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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 太子诛异

读心后,我成了哑巴战神的顶级嘴替 章鱼小丸子 2026-05-23 14:05



京城外围隐蔽的树林里,气氛死寂而压抑。
萧驭川带领着疲惫却如钢铁般的北境军旧部,像一群隐匿在黑暗中的幽灵,静静地蛰伏着。他们甚至连干粮都只敢小口地咀嚼,生怕发出一点声响。那沉重且潮湿的空气,预示着一场暴雨即将来临,也掩盖了这座皇城正在经历的惊天剧变。
与此同时,皇宫深处,皇帝寝宫。
往日里金碧辉煌、香烟缭绕的寝宫,此刻却弥漫着一股浓重的死气和令人窒息的药苦味。
老皇帝躺在宽大的龙榻上,那张曾经威严无比的脸庞,如今却面色灰败,瘦削得仿佛只剩下一层皮包骨头。他那原本红润的嘴唇,此刻呈现出一种骇人的乌紫色。
老皇帝因为长期服用太子以各种名义进献的所谓“固本培元”汤药,那些无色无味的慢性毒药,早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彻底侵入了他的心脉。他那曾经掌控着大燕生杀大权的手指,此刻无力地垂在明黄色的锦被上,整个人已经陷入了无法唤醒的深度昏迷状态。
寝宫内,两名被强行留在这里值班的太医院院判和太医,正跪在龙榻不远处。
他们浑身被冷汗浸透,身体止不住地颤抖着,处于一种完全束手无策的极度恐惧状态。
“院判大人……皇上的脉象……已经若有若无了。这毒入膏肓,药石无医啊!”那名年轻些的太医压低了声音,带着哭腔,绝望地看向身旁的老院判。
老院判脸色惨白,他那双布满皱纹的手紧紧地攥在一起:“闭嘴!你想死吗!这哪里是什么病,这分明是……是……”
他没有敢把那个大逆不道的词说出来。但他心里比谁都清楚,皇上这副症状,分明是中了极其罕见且恶毒的慢性奇毒!
而进献那些汤药的,正是当今太子!
老院判绝望地闭上了眼睛。他不仅救不活皇上,甚至连这寝宫的门都出不去。
寝宫那厚重的朱红色大门外,此刻被数十名全副武装、手持雪亮长戟的叛军士兵死死地把守着。这些士兵的眼神中没有对皇权的敬畏,只有冷酷的杀意。他们就像一堵密不透风的铁墙,将这两名知晓真相的太医彻底限制在寝宫内,无法离开半步。
谁要是敢踏出寝宫大门,哪怕只是一只脚,迎接他们的,必将是乱刀分尸的下场。
而在皇宫的另一端,大燕权力的最高象征——金銮殿内。
此时的金銮殿,早已经没有了往日的庄严肃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令人作呕的血腥与疯狂。
太子没有穿那身明黄色的龙袍,而是身穿一件华丽至极的储君常服。他双手背在身后,手中紧紧地握着一份盖着大燕玉玺、却分明是伪造的传位遗诏。
他站在那把象征着九五之尊的龙椅前方,并没有立刻坐上去,而是处于一种大权在握、不可一世的狂妄状态,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下方。
金銮殿内,密密麻麻地站满了朝臣。
只不过,这些曾经在朝堂上呼风唤雨的大人们,此刻却全都是被叛军从各自的府邸里,像抓猪仔一样强行押解过来的。他们甚至来不及穿戴整齐朝服,许多人衣衫不整,头发凌乱,神色中充满了无法掩饰的慌张与恐惧。
在大殿的两侧,一排排手持出鞘钢刀的叛军士兵,正用那充满杀意的眼神,死死地盯着这些朝臣。
太子环视了一圈下方那些瑟瑟发抖的官员,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
他缓缓地展开手中那份伪造的遗诏,清了清嗓子,用一种自诩威严、实则嚣张跋扈的声音,大肆宣读起来。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自感龙体违和,沉疴难愈。念及江山社稷不可一日无主,太子仁孝恭俭,深得朕心,堪当大任。今特将大燕皇位,传于太子,望其承继大统,福泽万民。钦此!”
太子宣读完毕,猛地将那份伪造的遗诏高高举起,眼神如同毒蛇般扫过下方群臣。
“父皇的遗诏在此!父皇龙体抱恙,已经将这大燕的江山彻底交给了孤!你们这些做臣子的,还不立刻跪下,叩拜新君!”太子那狂妄的声音在金銮殿内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逼迫。
下方那群衣衫不整的朝臣们面面相觑,许多人的眼中充满了愤怒与不甘。他们虽然惧怕周围那些明晃晃的钢刀,但他们心里很清楚,皇上虽然病重,但绝不可能在这个时候突然传位给太子。这分明是一场蓄谋已久的逼宫!
短暂的死寂过后。
一名头发花白、向来以刚正不阿著称的御史大夫,终于忍无可忍。
他猛地推开身边两名试图阻拦他的同僚,从那群瑟瑟发抖的队伍中大步走出。他指着站在龙椅前方的太子,声音因为极度的愤怒而颤抖,大声地出言反对。
“一派胡言!皇上虽然龙体欠安,但昨日太医院还说病情已经稳定!怎么可能一夜之间就突然写下这份传位遗诏!这遗诏上的玉玺印记,分明是你趁着皇上昏迷,擅自盗用盖上去的!”
御史大夫没有丝毫的畏惧,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太子,痛心疾首地指责道:“你身为大燕储君,不思为父皇分忧,竟然趁着皇上病重,勾结叛军,封锁九门,甚至把我们这些朝臣像犯人一样强行押解到这金銮殿上!你这哪里是什么承继大统,你这分明是谋朝篡位!是大逆不道!”
随着御史大夫的挺身而出,又有几名忠于老皇帝、性格刚烈的六部官员,也纷纷从队伍中站了出来,指着太子破口大骂。
“乱臣贼子!你这等行径,如何对得起列祖列宗!”
“我就算死,也绝不叩拜你这个谋逆篡位的伪帝!”
面对这几名朝臣的愤怒指责,太子那张原本狂妄的脸上,瞬间笼罩上了一层冰冷的杀意。
他没有进行任何虚伪的辩驳,甚至连一句多余的废话都懒得说。在这个被他完全掌控的金銮殿上,他不允许任何反对的声音存在。
太子只是微微抬起那只握着伪诏的手,极其随意地向下轻轻一挥。
这是一个极其明确的诛杀指令。
“杀。”太子的嘴唇轻启,吐出一个冰冷刺骨的字。
没有丝毫迟疑。
站在殿内两侧那些早已经如同嗜血野兽般的叛军士兵,立刻拔出腰间的佩刀。
他们如狼似虎地冲向那几名出言反对的朝臣。
“你们敢……”御史大夫的话还没说完。
“噗嗤!”
一名叛军士兵手起刀落,极其狠辣地一刀劈砍在了御史大夫的脖颈上。
鲜血犹如喷泉般喷涌而出,溅落在那金碧辉煌的龙柱上。那位刚正不阿的御史大夫,甚至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便瞪大了眼睛,重重地倒在了那冰冷的金砖地面上。
紧接着,惨叫声在大殿内此起彼伏。
那些冲出来的叛军士兵犹如砍瓜切菜般,将那几名站出来的忠臣当场诛杀异己。
失去生命的朝臣们接二连三地倒在血泊之中,那刺目的鲜血,迅速地染红了金銮殿那象征着皇权的每一块地砖,浓烈的血腥味瞬间弥漫了整个大殿。
而在这一片惨不忍睹的诛杀场景中。
原本因为构陷萧驭川而被革职查办的前吏部尚书张敬德,此刻竟然堂而皇之地站在了太子的身侧。
张敬德显然是早已经暗中投靠了太子,并且在这场政变中重新获得了重用。
他手中拿着一本厚厚的黑色名册。他站在高阶之上,冷眼看着下方那些倒在血泊中的昔日同僚。
他处于一种狐假虎威、极其冷酷的执行状态。
每当有一名反对的朝臣被叛军砍倒在地,张敬德便会拿起手中那支浸满了朱砂的毛笔,在那本黑色名册上,将那个死人的名字极其残忍地逐一划去。
划完名字后,张敬德转过头,将几张写满了密密麻麻名字的纸条,递给身旁一名满脸横肉的叛军将领。
“张将军,这些都是刚才那些乱臣贼子的家属名单。太子殿下有令,对于这些不识时务的逆党,必须斩草除根,以绝后患!”张敬德压低声音,但语气中却透着一股令人胆寒的狠毒。
他将那几张名单拍在叛军将领的胸前,冷酷地下达了命令:“你即刻带领手下的精锐,前往这些人的府邸,进行抄家灭族!记住,不论男女老幼,一个活口都不留!”
“末将遵命!定让他们鸡犬不留!”叛军将领狞笑一声,接过名单,转身大步走出了被鲜血染红的金銮殿。
张敬德看着叛军将领离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冷笑。
他手中的那本黑色名册,正是太子党羽在这场政变中,用来进行残酷清洗、排除异己的死亡名单。
而这条充满血腥味的线索,不仅展示了太子为了皇位那丧心病狂的清洗手段,更在无意中,为后续萧驭川带领北境军杀回京城、彻底清算太子党羽,提供了一份最直接、最具体的滔天罪证名册。
太子站在龙椅前方,看着下方那几个倒在血泊中的尸体,以及那些被吓得魂飞魄散、双腿发软的剩余朝臣。
他用这种极其残暴的杀戮手段,在这金銮殿上立下了最恐怖的威威。
“还有谁,对孤继承大统,有意见的?”太子那阴冷的声音在大殿内回荡。
那些剩余的朝臣们看着地上的鲜血,再看看那些握着带血钢刀的叛军,哪里还敢有半个“不”字。
扑通。
不知是谁第一个承受不住这恐怖的压力,双膝一软,跪倒在血泊边缘。
紧接着,如同多米诺骨牌一般,剩余的朝臣们纷纷跪倒在地,将头深深地埋在那被鲜血染红的地砖上。
太子利用这血腥的暴力手段,成功地逼迫着这些朝臣在生死面前,做出了屈辱的站队。这场谋朝篡位的逼宫大戏,似乎已经彻底落下了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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