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臣的仵作娇妻惹不起
闻舟
2026-05-22 19:16
楚妙歌在陆行舟那足以与整个天下为敌的,绝命的护卫之下。
强行地忍住了自己脚底那布满了锋利的钢钉的滚钉板,所传来的那足以将人当场撕裂的钻心的剧痛,缓缓地挺直了自己那,早已单薄不堪的脊背。
她用一种极其清冷却又充满了,足以穿透这漫天的风雪的穿透力的嗓音,带着那独属于太医院楚氏一脉的正统的威严,向着那高高的祭天台之上,那早已目瞪口呆的文武的百官与那早已被这惊天的变故,所彻底震惊的天下的苍生,展开了这场早已迟到了整整十年之久的终极的控诉。
“各位大人!”
“各位大褚的子民!”
“我楚清歌,乃是十年前,早已被奸人所害的,前任的太医院的院判,楚长渊唯一的嫡女!”
“今日我冒死,击响闻之鼓!”
“只为向天下揭露,一桩早已被尘封了,整整十年的惊天的血案!”
她说罢,猛地将那早已被吓得浑身,都在剧烈颤抖的唯一的活证人,谢玉推到了阵前。
谢玉在那满朝文武的注视之下,缓缓地抬起了,自己那早已布满了深深皱纹的干枯的右手,死死地指向了,那高高的祭天台之上,那个早已脸色变,铁青的,当朝的摄政王萧铎。
“是他!”他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与愤怒,而变得异常的尖锐。
“就是他!”
“十年前那个,电闪雷鸣的雨夜!”
“我亲眼目睹了,他手下最得力的心腹的太监王德海与那早已被他收买了的太医院的,副院使李茂将那个早已被扎满了淬毒的银针的巫蛊的木偶,偷偷地藏入了楚长渊院判的私人的药库!”
“从而构陷,他谋反!”
楚妙歌随即,高高地举起了手中那半本,早已被无数的鲜血所彻底浸透的,《脉经》的残卷。
她以一种极其专业的,足以让在场所有太医都为之汗颜的毒理的学识,当着所有人的面剖析了,当年先帝爷那早已紊乱不堪的脉象之中所隐藏的,那独属于“牵机散”的诡异的毒理的特征。
“这本由我父亲拼死才保留下来的医书的残卷之上,详细地记录了当年先帝爷真正的死因。”
“他根本就不是,像外界所传闻的那样是病死的。”
“他是被人用一种产自西域的慢性的奇毒,给活活毒死的!”
她一针见血地,指出了这本残卷之上所记录的所有的毒发的症状与此刻那位早已昏迷不醒的小皇帝,那只空空的金樽之中所残留的,那些微不可察的毒药的残渣完全地一致。
无论是气味色泽,还是那挥发之后的诡异的沉淀之物,皆在药理之上同宗同源。
彻底地揭穿了摄政王萧铎,那十年前毒杀先帝,十年后又妄图再次谋害新君的丧心病狂的,连环的阴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