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臣的仵作娇妻惹不起
闻舟
2026-05-22 19:23
伴随着,一声惊堂木的,沉闷的声响。
姑苏府衙的,公堂之上,那本就压抑的气氛变得,极度的凝重。
那名早已被羁押上堂的,当地的富商被两名高大的差役,死死地按在了,那冰冷的地面之上。
他非但没有丝毫的畏惧,反而态度,极其的嚣张。
“大胆!”他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愤怒而显得,有些尖锐。
“本老爷乃是姑苏城里,有头有脸的体面人!”
“你们,凭什么抓我!”
“就凭那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不知羞耻的野丫头胡说八道吗!”
他仗着自己家中那足以通天的财力与那早已在官府之中打点好的一切疯狂地狡辩着自己与那,青石桥下的水鬼之案毫无任何的瓜葛。
“肃静!”堂上那早已被他吵得头疼欲裂的知府,重重地拍了一下,惊堂木脸上满是不耐。
“堂下那个验尸的女子。”他的目光落在了,那一直都静静地站在堂下的楚妙歌身上。
“你可有什么证据。”
“回,知府大人。”站在堂下的楚妙歌,并没有被那富商的,嚣张的跋扈的气焰所影响。
她的声音,清冷而又平静。
“民女,有。”
她条理清晰地将那早已被她,用白布包裹好的从尸体的指甲缝之中所提取到的,那独特的水草呈递了上去。
“大人,请看。”
“这是民女从死者的,指甲缝隙之中所发现的残留之物。”
“经过,民女,仔细地,辨认。”
“这种水草,并非是那抛尸的内河道之中,所生长的品种。”
“另外。”她顿了顿,继续说道。
“死者口鼻之处,那些倒灌的泥沙其颜色与颗粒的状态也与那内河道的淤泥,截然不同。”
“所以,民女斗胆,推断。”
“死者乃是在,别处被人强行地溺毙之后,才被凶手抛尸于,那座内河道之中。”
“而这种特有的水草。”楚妙歌的目光,缓缓地落在了,那个早已跪倒在地上的富商的身上,声音在一瞬间变得有些冰冷。
“正是,这位富商大人,您私宅的后院,那座种满了奇花异草的池塘里,独有的名贵的品种。”
“一派胡言!”那富商闻言,发出了一声疯狂的怒吼。
“你这个不知廉耻的贱人!”
“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
“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本老爷杀了人!”
面对着那冥顽不灵,依旧企图抵赖的狡诈之徒。
那个一直都沉默不语地站在公堂的后方仿佛,与这喧嚣的公堂,彻底隔绝开来的青衣的男子,缓缓地向前迈出了一步。
他并没有展露,任何足以证明他官家身份的令牌。
仅仅只是凭借着,那股早已在那尸山血海之中淬炼而出的凛冽杀意,便让整个本就压抑的公堂的温度,骤然降至了冰点。
他用那充满了无尽的压迫之感的冰冷的目光,死死地锁定了,那个还在不断地疯狂叫嚣的富商。
周身所散发出的,那足以让鬼神都为之退避的,强大的气场,彻底地击溃了对方那早已不堪一击的,心理的防线。
在那股足以令人,当场胆寒的恐怖的威压与那早已铁证如山的,验尸的结果面前。
那富商最终双腿猛地一软,彻底地瘫倒在了那冰冷的地面之上。
“我,我……”他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剧烈地颤抖着。
“我,我说。”
“我,全都说。”
他浑身颤抖地对自己那谋财害命的滔天的,罪行供认不讳。
这桩险些被当成意外落水的普通的命案,就此,真相大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