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侯爷当老板后,我在内宅杀疯了
山野来信
2026-05-21 12:10
寿安堂偏厅内,双方剑拔弩张,顾子期被护院拦住,气得咬牙切齿,手持长木棍嘶吼着,逼迫赫连烟交出玄铁对牌、放出王氏和李氏。他身后的护院也跟着起哄,挥舞着木棍叫嚣,偏厅内一片混乱,地上散落着破碎的书案、账册和算盘珠子,躲在门外的旧势力仆妇们探头探脑,眼神里满是看热闹的心思。
可端坐在太师椅上的赫连烟,却没有流露出丝毫愤怒与惊慌,神色依旧平静,仿佛眼前的闹剧,与她毫无关系。她甚至没有起身,只是缓缓端起桌上的茶盏,轻轻抿了一口,目光冷漠地审视着暴跳如雷的顾子期,眼底没有半分波澜,只把他当作一个需要严厉管教的惹事孩童。
顾子期见她这般淡然,更是怒火中烧,挣扎着想要冲破护院的阻拦,嘶吼道:“赫连烟!你聋了吗?我再问你最后一次,交不交出游铁对牌?放不放我的母亲和三婶?你要是再敢装聋作哑,我就砸了这寿安堂!”
门外的仆妇们见状,纷纷低声议论。一名仆妇小声道:“你看,大公子都闹成这样了,夫人还这么镇定,莫不是怕了吧?”另一名仆妇接话:“我看不像,不过大公子武艺不错,夫人要是真动家法,怕是制不住他,说不定最后还要妥协呢。”
这些议论声飘进偏厅,苏嬷嬷气得脸色发白,转头就要呵斥门外的人,却被赫连烟抬手拦住。赫连烟放下茶盏,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起伏:“不必理会她们,一群跳梁小丑罢了。”
顾子期见状,愈发嚣张:“赫连烟,你是不是怕了?我就知道,你就是个只会装腔作势的女人,根本没什么真本事!赶紧交出对牌,不然我真的不客气了!”
赫连烟依旧没有开口回应他的叫嚣,只是抬眸,向一直侍立在身旁的苏嬷嬷递去了一个明确的行动指令——眼神锐利,微微颔首,没有多余的动作,却让苏嬷嬷瞬间领会了她的意思。
苏嬷嬷立刻躬身应道:“是,夫人。”话音刚落,她便转身,对着偏厅两侧大喝一声:“来人!”三名身着劲装、身形挺拔的护院立刻走了出来,这三人都是赫连家的精锐,精通合击之术,一直暗中保护赫连烟的安全。
“你们三个,拿下他。”苏嬷嬷语气严厉,指了指暴跳如雷的顾子期,“记住,留手,别伤了大公子的性命,只需制服他即可。”
“是,苏嬷嬷!”三名护院齐声应道,迅速散开,脚步交错间,结成了一套极其严密的军中阵法,稳稳将顾子期包围在中间,神色严肃,进退有度,没有丝毫懈怠。
顾子期见状,不仅没有畏惧,反而冷笑一声,满脸不屑:“就凭你们三个?也想拿下我?我在武院学了几年武艺,你们这些奴才,根本不是我的对手!”
苏嬷嬷站在一旁,语气冷淡:“大公子,识相的就乖乖束手就擒,别逼我们动手,到时候伤了您,夫人面上不好看,您自己也吃亏。”
“吃亏?我看是你们要吃亏!”顾子期大喝一声,握紧手中的白蜡杆长木棍,猛地挥舞着,率先朝着三名护院发起攻击,力道十足,气势汹汹,试图凭借蛮力,强行突破他们的包围。
他一边攻击,一边嘶吼:“我看你们谁敢拦我!今日我非要教训一下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夺回侯府的控制权不可!”
可他的攻击,在苏嬷嬷等人的阵法配合面前,却毫无作用。三名护院进退有度,互相掩护,脚步灵活,凭借着阵法的走位,轻松化解了他的每一次挥棍,甚至没有被他碰到衣角一下。
顾子期越打越急,额头上布满了汗水,招式也变得越来越凌乱,嘴里不停咒骂:“你们这些缩头乌龟,有本事别躲!跟我正面较量啊!”
苏嬷嬷站在一旁,冷冷提醒:“大公子,习武之人,最忌心浮气躁,你这般急功近利,只会输得更惨。”
“少废话!”顾子期怒吼着,再次挥舞长棍,朝着一名护院砸去,这一棍用尽全力,招式已然用老,露出了明显的破绽。
苏嬷嬷眼神一凛,抓住这个机会,快步上前,巧借顾子期木棍砸下的力道,反手用手中的剑鞘,精准击中他的手腕。顾子期吃痛,手腕一麻,手中的白蜡杆瞬间脱手飞出,“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啊!”顾子期痛呼一声,还没来得及反应,两名护院便顺势上前,一左一右,死死地反剪住他的双臂,用力按压着他的后背,将他按倒在满地散落的账册之上,让他动弹不得。
顾子期拼命挣扎,嘶吼道:“放开我!你们这些奴才,竟敢对我动手!我是侯府的嫡长子,你们要是敢伤我,我父亲回来,定不会放过你们!”
“大公子,我们也是奉命行事,得罪了。”护院们语气平淡,手上的力道却丝毫未减,牢牢按住他,不让他有任何挣脱的机会。
跟随顾子期前来闹事的年轻护院,见状顿时慌了神,一名护院大着胆子喊道:“你们快放开大公子!不然我们就不客气了!”话音刚落,十几名护院便挥舞着木棍,朝着苏嬷嬷和三名精锐护院冲了过去。
苏嬷嬷冷笑一声,对着暗处大喝:“都出来吧!”话音刚落,十几名赫连家的人手便从偏厅两侧走了出来,个个身形矫健,神色凌厉,都是经过专业训练的精锐。
“拿下他们,一个都别放过!”苏嬷嬷语气严厉,“同样,留手,只制服,不伤人。”
“是!”赫连家的人手齐声应道,立刻冲了上去,与顾子期带来的护院缠斗起来。这些人个个身手不凡,配合默契,而顾子期带来的护院,不过是些年轻气盛、只会些粗浅功夫的人,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
一名护院一边缠斗,一边慌声道:“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怎么这么能打?”
赫连家的人手语气冷淡:“我们是夫人的人,奉命拿下你们这些闹事的人,识相的就乖乖束手就擒,省得吃苦头。”
“休想!我们要救大公子!”一名护院嘶吼着,挥舞着木棍冲了上去,可刚靠近,就被赫连家的人手一脚踹倒在地,木棍也被夺了过去,反手按住,动弹不得。
门外的仆妇们见状,吓得纷纷缩回脑袋,再也不敢探头探脑,议论声也瞬间消失,一个个神色慌张,生怕被牵连。她们怎么也没想到,赫连烟竟然藏着这么多精锐人手,原本以为顾子期能赢,没想到短短片刻,就被彻底制服。
不过短短一炷香的时间,跟随顾子期前来闹事的年轻护院,就被赫连家的人手全部打倒在地,个个被反剪双臂,按压在地上,彻底丧失了反抗能力,嘴里不停求饶。
顾子期被按在账册上,看着自己带来的人全部被制服,气得浑身发抖,眼泪都快掉下来,却依旧不肯服软,嘶吼道:“赫连烟!你有种就杀了我!我不会放过你的!我父亲回来,一定会为我报仇,一定会把你赶出侯府!”
赫连烟缓缓站起身,缓步走到顾子期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平静,却带着十足的威慑力:“顾子期,我不会杀你,也不会赶你走,但你要记住,侯府的规矩,由我定,侯府的大权,由我掌,你再敢闹事,再敢听信谗言,就休怪我不客气。”
苏嬷嬷走到赫连烟身侧,躬身道:“夫人,所有闹事的人,都已经被制服了,您看,该如何处置他们?”
赫连烟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顾子期,又看了看那些被制服的护院,眼神冷冽:“把这些护院,全部清退出府,永不录用;至于顾子期,把他带回他的院落,禁足三日,好好反省,没有我的允许,不准踏出院落半步,也不准任何人给他传递消息。”
“是,夫人!”护院们齐声应道,立刻行动起来,押着那些闹事的护院,朝着偏厅外走去,又有两名护院,架起依旧挣扎嘶吼的顾子期,往他的院落走去。
偏厅内,终于恢复了平静,只剩下满地的狼藉和十二名依旧瑟瑟发抖的算盘手。赫连烟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账册和算盘,语气平淡:“都起来吧,收拾干净,继续查账,耽误的时间,今晚加派人手,务必补回来。”
“是,夫人!”算盘手们连忙应道,纷纷起身,小心翼翼地收拾着地上的账册和算盘,眼神里满是对赫连烟的敬畏——他们终于明白,这位新主母,不仅有谋略,还有足够的武力,根本不是他们能轻视的。
苏嬷嬷看着满地的狼藉,低声道:“夫人,让老奴来收拾吧,您先回书房休息片刻。”
赫连烟微微颔首,目光扫过门外,语气冰冷:“另外,去查查门外那些探头探脑的仆妇,全部杖责二十,罚去柴房干活,杀一儆百,让所有人都知道,在侯府闹事,是什么下场。”
“老奴记住了,立刻去办。”苏嬷嬷躬身领命,赫连烟则转身,缓步走出偏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