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黑市初啼

“哐当！”
刺耳的声响在原本就有些压抑的气氛中显得格外突兀，吸引了周围所有人的目光。李虎居高临下地盯着秦南，脸上挂着嚣张的嘲讽，嘴角勾勒出一抹邪恶的笑容。
“小子，新来的吧？”李虎的声音粗犷而充满威胁，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看你这细皮嫩肉的，学院里出来的？”
秦南抬起头，眼神平静地与他对视，没有丝毫慌乱。
“你猜？”秦南淡淡地回应，语气里听不出任何情绪。
李虎的眉头微微一挑，似乎没想到秦南会如此淡定。他身后的两个小弟见状，立刻向前一步，作势要上前。
“哟呵，还有点骨气？”李虎嗤笑一声，然后将目光转向秦南摊位上的“商品”，“不过，骨气可不能当饭吃，在这黑市里，骨气只能让你死得更快。你这些破烂玩意儿，我李虎看上了。”
他随手拿起那块发光的石头，掂量了一下，又拿起那瓶变色的水，晃了晃。
“就这种垃圾，也敢拿到黑市里来卖？”李虎的语气充满了轻蔑，“你真以为这里是跳蚤市场，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来摆摊？”
“叮！检测到情绪波动：傲慢值+4000！”
“叮！检测到情绪波动：轻蔑值+3500！”
“叮！检测到情绪波动：愤怒值+2000！”
秦南依旧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仿佛在看一场滑稽的表演。
李虎见秦南不吭声，以为对方是被自己震慑住了，得意之色更浓。他将手中的石头和水瓶“啪”地一声摔回摊位上，发出的声响让周围看热闹的人又退避了几步。
“听好了，小子。这片地盘，规矩我说了算！”李虎向前一步，几乎将秦南完全笼罩在他的阴影之下，“想在这里摆摊，就得交‘保护费’！每个月五千，少一分钱，你就别想安生。还有，你这些‘好货’，也得孝敬出来，让我李虎先挑几件。”
他伸出砂锅大的拳头，在秦南面前晃了晃，拳头上青筋暴起，隐约有异能波动流转，散发出一种危险的气息。
“不然，就别怪我李虎手下无情！”李虎的声音猛然提高了几分，带着一股杀气，“直接把你这破车砸了，人也扔出去喂狗！”
周围看热闹的人纷纷退避三舍，生怕被殃及。他们都认识李虎的凶狠，也知道他C级力量系异能的厉害。招惹他，绝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
秦南面对李虎的嚣张跋扈，脸上没有丝毫慌乱，他的眼神依旧平静，仿佛已经预料到这一切。他知道，这正是黑市的“开胃菜”，也是他收集情绪值的绝佳机会。
“保护费？”秦南终于开口了，他看向李虎，眼神玩味，“还有孝敬的‘好货’？”
“叮！检测到情绪波动：疑惑值+1000！”
“叮！检测到情绪波动：不屑值+800！”
李虎被秦南这种平静的语气激怒了。
“怎么？你小子听不懂人话是吧？！”李虎的拳头又晃了晃，离秦南的脸更近了，“别以为你装聋作哑就能蒙混过关！我李虎的规矩，从来没有人敢不遵守！”
“我只是在想……”秦南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入了李虎的耳中，“既然是‘保护费’，那是不是意味着，交了钱，就能得到你的‘保护’？”
李虎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哈哈哈哈！小子，你还真敢想！”李虎指着秦南，对身后的两个小弟说，“听见没？这小子还想让我保护他！笑死我了！”
两个小弟也跟着哄笑起来。
“那当然！”李虎收敛笑容，眼神再次变得凶狠，“交了钱，在这片地盘上，只要是我李虎罩着你，就没人敢动你一根汗毛！但如果没交……哼，那这黑市里，可就处处都是危险，你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叮！检测到情绪波动：威胁值+4500！”
“叮！检测到情绪波动：嚣张值+3000！”
“叮！检测到情绪波动：恐惧值+1500！（来自围观者）”
秦南点了点头，脸上的玩味之色更浓了。
“原来如此。”他慢悠悠地说道，“也就是说，你李虎，能在这黑市里，提供‘安全’这种商品？”
李虎的脸色有些不耐烦了，他觉得秦南在故意拖延时间。
“废话少说！小子，我没时间跟你玩文字游戏！”李虎的耐心显然已经达到了极限，“给句痛快话！是交钱，还是想尝尝我李虎的拳头？！”他再次举起拳头，异能波动更加明显。
秦南的目光在李虎的拳头上停留了一瞬，然后重新回到李虎的脸上。
“既然是‘商品’，那总得有个价格。”秦南语气平淡，仿佛真的在与人讨论一桩买卖，“不过，我做生意，向来讲究等价交换。我出的‘钱’，必须要有对应的‘价值’。你所谓的‘保护’，能值多少？”
李虎彻底愣住了，他见过各种各样的新人，有惊慌失措的，有破口大骂的，有跪地求饶的，但像秦南这样，一本正经地跟他讨论“保护”的“价值”的，他还是头一次见到。
“你……你小子是不是脑子有问题？！”李虎指着秦南，气得有些发抖。
“叮！检测到情绪波动：愤怒值+6000！”
“叮！检测到情绪波动：困惑值+3000！”
“叮！检测到情绪波动：不耐烦值+2000！”
秦南的嘴角，悄然勾勒出一抹更深的弧度。他知道，李虎的情绪，已经被他成功地引爆了。
李虎的拳头在秦南面前晃动，带着一股C级异能者特有的压迫感。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周围看热闹的人大气不敢出，生怕李虎一个不爽，就将他们也卷入这场是非。
“给句痛快话！小子，是交钱，还是想尝尝我李虎的拳头？！”李虎的耐心显然已经达到了极限，他的声音如同沉闷的雷声，在地下黑市中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