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臣的仵作娇妻惹不起
闻舟
2026-05-22 19:20
就在那柄,早已淬满了剧毒的冰冷的软剑,即将刺中楚妙歌那早已没有任何防护的眉心的瞬间。
骊山的外围,那早已被无数的尸体与鲜血,所彻底浸透的禁军的防线之处,突然,传来了一声清脆到了极点的,兵刃的出鞘之声。
刚刚才率领着那早已所剩无几的影鳞的死士,从那足以将人彻底撕碎的峡谷的血战之中突围出来的沈无余。
浑身上下都沾满了敌人的滚烫的鲜血。
他拼尽了自己全身的,最后一点力气冲到了,那高高的祭天台的边缘。
他只一眼便看清了,那高台之上那足以致命的危机。
“大人!”他的口中发出了一声,因为极度的焦虑与担忧而显得,有些变了调的嘶吼。
“接刀!”
他毫不犹豫地,将那柄他拼死才从,那早已被查封的大理寺之中夺回的御赐长刀断水,用尽了自己全身的最后一点力气,狠狠地掷向了那早已被冰雪覆盖的半空。
长刀在半空之中,急速地旋转着,发出了一阵足以撕裂空气的呼啸之声。
越过了,那早已层层叠叠的无数的禁军的头顶。
直奔楚妙歌与陆行舟两人,所在的位置飞了过去。
一直都寸步不离地守在楚妙歌身侧的陆行舟,在看到那柄早已与他人刀合一的,断水长刀之后,迅速地做出了反应。
他的双腿,猛地发力。
那早已因为失血过多而变得,有些不堪重负的高大的身体,在一瞬间便腾空跃起。
在半空之中稳稳地接住了,这柄早已陪伴了,他不知多少年的,断水的长刀。
“萧铎!”陆行舟的眼中透出了一股,极其凛冽的足以将人彻底冻僵的,滔天的杀意。
“你,该死!”
他将自己体内那早已所剩无几的内力,毫无保留地灌注在了,那冰冷的刀身之中。
他借助着那从天而降的巨大的下坠之势,双手紧紧地握住了,那早已与他,意相通的刀柄。
迎着萧铎那早已恶狠狠地刺来的淬毒的软剑,狠狠地劈砍了下去。
他要将这个,早已丧心病狂,构陷忠良的罪魁祸首,彻底地斩杀于此。
半空之中,划过了一道极其夺目的,足以让所有人都,为之睁不开眼的,半月的弧光。
断水的长刀,携带着那排山倒海一般的足以开山裂石的,刚猛的力道狠狠地劈砍在了那,正迎面刺来的淬了剧毒的软剑之上。
两把足以削铁如泥的绝世的神兵,在半空之中剧烈地撞击着。
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清脆的巨响。
那柄由西域的玄铁,精心打造而成的阴毒的软剑,在那御赐的断水的长刀,那足以摧毁一切的绝对的力量的压制之下,瞬间便寸寸地断裂。
化作了无数冰冷的碎铁片,在那漫天的风雪之中,向着四周疯狂地飞溅而去。
“不!”摄政王萧铎看着自己手中那,早已断成了数截的贴身的兵刃,发出了一声充满了无尽的绝望与不甘的嘶吼。
“这,这不可能!”
“这,绝对不可能!”
陆行舟没有给他,任何一丝一毫的喘息与反击的机会。
他双手紧紧地握住了,那冰冷的刀柄将自己全身那早已所剩无几的内力催动到了极致。
长刀在劈碎了,那柄阴毒的软剑之后,去势依然不减。
厚重的冰冷的刀背,带着那足以将泰山都彻底压垮的恐怖威压,直直地砸向了对方那早已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变得有些站立不稳的双膝。
“啊!”
不可一世的当朝的摄政王萧铎,发出了一声足以撕裂苍穹的惨叫。
他双膝的骨骼,在这足以开山裂石的重击之下,瞬间便被砸得粉碎。
再也无法支撑他那早已苍老的身体的重量。
他整个人都犹如一滩早已失去了所有支撑的烂泥一般,瘫软了下去重重地跪倒在了,那冰冷的白玉的台阶之上。
而他跪倒的位置正是不久之前才被楚妙歌,亲手安放在了那白玉台阶的最上方的,那块独属于楚长渊的沉香木灵位。
这位曾经权倾朝野踩着无数忠良的尸骨上位的狠毒枭雄。
最终以这种极其屈辱的姿态,伏诛于那早已被他亲手害死的,受害者的英灵之前。
彻底地丧失了,所有的反抗的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