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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送出钥匙

豪门全员脑补帝,把干饭老祖宠上天 云汐听风 2026-03-28 22:05


二楼转角的灯光如水般泻下,傅清窈拎着那个原本装满栽赃证物的丝绒锦盒,不紧不慢地走下楼梯。

她每走一步,客厅里紧绷到极点的空气就仿佛被割开一道细微的口子。傅振霆坐在主位沙发上,苍老却有力的双手死死按在定制拐杖的龙头上,手背上的青筋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跳动。

“傅清窈,你手里拿的是什么?”傅振霆的声音低沉而威严,带着一种山雨欲来的压迫感。

傅清窈连眼神都没分给他一个,更别提原主记忆中那些诚惶诚恐的辩解。她此时的神色淡然得近乎冷漠,仿佛手里拎着的不是足以让傅半夏名声扫地的“偷窃证据”,而是一袋急于丢弃的厨余垃圾。

傅司寒猛地从侧边沙发站起,高大挺拔的身躯严严实实地挡在了傅半夏面前。他那双深邃的眼眸里闪烁着商业谈判时的冷酷精芒,语气冰冷:“我警告过你,不要试图挑战我的底线。把那个盒子放下,滚回你的房间,或许你还能保住最后一点体面。”

傅清窈依旧充耳不闻。她径直走过那道名为“大哥”的人肉屏障,目不斜视地来到了客厅角落那个精致的欧式垃圾桶旁。

当着傅家全家人的面,傅清窈五指一松。

锦盒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并不优美的弧度,直接坠入了幽深的垃圾桶底。那些价值连城的名表、被原主精心伪造的“赃物”,发出了沉闷的撞击声。

“那是你准备诬陷半夏的东西?”傅景深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另一只手在口袋里死死扣住了那支强效镇静剂,语气中带着医者的审判感,“你现在把它丢掉,是想销毁证据,还是觉得这种小儿科的手段已经不足以平息你的愤怒了?”

傅清窈转过头,清亮的目光在傅景深脸上停留了半秒,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不是垃圾,难道留着过年?”

这一句话,直接把傅景深满腹的临床心理学分析给噎了回去。

傅家人原本预想中的歇斯底里、撒泼打滚、或是抱着父母大腿哭诉自己才是唯一小公主的戏码,通通没有发生。傅清窈丢完锦盒,像是完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家务,转身便朝着傅半夏走去。

空气瞬间降至冰点以下。

傅司寒浑身肌肉紧绷,只要傅清窈有任何挥手扇巴掌或者扑上去厮打的动作,他会立刻示意保镖动手。

而被护在身后的傅半夏,此时更是进入了前所未有的警戒状态。在那副怯懦局促的外表下,她那自幼在深山老林中练就的古武本能已经将傅清窈的每一个动作拆解。

【重心在左脚,肩膀放松,没有蓄力攻击的预兆……但她走得太快了,眼神不对劲。】

傅半夏在心里飞速计算着,身体已经悄悄调整到了最佳的爆发角度。只要傅清窈敢伸手,她有绝对的把握施展一个完美的过肩摔,在不暴露古武身份的前提下,让这个“恶毒姐姐”在地上躺够半个小时。

傅清窈走到了傅半夏跟前。

在傅半夏浑身肌肉紧绷到极致、脚尖几乎要发力暴起的瞬间,傅清窈动作迅捷地伸出了右手。

傅司寒瞳孔骤缩:“住手!”

傅景深已经把针筒抽出了半寸。

然而,预想中的攻击并未降临。傅清窈仅仅是抓住了傅半夏由于常年劳作而略显粗糙的手腕。

“姐姐……你弄疼我了……”傅半夏下意识地维持着柔弱的人设,眼眶瞬间变红,可藏在阴影里的左手却已经并指如刀,随时准备切向傅清窈的咽喉。

傅清窈并没有发动攻击。

她盯着傅半夏看了看,那眼神清亮却急切,透着一种极其诡异的……渴望?

此时的傅清窈满脑子只有从通风口传来的红烧肉香。这具身体由于长期节食和极度饥饿,正疯狂地叫嚣着。作为道门老祖,她最讨厌这种被肉体本能支配的感觉。

她要速战速决。

傅清窈另一只手伸进口袋,指尖勾出一把冰冷、厚重的金属钥匙。钥匙扣上镶嵌着傅家小公主专属的粉钻,在冷硬的水晶灯光下折射出刺眼的光。

那是代表傅家受宠小公主身份的象征,是通向傅家别墅位置最好、装潢最奢华的豪华主卧的唯一钥匙。

在全家人惊愕的注视下,傅清窈不由分说地掰开傅半夏的手心,将那把钥匙狠狠塞了进去。

傅半夏感觉到一坨冰冷坚硬的东西压在了自己那些细小的老茧上。她整个人都愣住了,原本准备施展古武的劲力像是被一团棉花堵住,尴尬地消散在四肢百骸中。

“这具身体……不,这间房,是你的了。”傅清窈的声音清冷,因为极度饥饿而带着一丝细微的暗哑,“以后这种锁事,不要打扰我。”

傅半夏捧着那把代表着身份与宠爱的钥匙,一脸呆滞地抬头看向傅清窈。

傅清窈盯着傅半夏那张写满迷茫的小脸看了最后一眼。

【长得倒是不错,就是瘦了点,看来以前确实没吃饱。】

傅清窈随后利落地松开手,多一秒都嫌浪费。

客厅里的气氛在这一瞬间发生了极其诡异的扭曲。

傅振霆原本严阵以待的姿态彻底瓦解,他紧握拐杖的手微微松开,甚至因为动作太猛发出了细微的摩擦声。他原本已经想好了如果养女撒疯,他要用如何严厉的家法去镇压,可现在,那把钥匙像是一个无声的巴掌,扇得他措手不及。

“傅清窈……你到底在玩什么把戏?”傅司寒眉头紧缩,那些用来封锁经济、断绝关系的冷酷方案此时卡在脑海里,像是一堆乱码,“你以为交出一把钥匙,就能洗清你刚才在二楼布置陷害半夏的罪名吗?”

“还是说,这是你新发明的以退为进?”傅景深收回了口袋里的镇静剂,眼神中充满了浓重的疑虑,“故意表现得大度,想博取母亲的怜悯?”

容婉仪看着这一幕,绞着真丝手帕的手也僵住了。她原本以为会看到鲜血淋漓的冲突,却没想到看到的是一种近乎“禅意”的权力交接。

“清窈……你真的把主卧让给半夏了?”容婉仪试探着开口,声音里带着不确定。

傅清窈已经转身看向了餐厅的方向。那一股带着冰糖炒糖色与极品五花肉完美融合的红烧肉香气,已经浓郁到了顶峰。

“那种朝南带露台的房间,谁爱住谁住。”傅清窈头也不回,只给家人留下一个清冷而孤傲的背影,“现在,谁敢拦着我吃饭,我就跟谁断绝关系。”

客厅里准备好的镇压说辞全部消失了。

原本准备好的断绝关系声明书,在傅司寒的公文包里显得极其讽刺。他原本以为要经历一场旷日持久的豪门心理战,却没想到傅清窈用一个垃圾桶、一把钥匙,干净利落地切断了所有的纠葛。

傅半夏死死捏着那把钥匙,掌心被硌得生疼。她那双敏锐的古武双眼盯着傅清窈的步伐,脑子里飞快闪过一个念头。

【不是伪装,不是陷害……她是真的,只想去干饭?】

客厅里紧绷的敌对气氛,因为这把钥匙的交接和傅清窈那毫不掩饰的干饭欲望,产生了一丝诡异且无法弥补的裂痕。傅家人面面相觑,原本预设好的“反派养女”形象,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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