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视频窥视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艰难地穿透窗帘的缝隙，在房间内洒下一片斑驳的光影。
林辰靠在床头，指尖夹着半根燃尽的香烟，袅袅升起的青烟模糊了他阴鸷如鹰隼般的眼神。
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嗡嗡震动，打破了死寂。
屏幕亮起，赫然是“苏然”发来的视频通话请求。
林辰瞥了一眼屏幕，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他并没有说话，只是侧过头，用眼神示意身旁那个还在被窝里瑟瑟发抖的女人。
“接。”
他无声地做了个口型，随即竖起食指抵在唇边，示意噤声。
自己则像是一条潜伏在暗处的毒蛇，悄无声息地向后挪了挪，隐入摄像头拍摄不到的视觉盲区。
蒋莉浑身一颤，昨晚那种被当作玩偶般肆意摆弄的恐惧还残留在骨子里。
她不敢违逆，颤抖着手划开接通键，调整了一下角度，露出那张虽然未施粉黛却依然带着情欲余韵的脸，强挤出一个笑容。
“喂，苏然啊，这一大早的……”
视频刚接通，屏幕里便出现了苏然那张憔悴不堪的脸。
原本保养得宜的皮肤此刻暗沉无光，眼下的乌青即便隔着屏幕也清晰可见，头发凌乱地披散着，背景是一片昏暗的客厅。
“蒋莉！你这个死丫头，电话终于接了！你知不知道我快要被逼疯了？！”
苏然的声音带着哭腔，几近嘶吼。
“家里被断水断电了！整整三天！那个废物林辰到现在还没回来，连物业费都没交！我连口热水都喝不上，手机都快没电了！你说他是不是死在外面了？这个丧门星，要把我害死才甘心吗？”
蒋莉听着闺蜜的哭诉，刚想开口敷衍几句，被窝下却突然传来一阵异样的触感。
林辰那只宽厚却冰冷的大手，正如鬼魅般顺着她光滑的脊背滑下，毫无预兆地探入，并在她最为敏感的腰间软肉上重重一捏。
“嘶!”
蒋莉倒吸一口凉气，身体猛地一僵，那种混合着疼痛与酥麻的电流瞬间窜遍全身。
“蒋莉？你怎么了？你还在听吗？”视频那头的苏然并没有察觉异样，依旧在喋喋不休地咒骂，“我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才嫁给这种垃圾！等那个废物回来，我一定要跟他离婚！让他净身出户！”
蒋莉一边要在镜头前维持着正常的表情，一边却要在被窝里承受着林辰那肆无忌惮的掌控。
那种冰冷的手指就像是有魔力一般，每一次游走都能引起她身体本能的战栗。
“呃……在听，我在听……”
蒋莉的声音有些发飘，眼神也不受控制地有些迷离。
“苏然你也别太生气了，林辰那个人就是个废物，早晚会完蛋的。你就别为他生气了，气坏了身子可不值得。”
视频里，苏然听了蒋莉的话，哭得更凶了，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完全没有了平日里精致的模样。
“我怎么能不生气？！他怎么敢！他断水断电！还找了几个混混来家里闹事，把东西都砸了！他要逼死我啊！他就是想逼死我！林辰那个杂种，他不得好死！我恨不得他立刻就去死！”
林辰躲在盲区，冷眼看着这一切。
他的目光紧紧锁死在手机屏幕上，近距离地欣赏着前妻那副狼狈不堪、歇斯底里的丑态。
曾经那个在他面前趾高气扬、嫌弃他穷酸、连碰都不让他碰一下的“女神”，如今却因为几百块的物业费而崩溃哭嚎。
而她的好闺蜜，此刻正赤身裸体地躺在他怀里，一边帮着他羞辱自己的丈夫，一边在他的掌控下娇喘连连。
这种荒谬、扭曲，却又极致爽快的复仇感，让林辰体内的血液都在沸腾。
他的手并未停下，反而变本加厉，指尖顺着腰线继续下探，精准地按在了一处不可言说的柔软之上，猛地发力一掐。
“啊！”
蒋莉猝不及待，一声短促而又极具穿透力的异样惊呼脱口而出，那是根本无法掩饰的、带着情欲色彩的叫声。
视频那头的苏然愣住了，哭诉声戛然而止，狐疑地盯着屏幕：“蒋莉？你叫什么？你……你那边怎么回事？”
蒋莉吓得魂飞魄散，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她惊慌地看了一眼身后的林辰，却只看到那双冷漠如冰的眼睛里闪烁着戏谑的光芒。
她必须圆谎，否则一旦露馅，她在这位“金主”面前就彻底完了。
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体内那股冲天的麻痒感，强装镇定地对着手机解释道。
“没……没什么！”蒋莉脸上装出一副痛苦的表情，五官都有些扭曲，“刚才……刚才下床不小心撞到脚趾头了，你也知道，我这人总是毛手毛脚的！疼死我了！哎哟……”
“撞到脚了？”苏然虽然有些怀疑，但也没多想，毕竟现在的她满脑子都是自己的破事，“那你小心点。对了，你能不能先借我两千块钱？我先把水电费交了，不然我今天连脸都洗不了……”
“借钱？行行行，我一会儿转给你。”蒋莉现在只想尽快结束这令人窒息的通话，“那就先这样啊，我要去擦点药酒，挂了挂了！”
说完，她不等苏然再说什么，像逃命一样迅速按断了视频，瘫软在床上，大口喘着粗气。
“啪、啪、啪。”
身后传来了不紧不慢的掌声。
林辰从阴影中探出身子，脸上挂着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冷笑。
“演得不错。”
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蒋莉还带着惊恐余韵的脸颊，语气中透着一股病态的满足：
“看着最好的闺蜜在受苦，自己却在这里享受。这种感觉，是不是很刺激？”
蒋莉看着眼前这个魔鬼般的男人，身体还在因为刚才的挑逗而微微颤抖，心中却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感情。
林辰并没有等她回答，只是转头看向窗外逐渐明亮的天空，眼神幽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