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家百年庄园的灵堂内,安保人员拖拽唐辞安与王熙娅离去的动静彻底消失。
整个大厅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宋念禾站在灵堂的主位区,极其缓慢地转过头。她那双犹如极寒冰刃的眼眸,极其精准地穿透重重人群,死死锁定了躲在角落阴影里、瑟瑟发抖的堂哥宋威强。
【宋威强,你这只藏头露尾的缩头乌龟。你以为唐辞安和王熙娅进去了,你就能独善其身?你拿我父母的命去换你那百分之十的股份,你这个吃里扒外的内鬼,今天要是让你竖着走出这个灵堂,我宋念禾的名字就倒过来写!】
触及到宋念禾那极其恐怖的锐利目光,宋威强双腿一软,险些跪在地上。
他亲眼见证了宋念禾刚才那一套极其致命、毫无反击之力的雷霆手段,此刻早已经吓得肝胆俱裂。
宋威强极其狼狈地从角落里挤出来,结结巴巴地走上前,极其谄媚且凄惨地开口:“念禾……念禾妹妹!你听堂哥解释!堂哥也是受害者啊!我完全是被唐辞安那个伪君子的花言巧语给蒙蔽了双眼!”
他极其虚伪地挤出几滴眼泪,试图用亲情绑架:“我发誓,我绝对没有实际参与谋杀大伯和大伯母!我怎么可能去害自家人?念禾,我们可是同宗同源的血脉至亲,打断骨头连着筋啊!你千万要看在爷爷的份上,看在同宗血脉的份上,放堂哥这一马!”
【同宗血脉?你这种畜生也配跟我提血脉?你躲在二楼书房偷听我父母谈话的时候,你怎么不想想血脉?你给唐辞安打密报电话、催促他在盘山公路下死手的时候,你怎么不想想血脉!你那颗已经被贪婪彻底腐蚀的黑心,早就烂透了!】
宋念禾极其冷酷地看着他这副摇尾乞怜的丑态,面容没有任何动容,连极其微小的弧度都没有改变。
“放你一马?”宋念禾极其冷漠地反问,语气森寒,“你出卖我父母行踪、拿他们的命去换唐氏空头支票的时候,放过他们了吗?”
不给宋威强任何继续狡辩的机会,宋念禾直接抬起手,极其果断地向后打了一个手势。
两名极其魁梧的裴家死士立刻领命上前,犹如拎起一只极其可笑的小鸡仔一般,一左一右死死钳住宋威强的双臂,将他极其粗暴地强行押送到了灵堂的正中央。
“宋威强,既然你这么看重同宗血脉,那我今天就以宋家主人的身份,好好清算一下你的账!”
宋念禾极其霸气地环视全场,面向所有噤若寒蝉的宋氏集团高管和股东,当场极其冷酷地宣布:“我宋念禾今日在此宣布,即刻罢免宋威强在宋氏集团内部担任的一切核心及非核心职务!同时,全面永久冻结其名下所有的家族分红账户与附属信托基金!”
宋威强面如死灰,极其绝望地挣扎着呼喊:“你不能这么做!我是宋家长孙!你没有权力停我的分红!你这是要把我往死路上逼!”
“我不光要停你的分红,我还要彻底切断你所有的权力和财源!从今往后,宋家的一分一毫,你都休想染指!”宋念禾极其强硬地打断他,字字掷地有声。
【你这种蛀虫,留着你在宋家多待一秒,都是对我父母灵位的亵渎!剥夺你的一切,让你从极其奢靡的云端直接跌入极其悲惨的泥沼,让你下半辈子都只能像个要饭的乞丐一样苟延残喘,这就是你背叛家族的下场!】
处理完内鬼,宋念禾直接转身,大步走向灵堂极其显眼的主讲台。
主讲台上,极其端正地摆放着一个原本为宋威强准备的接管仪式托盘。
托盘中央,铺着极其名贵的红色天鹅绒,上面静静地放置着一枚极其古朴、代表着宋家最高权力与财富调动权限的家主印信。
这枚印信,原本是唐辞安和宋威强极其狂妄地企图在今天瓜分宋家权力的象征。
宋念禾走到托盘前,极其锐利的目光死死盯着那枚印信。
【唐辞安,宋威强。你们费尽心机搭好的篡权戏台,现在成了我宋念禾极其完美的登基王座。我父母用毕生心血打拼下来的商业帝国,谁也夺不走!】
宋念禾伸出手,极其果断且毫不犹豫地一把抓起那枚本就属于她的家主印信。
她极其沉稳地转过身,面向灵堂内所有极其寂静的来宾。
宋念禾将那枚极其沉重的家主印信高高举起,眼神极具威压地扫视过全场宾客、媒体记者以及宋氏内部所有的核心人员。
“诸位看清楚了!宋家,从来没有外姓人当家的规矩,更轮不到吃里扒外的蛀虫来指手画脚!”宋念禾极其威严地宣告,声音传遍了灵堂的每一个角落,“我宋念禾,作为宋家唯一的嫡女,从今天起,正式全面接管宋氏集团的所有事务!”
全场极其死寂。
在场那些原本已经被唐辞安用各种极其卑劣手段收买、或者一直极其圆滑地持观望态度的宋家旁系长辈与老股东们,此刻全都极其敬畏地看着主讲台上的宋念禾。
他们看着宋念禾手中那枚象征绝对权力的家主印信,再极其恐惧地看了一眼她身后那一排极其肃杀、煞气逼人的裴家武装力量。
没有人敢站出来提出任何极其微小的异议。
那些见风使舵的老狐狸们极其识时务地低下了头,极其顺从地保持着沉默,用极其卑微的姿态表示了对新任家主的彻底屈服。
宋念禾极其高傲地站在主讲台上,犹如一位极其冷血且不可战胜的暗夜女王。
【裴季凉,你看到了吗。我不仅把极其肮脏的仇人送进了地狱,我更极其完美地守住了我宋家的百年基业。等我处理完这些极其琐碎的残局,我就会立刻带着全帝都极其顶级的医疗资源去救你。你欠我的,我欠你的,我们这辈子必须极其清楚地算个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