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校园试水

秦南没有回应他们的嘲讽，他只是静静地看着这些同学脸上的表情。失望、不屑、嘲讽、轻视……这些情绪，在他的系统界面上，却没有任何波动。
“系统，我没有收到任何情绪值。”秦南在心中问道。
系统的声音冰冷而机械：“宿主所售卖商品未能引发目标人物强烈情绪波动，故未产生情绪值。”
“原来如此。”秦南的内心毫无波澜，他早有预料。他只是想通过这次尝试，来验证系统的机制。
“秦南，我劝你还是赶紧收摊吧，”之前那个男生又凑了过来，语气中带着“为你好”的假惺惺，“你这样下去，只会成为全校的笑柄。F级异能者本来就够惨了，你还非要给自己头上再加个‘校园地摊主’的帽子吗？”
“说不定他就是想博取同情呢？”另一个女生低声嘀咕。
秦南的目光扫过这些面孔，他能清晰地看到他们眼中的轻蔑和嘲弄。这些情绪，虽然不至于“强烈”到足以激活系统，却也足够让他对这个世界的“常识”有了更深刻的理解。
几天下来，秦南的摊位依旧门可罗雀。偶尔有几个同学路过，也只是投来好奇或者嘲讽的目光，然后便匆匆离去。那些“能发光的石头”和“会变色的水”，连一个问价的人都没有。他不仅颗粒无收，反而收获了大量的白眼和不屑。
“秦南，你还在坚持啊？”那天嘲笑他的马尾女生又路过了，这次她身边没有其他同学，语气倒是显得稍微柔和了一些，但眼神深处依旧是怜悯与不解，“你这样下去，真的有意义吗？你觉醒的异能是‘召唤地摊车’，不是‘召唤钞票机’啊。”
秦南抬起头，眼神平静：“我在尝试。”
“尝试什么？”女生疑惑地问道，“尝试把这些破烂卖出去？秦南，你清醒一点吧！异能者学院里，强者为尊！你这异能，根本没有未来！”
她叹了口气，摇了摇头，最终还是快步离开了。
秦南看着她远去的背影，内心深处，已经做出了一个清晰的判断。
“系统，我明白了。”秦南在心中对系统说道，“靠卖寻常货色，根本无法激起足够的情绪值。这些商品，太普通了，普通到甚至无法让人产生哪怕一丝的‘震惊’或‘好奇’。”
系统冰冷地回应：“宿主分析正确。情绪值来源于对固有认知或预期的高度反差。”
“反差……”秦南心下了然，“没错，是反差。我的地摊车异能之所以被嘲笑，就是因为它与‘强大’、‘有用’形成了巨大的反差。那么，我所贩卖的商品，也必须制造同样的反差。”
他需要能够瞬间引爆大众情绪，制造强烈反响的“非凡”商品。那些能让所有人跌破眼镜，让嘲笑变成震惊，让不屑变成渴望的商品。
“校园，还是太小了。”秦南的目光投向窗外，那里是南江市繁华的街景。
“这里的人，对我了解太深，对我的异能也形成了固有的偏见。他们只会看到一个F级地摊小贩，而不会看到我的商品。我需要一个更大的舞台，一个能够集中爆发情绪值的机会，来开启我的‘黑店’之路。”
他收回地摊车，那些所谓的“商品”也随之消失。
南江市异能学院的巨大电子告示牌上，鲜红的字体滚动播放着一条重磅消息：
“年度异能模拟考，将于本周末正式举行！请所有二年级及以上学员准时参加！”
这条消息一经发布，整个学院都沸腾了。走廊上、食堂里、训练场边，到处都是学生们紧张而又兴奋的议论声。
“天呐，模拟考要来了！我感觉我最近的元素亲和力又下降了！”一个女生焦急地对同伴抱怨道。
“可不是嘛！这次模拟考的成绩，直接关系到我们的学分和下个学期的资源分配，甚至会影响到毕业后的评级啊！”她旁边的男生脸色也有些发白，“听说这次城防军和异能者协会都会派观察员过来，专门评估我们的潜力！”
“那不是更紧张了？我这几天觉都睡不好，生怕在考场上出什么岔子。”
秦南走在人群中，耳朵里灌满了各种焦虑、期待、兴奋、担忧的声音。他没有参与讨论，只是平静地观察着周围每个人的表情。他们或紧张地摩挲着手中的异能核心，或兴奋地讨论着战术，或忧心忡忡地叹息。
秦南的嘴角微微上扬，眼中精光一闪。
“系统，你听到了吗？”他在心中对系统说道，“这，就是我所需要的‘舞台’！”
系统声音冰冷：“检测到大量情绪波动，能量场活跃。模拟考场环境，确实具备情绪值收集的潜力。”
“潜力？”秦南在心里冷笑，“这可不仅仅是潜力。这是天然的温床，情绪的海洋！所有人都绷紧了神经，处于高度期待和紧张的状态，这简直是为我量身定制的！”
他回想起前几天在宿舍楼下摆摊的失败经历。那些平平无奇的商品，根本无法撼动人们的内心。但这次不同，模拟考本身就自带强大的情绪引爆点。
“这次模拟考，不仅是检验学生实战能力，更是城防军和异能者协会评估年轻一代异能者潜力的重要场合。”秦南的思绪飞速运转，“这意味着，这里将汇聚南江市最顶尖的观察者，他们对异能的理解，对强者和弱者的评判，都根深蒂固。”
他知道，这正是他制造“反差”的绝佳机会。一个F级异能者，在所有人眼中几乎是废物的存在，如果能在这种场合，通过他的地摊车，制造出令人瞠目结舌的效果，那所引发的情绪波动，绝对是前所未有的！
“系统，我需要能制造‘奇效’的商品！”秦南果断地对系统下达指令，“而且，最好是带有‘副作用’的商品。那种能让人眼前一亮，又会带来一点点‘麻烦’，甚至‘惊喜’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