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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孤院无主权

把侯爷当老板后,我在内宅杀疯了 山野来信 2026-05-21 13:36


顾长风坐在床榻上,胸口剧烈起伏,腹部的伤口因怒火灼烧般刺痛,他死死攥着拳头,指节泛白,强压着心中的滔天怒意。”
“立刻交出侯府的对牌和账本,侯府的事,还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指手画脚!”
赫连烟神色依旧平静,仿佛刚才顾长风的呵斥,她根本没有听到。她没有看顾长风,只是将手中那份写满规矩的册子递给苏嬷嬷,语气平淡:“苏嬷嬷,把这份规矩张贴在偏院的墙上,让院里的下人还有侯爷,都看清楚,严格按照规矩执行,不得有任何疏漏。”
“是,夫人。”苏嬷嬷连忙接过册子,转身去张贴。
顾长风看着她这副无视自己的模样,怒火更盛,厉声说道:“赫连烟,你一个商贾之女,根本不配打理侯府,赶紧交出来!”
赫连烟缓缓抬眸,看向顾长风,语气依旧平静,没有丝毫争吵的意思,只是平静地陈述事实:“侯爷,我不会把对牌和账本交给你。你看看现在的侯府,各项产业运转流畅,商行盈利翻倍,府里的下人各司其职,每一个管事和下人,都有明确的职责和考核规矩,没有丝毫混乱,这都是我一手打理出来的。”
“那又如何?”顾长风反驳道,“我是侯府之主,这些本来就是我该管的事,你不过是个替嫁的夫人,凭什么掌控侯府的一切?”
“凭我能让侯府摆脱颓败,凭我能让孩子们变好,凭我能让侯府的产业越来越兴盛。”赫连烟语气坚定,“而你,现在重伤未愈,连下床都困难,强行插手侯府事务,只会打乱现有的做事章法,造成银钱和人力的无谓损耗,到时候,受损的还是侯府,还是你的孩子们。”
“我就算重伤,也能打理侯府!”顾长风不服气地说道,“我在边关带兵打仗多年,什么样的场面没见过,打理一个侯府,对我来说易如反掌,不用你在这里说教!”
“带兵打仗和打理侯府,不是一回事。”赫连烟淡淡说道,“军营讲的是军令如山,侯府讲的是规矩和经营,你不懂侯府的现有章法,不懂产业的运转逻辑,贸然插手,只会越搞越乱。再说,你现在的身体,也不允许你劳神费力。”
她顿了顿,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从今日起,你就安心在这偏院养伤,按时喝药、吃药膳,等待伤口愈合就好。侯府的任何事务,都不用你操心,也不用你插手,你没有任何决策权,只需要好好养伤,做一个需要被照料的伤患就好。”
“你竟敢这么对我!”顾长风气得浑身发抖,伤口的疼痛让他额头渗出冷汗,“赫连烟,你这是谋反!你这是要霸占我的侯府!”
“我没有霸占侯府,我只是在守护它。”赫连烟眼神平静,“侯府是你的,也是孩子们的,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侯府,为了孩子们,不是为了我自己。等你伤势痊愈,若是能证明你有能力打理好侯府,不破坏现有的秩序,我自然会把权力交还给你。但现在,不行。”
苏嬷嬷张贴完规矩,走了回来,躬身说道:“夫人,规矩已经张贴好了。”
赫连烟微微颔首,没有再看顾长风一眼,对着苏嬷嬷和王大夫说道:“苏嬷嬷,好好照料侯爷,严格按照规矩来,若是他违反规矩,或是随意动怒,立刻向我禀报。王大夫,按时来为侯爷复诊,调配药膳,务必确保他能按时康复。”
“是,夫人。”两人齐声应道。
随后,赫连烟转身,带着身后的护卫,径直走出了偏院,脚步利落,没有丝毫停留,仿佛这偏院里的一切,都与她无关。顾长风看着她决绝的背影,心中的怒火和憋屈,几乎要将他吞噬,却又无可奈何,只能眼睁睁看着她离开。
接下来的半个月里,顾长风被死死限制在这处偏院中,没有丝毫自由。每天天不亮,就有固定的粗使婆子,按时送来王大夫精准调配的药膳,药膳清淡,没有丝毫荤腥,完全按照赫连烟定下的规矩来,多一口都不行,少一口也不行。
护院们则严格执行赫连烟的指令,守在院门外,不允许顾长风踏出偏院大门半步,哪怕他只是想在院子里走一走,护院们也会恭敬地阻拦,说这是夫人的吩咐,不能违反。更不允许任何闲杂人等进来探视,哪怕是府里的管事,没有赫连烟的允许,也不能靠近偏院半步。
顾长风早已习惯了在军营里发号施令,手下将士们个个对他俯首帖耳,从未有人敢违抗他的命令。可如今,他却被困在这个安静的偏院里,连走出大门的自由都没有,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憋屈和无力。
他引以为傲的战神威名,他手中的权力,在赫连烟那套严密的规矩面前,竟然毫无用处。他试过呵斥护院,试过命令护院放他出去,可护院们只是恭敬地行礼,说自己是按规矩办事,不敢违抗夫人的命令,除此之外,再无其他回应。
这一天,婆子送来药膳,顾长风看着那清淡的药膳,心中的怒火再次涌上,对着婆子命令道:“你去把寿安堂的老太君请来,就说我找她,有要事商议,快去!”
婆子连忙放下药膳,躬身行礼,语气恭敬却坚定:“侯爷,实在对不住,奴婢不能去。夫人定下规矩,奴婢只负责按时给您送药膳、收拾院落,赚取今日的工钱,绝不能违背夫人的规矩去乱跑,否则会被扣除当月的赏银,奴婢家里还有老人孩子要养,实在不敢违抗夫人的命令。”
“我是侯爷!我让你去,你就去!”顾长风厉声呵斥,“难道你怕赫连烟,就不怕我吗?我告诉你,只要我一句话,就能让你滚出侯府,再也没有工钱可拿!”
婆子依旧躬身,脸上露出几分为难,却还是摇了摇头:“侯爷,奴婢知道您是侯爷,也不敢得罪您,可夫人的规矩,奴婢也不敢违。夫人说了,若是奴婢敢擅自离开偏院,不仅要扣除赏银,还要被赶出侯府,奴婢实在不敢冒这个险。还请侯爷恕罪,奴婢不能帮您去请老太君。”
“你!”顾长风看着婆子坚定的模样,知道再劝说也没用,只能狠狠挥了挥手,语气不耐烦地说道,“滚!都给我滚!”
婆子连忙躬身行礼,转身快步离开了房间,不敢有丝毫停留。顾长风靠在床头,看着窗外那棵孤零零的老槐树,枝叶随风晃动,显得格外冷清,他心中充满了挫败感,浑身无力。
苏嬷嬷端着汤药走进来,看到他失魂落魄的模样,轻声劝道:“侯爷,您别再生气了,先把汤药喝了吧,喝了汤药,伤势才能快点好起来。”
顾长风没有看她,语气低沉:“苏嬷嬷,你告诉我,我是不是真的没用了?连一个婆子都敢不听我的命令,连走出这个偏院都做不到,我这个侯府之主,还有什么用?”
苏嬷嬷放下汤药,躬身说道:“侯爷,您别这么说,您只是重伤未愈,等您伤势好了,一切都会不一样的。夫人也是怕您劳神,才会这么安排,并非有意为难您。”
“为难我?”顾长风嗤笑一声,语气中满是自嘲,“她这不是为难我,是把我当成了一个可有可无的物件,一个需要按时投喂汤药、等待伤口愈合的废物!她用银钱、规矩和严密的防守,把我彻底孤立了起来,让我在这个家里,完全失去了话语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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