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撕绿茶后战神侯爷他超爱
啤酒肚
2026-05-23 12:46
得到军令的亲卫们立刻全副武装地从院外冲进屋内。在顾生那满含杀意的目光注视下,他们完全顾不上往日里对这位当家主母的敬畏与情分,直接如狼似虎地上前,一左一右粗暴地强行扣住了沈清清的手臂,将她从温暖如春的主院中狠狠拖拽出去。
顾生负手立在一片狼藉的屋内,对着准备押解的亲卫队长赵刚,冷酷地下达了最后的审判旨意。
“赵刚!你还在等什么!立刻把这个通敌卖国的罪人给我押下去!将她打入侯府最偏僻、最见不得光的凝香苑!传我的将令,从这一刻起,没有我亲自签发的手令,任何人不准踏入凝香苑半步!更不准给她送哪怕一粒糙米、一滴温水、一块取暖的炭火和被褥!她既然有本事把镇北军的过冬粮草一把火烧得干干净净,那她就自己在这冰天雪地里,好好尝尝断粮受冻的滋味!”
赵刚单膝跪地,神色为难却又不敢违抗军令,大声回禀。
“属下遵命!只是侯爷,凝香苑那边常年荒废无人居住,屋顶四面漏风。若是连最基本的御寒被褥和炭火都不给留,这等百年难遇的大雪天,只怕人在里面连三天都熬不过去啊。她毕竟曾经在府里……”
“怎么?你还要替这个死有余辜的敌国细作求情吗!”顾生厉声打断了赵刚的话,双目中几乎要喷出怒火,“前线那些战死的兄弟们连个收尸的裹尸布都没有,他们被敌军的乱箭射死在雪地里的时候,有人给过他们被褥炭火吗!她这贱命,就算活活冻死在凝香苑里,也是她罪有应得!你们谁若是敢背着我给她送一丝一毫的温食补给,便以通敌同罪论处,直接按军法斩首!立刻把她给我拖出去!”
沈清清被两名高壮的亲卫死死反扣着手臂,她没有任何徒劳的挣扎,只是转过头,用绝望且冰冷的眼神注视着顾生。
“侯爷不必这般大动肝火地吓唬底下人,我既然落到了这步田地,自然不会连累他们。你今日褫夺我的权力,将我打入这形同死地的冷宫,我半句怨言也不会有。但我只奉劝侯爷最后一句,你以为将我严刑锁起来便是拔除了内鬼,却不知真正的毒蛇正盘踞在你看不见的暗处,正在得意地嘲笑你的盲目。你被愤怒和别人精心伪造的所谓铁证彻底蒙蔽了双眼,终有一日你会明白,你今日所深信不疑的这一切,究竟是个多大的笑话!”
顾生用厌恶的眼神看着她,大声嘲讽回去。
“死到临头还敢在这里妖言惑众!真正的毒蛇就是你!你以为你装出一副大义凛然、被人构陷的委屈模样我就会心软?我告诉你,进了凝香苑,你这辈子都休想再踏出那扇院门半步!带走!”
沈清清不再说话,任由亲卫将她一路押送至侯府最偏僻、最阴冷的凝香苑。
一路上风雪交加,赵刚看着沈清清单薄的衣衫,终究还是忍不住压低声音开了口。
“得罪了,沈氏。您也别怪咱们兄弟们今日翻脸无情,前线死伤实在太过惨重,连李副将和王副将都折在了里头。侯爷如今正在气头上,您今日这通敌卖国的罪名实在是太大,咱们做下属的只能照着军令办事,半点情面也是不敢留的。”
沈清清面色平静地走在深雪中,语气里没有半分责怪。
“赵队长,你是个明白人。我不管你们信不信,我从未出卖过大渊。只愿你们跟在侯爷身边,多留心府外的那些阴暗勾当,别被怒火冲昏了头脑,真让那些隐藏在暗处的细作毁了整个镇北军。我受些苦不要紧,将士们的命才是天大的事。”
赵刚叹了口气,没有再接话。队伍很快来到了凝香苑。
刚一推开那扇破败的院门,一股刺鼻的霉味与潮气便扑面而来。凝香苑内常年无人居住,院子里长满了枯死的杂草,屋内结满了蜘蛛网。不仅没有任何取暖的炭火与御寒的被褥,连一张完好的桌椅都没有。
亲卫们毫不客气地将沈清清粗暴地推入屋内,随后如同躲避瘟神一般,迅速退回院外。正如顾生所命令的那般,他们没有给她留下任何日常的温食与补给。
赵刚站在院外,对着手下的侍卫和刚刚赶来的大批工匠,大声地下达了最为严酷的封闭指令。
“去!把兵器库外头那几条最粗大的生铁锁链给我抬过来!侯爷吩咐了,要用这生铁锁链,把这院门给我一圈又一圈地死死缠住!绝对不能有一丝松动!还有你们这几个工匠,手脚都给我麻利点,拿着厚重的木板和长钉,把这凝香苑所有能透风、能看出去的窗户,全部从外面死死钉住!绝对不能让她与外界有任何视线和消息的联系!”
领头的工匠抱着厚重的木板,满脸为难地看着黑漆漆的屋子,大声向赵刚询问。
“军爷,这木板要是全钉死了,里头黑灯瞎火的,连口热气都没有。刚才兄弟们看了一眼,里头那潮气能把骨头都冻穿。这大冷天的,咱们这长钉要钉得多严实?真的一条透气的缝隙都不给留吗?这人不得活活闷死冻死在里面啊!”
旁边的侍卫立刻拔出腰间的佩刀,指着工匠大声斥责。
“让你钉你就钉!少在这里废话多嘴!侯爷亲自下的军令,断绝她和外界的一切联系!哪怕是一只鸟、一只苍蝇都不准飞进去!她就是饿死冻死在里面,那也是她卖国求荣咎由自取!把手里的长钉拿稳了,但凡留下一条能传递消息的缝隙,侯爷拿你们的脑袋是问!”
工匠们吓得一哆嗦,再也不敢多问。他们立刻扛起沉重的木板,将凝香苑那些残破的窗户一扇扇彻底封死。伴随着侍卫们将那粗大的生铁锁链一圈又一圈地缠绕在院门上,一道沉重的落锁声在风雪中绝望地响起,整个院落被彻底锁死。
长钉深深嵌入木头的声响,将屋内与外界的最后一点光亮和希望彻底斩断。
在这扇沉重的大门轰然关闭之后,夫妻二人曾经在书房红袖添香、在朝堂并肩作战所建立起的坚不可摧的信任,在这一刻彻底崩塌碎裂,连一丝残渣都不剩。伴随着当家主母沦为通敌死囚的惊天变故,这座曾经风光无限的镇北侯府,也随之陷入了前所未有的至暗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