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撕绿茶后战神侯爷他超爱
啤酒肚
2026-05-23 12:09
沈家大门前,柳眉那番危言耸听的恶毒挑拨犹如一阵阴风,让原本热烈喜庆的气氛瞬间蒙上了一层惶恐不安的阴影。人群中已经开始出现窸窸窣窣的担忧议论声,几位世家夫人看着那些御赐重宝的眼神也从惊叹变成了避之不及的忌惮。
此时,端坐在内堂的沈清清正静静地饮着茶,一名机灵的小丫鬟急匆匆跑进来,将大门外柳眉阴阳怪气的挑拨之言一字不落地禀报给了她。
“呵!”沈清清猛地将茶盏重重顿在小几上,绝美的面容上不见丝毫慌乱,只泛起一层令人胆寒的凌厉冰霜。她那双洞若观火的眼眸中满是嘲讽,“我这还没过门呢,什么阿猫阿狗都敢借着侯府管家的名头,跳到我的下聘大典上来撒野败兴了!碧荷,随我去前院!我倒要看看这位好表妹能掀起多大的风浪,今日若不拔了她这根暗箭,我沈清清便不配做镇北侯府的当家主母!”
沈清清猛地起身,身上暗红绣金线的华服在走动间翻滚出耀眼的流光。她迈着从容不迫却极具威慑力的步伐,带着一众丫鬟婆子,犹如一团燃烧的烈火般直接走到了沈家前院的大门口。
当她那清冷绝美的身影出现在众人视野中时,喧闹的大门口瞬间安静了一瞬。
沈清清目光凌厉地扫过那些面带惊恐的宾客,最终如同利剑一般死死钉在了还在那里装模作样抹眼泪的柳眉身上。
“刚才在内堂,我便听闻有人在此大放厥词,企图用所谓逾越规制、惹怒圣上的诛心之言,来诅咒我沈清清和顾侯爷的下聘之喜!”沈清清的声音清脆响亮,犹如金石相击,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上位者威压,当着所有世家宾客与三百名送聘玄甲将士的面,直接开始了毫不留情的雷霆反击。
柳眉被她这骇人的气势震得心头一颤,但依然仗着自己侯府表妹的身份,强撑着抬起头,满脸无辜地大声狡辩起来:“沈大小姐您这可是误会我了!我刚才不过是出于对两家满门忠烈的担忧,好心向几位夫人提个醒罢了。您瞧瞧今日这整整一百二十八抬的聘礼,再加上那些代表着无上皇权、沾染龙威的御赐重宝。我表哥是个只懂打仗的粗人,难免在排场上失了分寸。您作为饱读诗书的未来主母,难道不该为了两族的项上人头着想,立刻下令制止这等逾越规制、大逆不道的张扬举动吗!”
“大逆不道!好大的一顶帽子!你一个区区管家表妹,也配在这里妄议朝廷规制和皇恩浩荡!”沈清清陡然拔高音量,厉声怒喝,直接用大渊朝铁打的律例将她那点绵里藏针的挑衅彻底击个粉碎。
沈清清向前逼近一步,目光死死锁定柳眉,条理清晰且字字珠玑地大声驳斥:“你给我竖起耳朵听清楚!大渊朝《大典律疏》武将篇第三卷明文记载:凡戍边立下赫赫战功、受封一等侯爵之武将,遇下聘、婚娶这等宗族大典,特赐享有最高一百二十八抬的顶格聘礼规制!至于那些御赐之物!”
沈清清猛地指向队伍最前方那尊熠熠生辉的血玉珊瑚,声音中满是对镇北军战功的极致尊崇与骄傲:“先帝早有圣谕!凡立下灭国之功、保大渊朝百年太平的护国将领,在定亲之日,可动用先帝及当今圣上赏赐的镇国兵器与免死金牌开道!这不仅是为了向全天下彰显武将保家卫国的无上荣耀,更是圣上为了昭示皇恩浩荡、恩泽功臣后宅的皇室特权!顾侯爷此番动用御赐之物下聘,完完全全合乎大渊朝最崇高的礼法铁律,哪里来的逾越!哪里来的大逆不道惹怒龙颜!”
这番掷地有声的律例驳斥,犹如一道惊雷在人群中炸响,瞬间扫清了所有宾客心中的恐慌。
沈清清并没有就此放过柳眉,她毫不留情地揭穿了柳眉那恶毒的伪装,言辞犀利地当众处刑:“你身为镇北侯府的管家表妹,享受着侯爷浴血奋战带来的荣华富贵,竟然对大渊朝特赐给功臣武将的律例一无所知!在这里信口雌黄、颠倒黑白!你口口声声说是为了两族满门安危着想,我看你分明是心怀不可告人的嫉恨鬼胎,故意选在我沈家大喜的日子里造谣生事,企图在光天化日之下诋毁顾侯爷藐视皇权!你这种吃里扒外、企图用诛心之言破坏侯爷大婚的恶毒行径,究竟是何居心!”
三百名护送聘礼的玄甲亲卫听到这番话,纷纷怒目圆睁,齐刷刷地将手按在刀柄之上,那股凛冽的杀气瞬间锁定了柳眉,吓得她浑身一哆嗦,直接双腿一软瘫倒在地。
柳眉那张精心描画的脸庞此刻惨白如纸。她怎么也没想到,沈清清一个未出阁的侯门千金,竟然对大渊朝武将的特赐律例如此了如指掌。她自以为能将沈清清狠狠拿捏、破坏这场盛典的阴谋,在铁一般的律法面前瞬间被击得粉碎。
她张口结舌,满脸绝望地想要开口替自己辩解:“我我没有我只是不知道这律例表哥救我”
“闭嘴!”马上一直冷眼旁观的顾生终于开口,声音中透着极度的厌恶与森寒,“来人!把这个丢人现眼、险些毁了我大婚的蠢物给我拖到队伍最后方看管起来!若是她再敢发出半点声音,直接把嘴给我缝上!”
两名玄甲亲卫立刻如狼似虎地扑上前,一左一右架起瘫软如泥的柳眉,像拖死狗一样将她拖走。
沈清清站在石阶之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柳眉在众人鄙夷嘲笑的目光中灰溜溜地消失。她借此雷霆手段,不仅彻底化解了一场致命的风波,更在还未过门之前,便在全京城权贵与镇北军将士面前,牢牢立下了无人敢欺的侯门主母那不可侵犯的绝对威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