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臣的仵作娇妻惹不起
闻舟
2026-05-22 19:13
就在摄政王萧铎,准备以皇叔的身份站出来主持,这早已混乱不堪的大局的那一瞬间。
一阵沉重的仿佛能将人的心脏都彻底击碎的击鼓之声,突然,从那高高的白玉祭天台的最下方传了出来。
直接打断了,萧铎那早已迈出了一半的篡位的脚步。
“咚!”
“咚!”
“咚!”
在那高高的祭天台之下摆放着,一座早已荒废了不知多少年的巨大的登闻鼓。
鼓的四周布满了,无数足以防止任何闲杂人等,靠近的锋利的精钢的倒刺。
按照大褚王朝,那早已流传了数百年的森严的律法。
只有遇到了极其重大的,足以惊天动地的滔天的冤情,才可以敲响此鼓。
此时有人正用尽自己全身的所有的力气疯狂地敲击着,那早已布满了灰尘的巨大的鼓面。
巨大的沉闷的鼓声,伴随着那击鼓之人,那足以撕裂苍穹的悲鸣清晰无比地,传到了在场每一个朝野的官员的耳中。
“那,那是什么声音!”一名早已被眼前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不知所措的,文官颤抖着问道。
“是,是登闻鼓!”另一名年长的官员脸色,在一瞬间变得惨白。
“天哪!”
“竟然有人在这个时候,敲响了登闻鼓!”
“他,他不要命了吗!”
外围,那早已如同铁桶一般的禁军的防线被一股不知从何而来的,巨大的力量强行地冲开了。
楚妙歌没有穿,那代表着大理寺身份的青色的官服。
而是换上了一身极其鲜艳的,如同,那足以焚烧一切的烈火一般的大红的嫁衣。
嫁衣之上用,那最为繁复的金线绣着一朵朵象征着永不分离的并蒂莲的花纹。
她的背上用早已被鲜血浸透的白色的丝绸,死死地绑着一块由最顶级的沉香木精心雕刻而成的冰冷的灵位。
灵位之上清晰地刻着,大褚王朝前任的太医院的院判,楚长渊那早已被世人所遗忘了的名字。
她以这副足以让所有人都为之震惊的姿态,出现在了这本该神圣庄严的皇家的祭天的大典之上。
直接向着在场的所有人,表明了她要为那,早已被尘封了整整十年的太医院的惊天的惨案翻案的决绝的决心。
楚妙歌光着自己那早已被刺骨的寒风,冻得没有了半分血色的娇嫩的双脚一步一步地直接踩上了,那位于登闻鼓之前,那块早已布满了无数尖锐的锋利的钢钉的滚钉板。
那足以将人当场刺穿的钢钉,在一瞬间便刺穿了她那娇嫩的脚底。
鲜血顺着她那早已冰冷的双脚不断地流淌而出,滴落在了那早已被冰雪覆盖的汉白玉的台阶之上。
将周围那本就洁白无瑕的皑皑的白雪,染成了一片触目惊心的血红。
她完全无视了自己脚下那足以让任何人都,当场昏厥的剧痛,缓缓地站直了自己的身体直面着,那早已高高在上的乱臣贼子。
在她的身后那早已白发苍苍的京郊义庄的老仵作宋伯,带着一群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的民间的游医和那早已食不果腹的肮脏的乞丐,死死地护卫着,那早已被吓得魂不附体的千秋戏班的班主谢玉。
以及那半本记录着先帝爷中毒的所有证据的医书的残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