,这些历经了边境冰川阻击战和地下水路炼狱折磨的北境老兵,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他们根本没有减缓冲锋的速度,只是极其熟练地将手中那些裹着破布的刀剑挥舞得密不透风,将射向要害的箭矢一一拨落。
即便有死士被流矢射中肩膀或大腿,他们也只是闷哼一声,根本不顾那极其钻心的疼痛,依然咬紧牙关,犹如一头发疯的野牛,继续疯狂地向上攀登。
“结阵!掩护破城木!”卫峥在箭雨中大声指挥。
几十名身材极其魁梧、宛如铁塔般的北境军死士,从队伍的后方迅速冲了上来。他们几十人的肩膀上,共同扛着一根极其粗壮、显然是在来时的路上临时砍伐的巨大原木。
这根原木犹如一头极其凶猛的攻城巨兽,在这几十名死士那强悍的力量驱使下,对准了那扇刚刚推开一条缝隙、却又因为外面的动静而试图重新关闭的金銮殿朱漆大门,狠狠地撞了过去。
“轰!”
一声极其沉闷、仿佛能将人的心脏都震碎的巨响,在汉白玉台阶的顶端轰然炸开。
那扇厚重无比、由整块百年金丝楠木打造而成的金銮殿大门,在原木那恐怖的连续撞击下,发出了痛苦的呻吟和断裂声。
门后那些试图用身体死死顶住大门的叛军士兵,在这股犹如排山倒海般的巨大冲击力面前,根本无法抵挡。伴随着每一次撞击,都有好几个叛军士兵被震得口吐鲜血,连连后退。
“快!拦住那根木头!长矛手,把那些扛木头的死士给我捅穿!”叛军将领急得眼睛都红了,拼命地催促着手下。
几名手持长矛的叛军士兵壮着胆子,从盾墙的缝隙中狠辣地刺出长矛,试图阻挡那根致命的原木。
但萧驭川根本不会给他们这个机会。
他身先士卒,犹如一道黑色的闪电,直接冲到了队伍的最前方。他那被毒液染黑的战袍在风中猎猎作响,手中的长剑化作漫天冰冷的剑影,精准且无情地收割着那些试图靠近原木的叛军生命。
“当!当!当!”
萧驭川的长剑极其霸道地接连斩断了十几根刺向死士的长矛,随后剑锋一转,利落地划破了那几名叛军士兵的喉咙。鲜血飞溅,染红了那洁白的汉白玉台阶。
在萧驭川那恐怖的武力压制和死士们那种不要命的疯狂冲击下,原本看似坚不可摧的叛军防线,终于出现了一道致命的缺口。
“再撞!给我撞开它!”卫峥的双眼通红,挥舞着长刀,掩护着那些扛着原木的死士。
“一、二、三,破!”
几十名死士齐声怒吼,将体内最后的一丝力气全都狂暴地倾注在了那根粗壮的原木上。
“咔嚓——”
一声在寂静夜空中显得格外刺耳的断裂声,从大门内部传了出来。
那根用来锁死大门的、足有成年人手臂粗细的百年铁木门栓,在经历了无数次惨烈的撞击后,终于承受不住这股恐怖的力量,彻底地从中间折断了。
“轰隆隆!”
失去了门栓的阻挡,那两扇沉重、象征着大燕最高皇权的金銮殿大门,被这股暴力的力量硬生生地撞开。巨大的门板犹如两面倒塌的城墙,带着恐怖的惯性和呼啸的风声,凄惨地向内重重倒塌。
“砰!”
伴随着一声巨响,两扇厚重的门板狠狠地砸在了金銮殿内那铺满金砖的地面上,瞬间激起了一阵浓烈的尘土和木屑,将那些原本还在试图死死顶门的叛军士兵直接压成了肉泥。
大门被彻底洞开。
萧驭川没有丝毫的停留。他一马当先,犹如一头冲破牢笼的嗜血猛虎,率先跨过了那道高高的门槛。他手中那把不断往下滴着鲜血的长剑,依然保持着凌厉的攻击姿态。
苏晏浅紧紧地跟在他的身侧。她没有拿任何兵器,只是双手死死地握着那个被油布层层包裹、密封得严严实实的羊皮卷轴——那是足以将太子钉死在耻辱柱上的结盟血书。
在他们的身后,那百名满身泥浆和鲜血、宛如从地狱深处爬出来的精锐兵士,犹如潮水般迅速地涌入了这座代表着大燕最高权力的殿堂。他们在萧驭川的身后熟练地列成了紧密的攻击阵型,犹如一把极其锋利的尖刀,狠狠地扎进了这金銮殿的重重包围之中。
与此同时,金銮殿内。
就在那扇大门被暴力地撞开之前的一瞬间。
太子正身穿华丽繁复的储君朝服,头戴那象征着大燕新君的十二旒平天冠冕。他站在那把代表着九五之尊的龙椅前方,双手背在身后,嘴角挂着一抹得意且狂妄的笑容。
他正处于一种极其享受、准备接受下方那些被叛军钢刀逼迫着的满朝文武跪地叩拜、高呼万岁的登基状态。
他的眼中充满了对权力的极度渴望和即将大功告成的极度疯狂。
然而。
那声大门破裂的恐怖的巨响,以及那两扇沉重门板倒塌砸在金砖地面上产生的剧烈震动,突兀且粗暴地打断了这场他精心策划、充满血腥味的登基大典。
殿内那原本死寂、只剩下呼吸声的气氛,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瞬间打破。
那些被迫观礼、衣衫不整、满脸绝望的满朝文武,以及那些手里握着带血钢刀、负责镇压和屠杀异己的叛军士兵,纷纷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犹如被施了定身法一般,全都震惊且不可思议地转过头,将目光投向了那大门洞开的方向。
然后,他们看到了那个本该在边境的冰川上被数万铁骑踩成肉泥的男人。
萧驭川。
他身穿那套早已经被肮脏的泥水和暗红色的血迹彻底染透、甚至有些残破的玄铁铠甲。他那头原本束得整齐的长发,此刻有些凌乱地散落在肩头,却更添了几分犹如狂狮般的野性与杀气。
他手里提着那把不断往下滴着鲜血的长剑,就那样犹如一尊从远古战场上走来的魔神,冷漠地站在了这金銮殿的入口处。
那双深邃犹如寒渊、不带丝毫感情的眼眸,越过大殿内那密密麻麻的叛军士兵,越过那些倒在血泊中忠臣的尸体,精准且凌厉地死死锁定了站在龙椅前方的太子。
苏晏浅站在他的身侧,虽然脸色因为长途跋涉和旧伤而显得有些苍白,但她那双清亮的眼睛里,却燃烧着一种明亮的足以焚烧一切阴谋的复仇烈焰。她双手用力地握紧了那个决定生死和国运的羊皮卷轴。
在他们的身后,那百名满身杀气、犹如一尊尊黑色铁塔般的死士,与殿内那些数量庞大、却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震惊得有些不知所措的叛军,形成了一种诡异且剑拔弩张的对峙局面。
太子的登基仪式,在这一刻被迫难堪地中止。
他那张原本挂着狂妄笑容的脸庞,在看到萧驭川的那一瞬间,瞬间变得扭曲和惨白。他那双微微有些发抖的手,死死地抓住了身旁那把象征权力的龙椅扶手,指甲几乎要嵌进那坚硬的纯金雕龙之中。
“你……你怎么可能还活着!”太子那原本威严的声音,此刻却像是一只被捏住脖子的鸭子,发出了尖锐且变调的惊呼。
整个金銮殿内,陷入了一种短暂却又仿佛能让人窒息的死一般的安静。
那是暴风雨即将来临前,最恐怖的宁静。一场决定大燕朝最终命运、彻底清算三十年血海深仇的最后决战,即将在这座被鲜血染红的殿堂上,拉开惨烈的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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