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臣的仵作娇妻惹不起
闻舟
2026-05-22 19:15
就在那冰冷锋利的长戟,即将刺中楚妙歌那早已没有任何防护的,单薄胸口的瞬间。
骊山的外围,那本该固若金汤的禁军的防线,突然传来了一阵极其剧烈的打斗之声,与那足以撕裂苍穹的凄厉惨叫之声。
陆行舟身穿着那件早已被无尽的鲜血,染成了暗红色的绯色官服,缓缓地出现在了那漫天的,风雪之中。
他早已用那近乎于自残的,残忍方式,强行地挣脱了天牢之内那,足以锁住任何绝顶高手的精钢重铐,与那早已深深地刺入了他,血肉之中的冰冷铁钩。
他琵琶骨之处,早已血肉模糊一片,那深可见骨的恐怖的伤口,还在随着他那疯狂的跑动,不断地向外渗出滚烫的鲜血。
他带着早已同样杀红了眼的沈无余与那最后剩下的几十名,忠心耿耿的影鳞的死士,以一种,极快的近乎于疯狂的速度,向着那早已被鲜血浸透的,中央的祭天台猛地冲了过去。
沿途所有妄图阻拦他们的禁军的士兵,都被他用那早已不似人类的恐怖力量,直接撞开。
“拦住他!”一名,禁军的将领,看着那早已如同从地狱之中,爬出的修罗一般的陆行舟发出了一声,充满了恐惧的嘶吼。
“给我拦住他!”
“不惜,一切代价!”
陆行舟的手中没有佩戴,那把象征着他身份的御赐的断水长刀。
他随手从一名早已被他一拳打得口吐鲜血的,禁军的校尉的手中夺过了一柄,重达数十斤的重型的陌刀。
他将自己体内那早已所剩无几的内力,疯狂地灌注在了自己的双腿之上。
每一步都在,那早已被冰雪覆盖的,地面之上,留下了一个深深的血红的脚印。
带起了,大片大片的,冰冷的,积雪。
沈无余紧紧地跟随在他的,身后手中的长剑不断地疯狂地挥舞着,为他清理着,那些从侧翼不断地扑上来的该死的敌人。
他们这一支人数,虽然极其不多的小队,但是冲锋的势头却是异常的猛烈。
硬生生地在那由数万名禁军的将士所组成的密不透风的防线之中凿开了一道血淋淋的恐怖的缺口。
陆行舟的目光自始至终都死死地锁死在了,那高高的祭天台之上那个早已被无尽的鲜血,所浸透的单薄的身影之上。
在看到那身刺眼的大红的嫁衣,早已被那如同枪林弹雨一般的冰冷的长戟所彻底包围之后。
他的眼神变得极其的冰冷就仿佛,是那足以将整个天地都彻底冻僵的,万年的玄冰。
他完全无视了自己琵琶骨之处,所传来的那足以将人彻底撕裂的钻心剧痛,疯狂地挥动着,手中那柄沉重的陌刀将前方那早已,挡住了他所有去路的,禁军的厚重的盾牌的大阵直接劈得粉碎。
摄政王萧铎在那高高的祭天台之上,终于,看清了那个早已如同,疯魔了一般的陆行舟的脸。
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丝,难以置信的震惊。
他万万没有想到。
这个早已被他亲手,打入了那防守最为严密的死牢之中的阶下之囚,竟然还能活着,从里面逃出来。
陆行舟带着一身浓烈到了极点的血腥的气味,在那足以将人彻底撕裂的禁军的合围之中,直接冲到了,那高高的白玉台阶的下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