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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 父子相残

鬼手夫君:别动我的小哭包 涵铭 2026-02-04 22:25



“呃……”

冰冷的地板上,徐朗从剧痛中,发出了一声微弱的呻吟。

他背后的伤口,深可见骨,五道爪痕如同狰狞的沟壑,乌黑的血液正不断地从中渗出,散发着一股不祥的腐臭味。

是尸毒!

铁尸道人那淬满了剧毒尸气的一爪,不仅撕裂了他的皮肉,更将致命的毒素,注入了他的体内。

他感觉自己的意识正在飞快地流逝,四肢百骸都变得冰冷麻木,只有后背那如同被烈火灼烧般的剧痛,还在提醒着他,自己还活着。

危机虽然解除了,但他,也快要死了。

就在这时,一道虚幻的黑烟,从他身旁的工具箱里,小心翼翼地飘了出来,凝聚成了他鬼父徐既川的模样。

“朗……朗儿?你……你还活着吗?”

徐既川看着趴在血泊中,气息奄奄的儿子,试探性地问道。

“爹……”徐朗艰难地抬起头,眼中露出一丝求救的希冀,“救……救我……我中毒了……”

然而,徐既川看着地上的儿子,那双浑浊的鬼眼中,却没有流露出半分作为父亲应有的怜悯与担忧。

他的目光,越过了徐朗,死死地、贪婪地,盯住了不远处,那具唯一还算完整的“铁甲尸”的躯干!

“好东西……真是好东西啊……”

他飘到那具铁甲尸旁,伸出虚幻的手,在那泛着青黑色金属光泽的尸皮上,痴迷地抚摸着,口中发出了由衷的赞叹。

“这硬度!这煞气!比我那条铁臂的原主,还要强上三分!若是能将这整具尸身都炼化……不!若是能……能将这层皮,披在我儿身上……”

一个恶毒而疯狂的念头,瞬间在他的脑海中形成!

他深知,徐朗是他目前在阳间行走的唯一依仗,是他未来夺舍重生的唯一容器!

但这个容器,太脆弱了!

就像今天这样,随便来个阿猫阿狗,都能把他打得半死!这怎么行!

必须……强化他!

用这具最顶级的材料,来强化这个脆弱的“外壳”!

想到这里,徐既川眼中那属于父亲的最后一丝情感,被无边的贪婪与自私,彻底吞噬!

他飘回到徐朗身边,看着儿子那张因为剧痛和中毒而变得惨白如纸的脸,非但没有安慰,反而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冰冷的语气说道:

“朗儿,别装死了,起来!爹这里,有个让你脱胎换骨的好机会!”

“爹……我快死了……我动不了了……”徐朗的声音,微弱得如同蚊蚋。

“死不了!”徐既-川冷哼一声,“你这条命,现在可是金贵得很,不只是那位主子需要你,爹,也需要你!所以,你不能死!”

他说着,伸出那只虚幻的鬼手,猛地按在了徐朗的后心之上!

一股阴寒至极的鬼气,瞬间侵入徐朗的体内!

“啊!”

徐朗只觉得自己的灵魂都快要被冻僵了,但诡异的是,后背那股撕心裂肺的剧痛,竟然在这一刻,奇迹般地消失了。

不,不是消失。

而是被强行麻痹了!

徐既川,竟然用自己那阴毒的鬼气,暂时封住了徐朗的痛觉神经!

但是,他却保留了徐朗那无比清醒的意识!

“爹!你干什么!”徐朗惊恐地发现,自己虽然感觉不到痛了,但身体的虚弱和生命的流逝感,却更加清晰了!

“干什么?当然是救你!”徐既-川的声音,充满了虚伪的慈爱与不容抗拒的残忍,“朗儿,你中的是铁尸道人的本命尸毒,寻常解药根本没用。唯一的办法,就是以毒攻毒,以煞换煞!”

他指着不远处那具铁甲尸,循循善诱道:“看到那具铁甲尸了吗?它的皮,是炼制了上百年的至阴至煞之物,正好可以用来压制你体内的尸毒!现在,你立刻,施展我们徐家那门禁术,把它背上那块最坚硬的皮剥下来,换到你自己的背上!”

“不!爹!你疯了!”徐朗惊恐地尖叫起来,“那是禁术!是‘以身为布,引鬼为针’!是把活人当死人缝的邪术!会死人的!”

“不会死!”徐既川的语气变得阴毒起来,“我已经用鬼气护住了你的心脉,你死不了!而且,你有的选吗?你要是不换,不出半个时辰,你就会被尸毒化成一滩脓水!你要是换了,不仅能活命,还能拥有一副刀枪不入的‘铁背’!以后,谁还敢伤你!”

“快点!别废话!那位主子还在楼上看着呢!你要是再拖拖拉拉,惹得她不高兴了,我们两个,都得变成她脚下的地毯!”

在自己鬼父这阴毒的催促和双重的死亡恐惧驱使之下,徐朗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他颤抖着双手,眼中流淌着血泪,却不得不拖着自己那重伤之躯,一点一点地,爬向了那具冰冷的铁甲尸。

他咬碎了牙关,用手中的剪刀,艰难地,剥离下了铁甲尸背部那块最坚硬的、泛着幽幽青黑色金属光泽的尸皮。

随后,他做出了一个让二楼的绯绡,都为之侧目的动作。

他反手,握住了那枚狰狞的鬼牙弯针,对准了自己那血肉模糊、深可见骨的后背!

没有麻药!没有止痛!

他要亲手,给自己进行一场最残忍的……植皮手术!

“噗嗤!”

第一针落下!

冰冷的、充满了怨气的尸皮,和灼热的、鲜活的血肉,接触在了一起!

“呃啊——!!!”

一股比刚才被利爪撕裂,还要痛苦百倍的、如同灵魂被活生生撕裂般的剧痛,瞬间传遍了他的全身!

尽管痛觉神经被封住,但这种源自灵魂与血脉的排异剧痛,是任何鬼气都无法隔绝的!

鲜血,与尸皮上残留的尸油,混合在了一起。

他一边控制不住地呕出大口的鲜血,一边颤抖着,却又无比精准地,将那块冰冷的尸皮,一针一线地,缝合在自己那血肉模糊的伤口之上。

针尖穿过血肉,拉扯着神经。
尸蚕丝带着怨气,融入他的身体。

整个裁缝铺,只剩下他那压抑不住的、痛苦的嘶吼,和那令人头皮发麻的、穿针引线的声音。

整个人,如同坠入了最深沉的、永无止境的修罗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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