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厅包间内,唐辞安将协议收好,一脸深情:“念禾放心,我以性命守护宋家资产,绝不让裴季凉染指。”
宋念禾乖巧地点头,内心却在疯狂咆哮。
【签了签了!这烫手山芋终于扔出去了!唐辞安你个绝世大冤种,居然主动替我挡裴季凉的明枪暗箭!你知不知道裴氏的并购团队能把你啃得连骨头渣都不剩?等裴老狗被你耗死,我绝对给你发一面锦旗!】
唐辞安借口离席,出门立刻拨通加密电话,将签好的协议拍照发给海外团队,冷声下令:“立刻启动最高权限,把宋家大房核心资产全部转入开曼群岛账户,速战速决,不许惊动宋家元老。”
与此同时,帝都西郊宋家老宅隐秘书房,气氛凝重如铁。
前任家主宋章坐在红木书桌后,面色铁青。三位效忠大房的老股东,正对着一沓财务报表神色凝重。
““宋董,您看。” 老股东将报表推过去,“今天下午起,集团资金异常流动,大房几个核心项目资金全被抽空。”
宋章拿起报表,目光锐利地扫过那些复杂的数字。
“宋章扫过数字,厉声驳斥:“不可能!念禾资产有严格防火墙,没有她亲笔签名和最高授权,谁也动不了核心资金。”
“问题就出在授权上。”另一位老股东调出一份电子文档,“刚在离岸系统生效的《资产代管协议》,有念禾签名和私章,代管人正是唐辞安。”
“不仅如此。”第三位老股东指着屏幕补充道,“唐辞安根本不是在正常代管。他利用这份协议赋予的无条件转移权限,正在将宋家最核心的几处不动产、海外信托以及高新科技股权,全部低价抛售!”
宋章瞳孔骤缩,抓过鼠标逐条核对条款与转账记录,怒火翻涌。
【唐辞安!你这个狼子野心的畜生!我宋章在商海摸爬滚打几十年,什么魑魅魍魉没见过?你以为你平时装出一副温文尔雅、对念禾死心塌地的样子,就能骗过我的眼睛?你居然敢利用念禾对你的信任,诱骗她签下这种把宋家彻底掏空的卖身契!】
“资金最终流向哪里?” 他咬牙切齿。
“开曼群岛空壳公司,实际控制人、唯一受益人,全是唐辞安。”
宋章一掌拍在桌上,声音冷厉:“这是预谋已久的商业诈骗!他先制造基金危机施压,再诱骗念禾交权,想彻底掏空宋氏百年基业。”
“宋董,现在该怎么办?”老股东满脸焦急,“资金转移的速度太快了,零点前不冻结交易,大房根基就毁了。”
“不能打草惊蛇。”宋章眼神杀伐果断,“唐辞安既然敢这么做,他在宋家必有眼线,查!把所有底单、转账记录、资金路径全部打印出来,我要铁证。”
“您的意思是?”老股东一愣。
“我要拿到最致命的铁证。”宋章语气森寒,“唐辞安以为拿到念禾的签字就能只手遮天?他太小看我宋章了。只要他敢转移,就一定会留下痕迹。我要把这些确凿证明他预谋掏空宋家的记录全部收集起来,在最关键的时机一击毙命。”
书房内的打印机开始疯狂运转。宋章站在打印机旁,看着一份份满载着唐辞安贪污证据的文件吐出,眼神越发凌厉。
【好一个深情款款的准女婿!我当初就觉得你那副卑躬屈膝的样子不对劲。你口口声声说为了念禾可以去死,背地里却拿着刀子在剜宋家的心!等我把这些证据摔在念禾面前,定要让你下半辈子都在铁窗里度过!】
老宅二楼,主卧衣帽间内。
宋母孙婧荣正站在一整面墙的高奢定制柜前,手里拿着一份长长的私人物品核对清单。她原本只是想为女儿明天的订婚宴彩排挑选几套搭配的珠宝,但此刻,她的脸色却苍白且布满震惊与愤怒。
“去年的限量版鳄鱼皮手袋不见了。”孙婧荣手指颤抖地划过清单,核对着柜子里的空缺,“前年拍下的那套高冰种翡翠项链也没有了。还有念禾最喜欢的几块绝版百达翡丽,全都消失了!”
这些都是宋念禾的私藏,外人无权触碰,唯一能自由进出衣帽间、还总以整理为由逗留的,只有她的闺蜜王熙娅。
孙婧荣立刻打开保险柜,调取隐秘监控。画面清晰显示:几天前深夜,王熙娅鬼鬼祟祟潜入衣帽间,将高价手袋装进垃圾袋带走。她再查海外高奢交易平台,手袋编码对应的卖家账户,正是王熙娅。
【王熙娅!你这个养不熟的白眼狼!我们宋家资助你上大学,念禾把你当亲妹妹一样看待,吃穿用度哪一样短了你的?你居然常年像个老鼠一样,偷偷倒卖我女儿的名牌包和珠宝!你这副贪得无厌的嘴脸,简直令人作呕!】
孙婧荣强忍着怒火,继续查看其他的监控录像。她要知道,这个白眼狼到底还在宋家干了多少龌龊事。
画面切换到别墅二楼客房的走廊。时间是半个月前的一个下午,宋念禾在一楼练琴,唐辞安西装革履走到客房门口,穿着暴露睡衣的王熙娅伸手将他拉进房间。
孙婧荣的呼吸瞬间停滞,她立刻调出客房内部的隐形监控探头。画面里两人纠缠不清,对话刺耳不堪。
“辞安哥,念禾那个蠢货马上就要把医学专利交给你了。你答应过我的,等掏空了宋家,宋太太的位置就是我的。”
“放心吧小妖精。”唐辞安满脸淫邪地搂着她,“宋念禾那个只懂弹琴的废物,哪里比得上你懂风情。她不过是我掌控宋家的一个跳板罢了。”
两人不堪入目的权色交易行为,赤裸裸地展现在孙婧荣面前。
孙婧荣双腿发软,跌坐在椅子上。
【畜生!简直是一对畜生!唐辞安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你居然在念禾的眼皮子底下,和她的闺蜜搞这种龌龊的勾当!你们这对狗男女,不仅要骗光我女儿的钱,还要把她的尊严踩在脚底下践踏!】
她颤抖着打印出王熙娅倒卖奢侈品的流水、两人私会的高清截图,每一张都是铁证。
她攥着证据,快步冲下楼,猛地推开书房门。
“老宋!念禾被骗惨了!”
宋章与股东回头,孙婧荣将文件甩在桌上,眼泪决堤:“唐辞安转移资产,还和王熙娅在咱家私通!这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骗局!”
宋章拿起监控截图,脸色扭曲铁青,青筋暴起:“这对狗男女,竟敢算计我女儿!”
“老宋,我们该怎么办?”孙婧荣紧紧抓住丈夫的胳膊,痛心疾首,“念禾现在还对唐辞安深信不疑。如果在明天的订婚宴上,她把宋家最后的核心授权也交出去,她这辈子就彻底毁了!”
“他们休想得逞!”
宋章打开密码公文包,将自己整理的资金转移铁证、孙婧荣带来的私通与盗窃证据全部装入,拉锁锁紧。
“老宋,你这是要干什么?”孙婧荣看着丈夫决绝的动作。
“去订婚宴的彩排现场。”宋章拎起包,目光如炬,“念禾肯定被唐辞安控制着,必须拆穿他们。”
孙婧荣立刻擦干眼泪,眼神变得无比坚毅:“好!我跟你一起去。我要亲手撕烂王熙娅那张伪善的脸,我要把这些脏东西摔在唐辞安的脸上!我们要把念禾带回来!”
夫妻二人没有丝毫犹豫,向几位老股东嘱咐了几句稳住局面的话后,转身冲出书房。
老宅外,夜色深沉。
宋章亲自驾车,孙婧荣紧紧抱着装满铁证的公文包。黑色轿车引擎轰鸣,如一头暴怒的野兽,冲破老宅大门,在帝都深夜的街道上疾驰,直奔订婚宴彩排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