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念禾推开裴季凉的胸膛,伸手抹去唇角的水渍,眼底的纵容瞬间切换成极寒的杀意。
“温存到此为止。既然我们账算清了,现在该去给唐辞安收尸了。”宋念禾居高临下地看着病床上的男人,语气中透着绝对的冷酷。
裴季凉靠在床头,眼底满是餍足与狠戾:“按原计划,去董事会演一出大戏给他看。”
两人目光交汇,确立平等伴侣关系后的第一场绝杀密谋,正式拉开帷幕。
两小时后,帝都裴氏集团顶层会议室。巨大的红木长桌两侧坐满了裴氏的股东与高管。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宋念禾站在会议桌尽头,指着裴季凉的鼻子,满脸怒容地厉声控诉。
“裴季凉!你别给脸不要脸!你现在就是个连站都站不稳的残废,这裴家上下的资金全靠我一个人在外面拉投资填窟窿!我拿走部分资产控制权是理所应当,你有什么资格指责我越权?”
【演怨妇真累。不过看在这群老东西吓得面如土色的份上,老娘这波演技堪称影后级别。唐辞安那条躲在暗处的疯狗,现在肯定正通过宋威强那个双面间谍,竖着耳朵听吧?】
裴季凉坐在轮椅上,面色铁青,额头青筋暴起,将一个暴躁多疑、失去理智的残废家主演绎得入木三分。
“宋念禾,你真以为拿了印鉴就能把裴家改姓宋?”裴季凉双眼赤红,怒视着她,“只要我还没死,你休想掏空我裴家的资产去填你宋氏的烂账!马上交出财务密钥!”
宋念禾冷笑连连,毫不退让:“你做梦!裴氏的现金流早就被我抽空了,你现在手里只剩下一个空壳子!”裴季凉抬起手臂,极其粗暴地将手边的玻璃水杯狠狠砸向地面。
玻璃碎片在宋念禾脚边四分五裂,水渍飞溅。
“滚!马上滚出我的视线!”裴季凉怒喝。
【卧槽!裴季凉你这暴君入戏太深了吧!砸得这么狠,差点划到老娘的高定西装!等解决完唐辞安,回去非得让你跪搓衣板不可!】
宋念禾面上却是一副受尽屈辱的模样。
“好!裴季凉,既然你这么防着我,这烂摊子你自己收拾!我们完了!”
宋念禾转身,大步跨出会议室,反手将厚重的实木大门狠狠甩上。大门重重撞击门框,极其生动地向外界传递了两人的彻底决裂。
会议室内,裴季凉看着宋念禾离开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笑意。随后他换上暴怒的神情,向战战兢兢的财务总监下达指令。
“把宋念禾插手的那些项目全部停掉!立刻对外发布第一季度的财务报表,如实公布集团目前的巨额亏损窟窿!”
夫妻感情破裂、裴家资产即将被掏空的虚假信息,连同伪造的巨额亏损财报,顺着会议室的内线插上翅膀,精准地飞向了外界。
唐辞安的临时藏身处内。
唐辞安看着眼线传回的裴氏会议记录和刚刚发布的巨额亏损财报,眼底爆发出极度病态的狂喜。
【宋念禾!裴季凉!你们这对狗男女终于翻脸了!我就知道,裴季凉那种高高在上的活阎王,怎么可能容忍一个女人骑在他头上!现在裴氏内部资金断裂,宋氏失去了靠山,这简直是老天赐给我的绝佳机会!】
唐辞安完全相信了裴家即将破产的假象。
他毫不犹豫地联系了地下钱庄和海外的黑帮渠道。他将自己名下所有隐藏的固定资产全部低价变卖,甚至签下了用全身上下所有器官抵押的连环高利贷。他像一个彻底输红了眼的赌徒,把筹集到的所有黑钱汇聚在一起,准备对裴氏集团进行最后的资金围剿。
次日,帝都市证券交易所核心操作室。
冷蓝色的屏幕光芒照亮了整个房间。宋念禾端坐在多台电脑屏幕前,十指在特制键盘上快速敲击,直接登录了她作为顶级风投“Raven”的海外最高权限账户。
屏幕上的监控画面显示,一股极其庞大且来路不明的黑钱,正通过几十个海外空壳账户,疯狂涌入帝都股市。
“宋总,唐辞安把底裤都押上了。”林特助站在一旁,看着不断飙升的做空数据,“他把他筹集到的最后一笔庞大黑钱全部投入股市,正试图集中火力做空裴氏集团!”
宋念禾盯着屏幕,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至极的冷笑。
【来吧,唐辞安。把你卖血卖肾借来的高利贷全砸进来。你以为你是在抄底裴家?你是在亲自给自己挖掘十八层地狱的坟墓!今天,老娘就让你体会一下,什么叫做真正的赛博凌迟!】
“他既然敢进来,就一分钱也别想带走。”
宋念禾没有任何废话,立刻敲击键盘,直接动用早就准备好的庞大资金流。
“收网。”
指令下达。
在短短十分钟内,国际顶级风投的资本矩阵犹如一头张开血盆大口的巨兽,直接在二级市场上形成了一道密不透风的资金铜墙铁壁。
唐辞安砸进来的那些做空资金,不仅没有掀起任何波澜,反而被宋念禾的资金池直接反向套牢。
极其复杂的对冲程序在后台疯狂运转,将唐辞安的资金流向全部锁死、强行吞并。
唐辞安位于海外的操作界面上,账户余额在十分钟内发生断崖式暴跌,瞬间彻底清零。
【清零了。唐辞安,你现在是不是正盯着屏幕发抖?你不仅失去了所有的资产,还背负了这辈子、下辈子都无法偿还的天文数字高利贷。那些借钱给你的黑帮,会把你身上的肉一块一块割下来去黑市上卖。这就是你惹怒我的下场。】
宋念禾靠在椅背上,看着屏幕上彻底归零的数据,眼底没有一丝怜悯。
他们通过这次毫无破绽的商业操作,彻彻底底地摧毁了唐辞安的经济基础。这个曾经妄图吞并两大家族的狂徒,正式沦为了即将被黑帮肢解的死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