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古代言情 > 手撕绿茶后战神侯爷他超爱

第2章 侯女讨旧债

手撕绿茶后战神侯爷他超爱 啤酒肚 2026-05-23 11:56


前院正堂的议论声逐渐远去,沈清清没有理会众人的目光,直接转身大步流星地回到后院。

她一把扯下头上繁复沉重的华冠,迅速褪去那件价值连城的及笄礼服,换上了一身利落的暗红绣金线常服。

沈清清转头看向心腹丫鬟,厉声吩咐:“碧荷你速速去库房,将架子最底下那个沉重的紫檀木大箱子搬出来。顺便传我的对牌,立刻召集府内数十名身强体壮、佩戴腰刀的精锐侍卫,让他们在院中整齐列队等候我的差遣!”

碧荷见自家姑娘神色冷峻,立刻领命去办。不多时,数十名带刀侍卫肃立在院中,碧荷带着粗使婆子将那个沉重的紫檀木大箱子抬到了院落正中。

碧荷喘着粗气询问道:“姑娘您要的箱子奴婢已经搬来了。这里面装的都是些陈年旧物,沉甸甸的全是账册,您这是要拿它们做什么去?今日可是您的好日子,莫要被外人败了兴致。”

沈清清目光如炬,声音响亮地回答:“这里面装的并非普通的旧物,而是这几年来苏文怀吃穿用度、笔墨纸砚皆由我镇北侯府暗中接济的每一笔明细账册!他既然敢用一根劣质木簪来企图空手套白狼,我今日便要让他知道,他这几年身上穿的每一寸布、肚子里咽下的每一粒米,究竟是谁施舍给他的!”

接着沈清清对侍卫统领下达了不容抗拒的命令:“你们几个把这箱子抬上,其余人随我出府,直奔苏家所在的破败街巷!今日我要亲自去讨一笔债,谁若敢阻拦,直接用腰刀开路!”

镇北侯府的大门轰然敞开,沈清清带着数十名带刀侍卫,抬着沉甸甸的账册大箱,以强硬的姿态浩浩荡荡地涌入街道。一路上,带刀侍卫的肃杀之气让行人纷纷惊惧避让。沈清清端坐在宽大的马车内,面无表情地看着窗外不断倒退的街景。

碧荷坐在下首,看着自家姑娘冰冷的侧脸,小心翼翼地开口试探:“姑娘您往日里最是心疼苏公子,哪怕他受了一点风寒您都要亲自熬药送去。今日您这般决绝,若是等会到了苏家,苏公子服个软向您认个错,您会不会又要心软原谅他了?奴婢实在怕您再被他的花言巧语给骗了。”

沈清清目视前方,语气笃定且冷酷:“心软?我如今对他心中只剩下清算前世血债的决绝,再无半分往日的盲目情意。他就像一条永远喂不熟的毒蛇,我不仅要剥夺他借侯府之势得来的一切,还要让他身败名裂。他若敢服软,我便连他的虚伪一起敲碎。你等会只管看好,无论他说什么,都不必留半分情面,我与他之间唯有不死不休的清算!”

沉重的马车在苏家破败狭窄的院落前稳稳停下。

沈清清利落地走下马车,没有丝毫迟疑地对着侍卫厉声下令:“将苏家这院门彻底给我封锁起来!一只苍蝇也不准放进去,更不准里面的任何人踏出院门半步!但凡有强闯者,就地拿下!”

数十名侍卫立刻拔出明晃晃的腰刀,将破旧的柴门围了个水泄不通。

巨大的动静惊动了院内的人。苏文怀迈着方步从正屋走出来,身上赫然穿着一件由侯府出资为他量身定制的名贵湖蓝绸缎长衫。他看着院外的阵仗,眉头紧锁,双手背在身后,依然高高昂起头颅,摆出一副清高书生的架子。

苏文怀满脸不耐烦地大声指责起来:“沈清清你今日简直是胡闹至极!及笄礼上你当众发脾气砸了我的传家宝我不与你计较,你现在居然带着一群带刀侍卫跑到我家门前耀武扬威。你身为侯府嫡女,这般兴师动众、仗势欺人,简直是有失体统!你无非就是怪我送的礼物不够奢华,想用这种幼稚的手段引我注意,欲擒故纵逼我向你低头哄你。我告诉你,我苏某人一身傲骨,最是看不惯你们这些权贵子弟的做派,绝不吃你这大小姐脾气的一套。你赶紧带着你的人撤走,莫要在这里丢了你侯府的脸面!”

沈清清连半个眼神都欠奉,她看苏文怀就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她直接转头对身旁的侍卫使了个眼色,干脆利落地吐出一个字:“砸!”

几名高壮的侍卫大步上前,将那个沉重的紫檀木大箱子高举过头顶,随后重重地砸在苏文怀的脚下。

伴随着一声巨响,箱盖被强大的冲击力猛地震开,里面厚厚的一叠叠账册如同雪片一般散落一地,瞬间盖住了苏文怀的靴子。

沈清清上前一步,冷酷无情地指着地上的账册,声音清脆高亢,刻意让围观的街坊邻居都能听得一清二楚:“苏文怀你少在这里端着你那可笑的清高架子!你睁开你的狗眼好好看看地上的这些账册。你口口声声说自己一身傲骨看不惯权贵,可你身上现在穿着的这件名贵湖蓝绸缎长衫,是上个月初三我镇北侯府花了一百两雪花银在云霞阁为你定制的!你平日里读书写字用的名贵徽墨,是侯府每逢月初派人给你送来的极品!这账册上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你这几年来吃的每一口精米、穿的每一件绫罗、用的每一方纸砚,全都是在吸食我镇北侯府的血肉!”

沈清清的声音越发凌厉,犹如利刃般步步紧逼:“你用着我们侯府的银子装点你可笑的体面,转头却拿个几文钱的破木头去我的及笄礼上装深情。你这等忘恩负义、端起碗吃饭放下碗骂娘的无耻行径,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你既然这般有骨气,那就立刻把身上这件侯府买的衣服脱下来还给我!你那虚伪多年的清高面具,今日我便当着所有人的面给你彻底撕下来,让你看看你自己究竟是个什么令人作呕的腌臜东西!”

苏文怀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如纸,他低头看着脚边那密密麻麻记录着他白吃白拿铁证的账册,双唇剧烈颤抖着想说些什么反驳的话,却在铁一般的事实面前半个字也吐不出来。他那伪装多年的清高面具,在这一刻被彻底踩进了泥潭之中。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