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重的红木门在身后发出“咔哒”一声轻响,严丝合缝地关上,将那一室旖旎与那个神魂颠倒的豪门贵妇彻底隔绝在了另一个世界。
林辰站在走廊的阴影里,随手整理了一下略微有些褶皱的衣领,脸上那种为了配合演出而特意挂上的温和假面瞬间消融,取而代之的是如寒冰般极致的冷漠。
走廊外的天色阴沉得可怕,低压的乌云仿佛触手可及,预示着一场暴雨即将洗刷这座罪恶的城市。
“系统,调出赵泰和沈清歌的当前状态面板。”
林辰站在昏暗的灯光下,对着虚空冷冷地下达了指令。
【正在调取目标人物数据……】
机械冰冷的电子音在脑海中响起,紧接着,一道淡蓝色的光幕在他眼前铺展开来。
林辰的目光首先落在了赵泰的名字上。
原本那条代表着赵家大少爷不可一世气运的粗壮金色光条,此刻竟然已经彻底从中间崩断,断裂处参差不齐,原本的金光消散殆尽。
取而代之的,是一团浓郁得化不开的灰黑色雾气,死死地缠绕在那个名字上,旁边赫然标注着四个触目惊心的血红色大字:
【霉运当头】!
“这就断了么?”
林辰看着那团黑气,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意,低声自语道:
“赵泰啊赵泰,当年你打断我一条腿的时候,大概死也想不到,有一天你的腿也会断,而且是以这种气运反噬的方式断掉吧?”
【提示:检测到宿主与目标人物沈清歌的因果线发生剧烈变化。】
系统的提示音再次响起。
林辰视线下移,看向沈清歌那一栏。
只见两人之间那条原本若隐若现的粉色因果线,此刻已经暴涨成了一条粗壮且鲜红的锁链,像是有生命一般,死死地缠绕在沈清歌的名字上,勒得极紧。
而在状态栏那一格,原本的【轻微动摇】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行闪烁着暧昧红光的评价:
【身心沦陷:该目标心理防线已完全破碎,对宿主产生极度病态的生理依赖与心理服从。】
“身心沦陷……很好。”
林辰满意地点了点头,手指轻轻划过虚空,关闭了面板。
他提起手中的理疗箱,迈步走向走廊尽头的电梯,步伐稳健而轻快,没有丝毫留恋。
电梯门缓缓打开,镜面内壁映照出他冷峻的面容。
林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低声喃喃:
“第一步棋已经走活了。沈清歌这颗棋子已经被彻底激活,赵泰的气运也破了,接下来,才是真正的好戏。”
“叮”
电梯下行。
林辰眼中的光芒越发幽深:
“赵家,准备好迎接家破人亡的深渊了吗?你们这对令人作呕的豪门夫妻,我会亲手把你们推下去,一点一点,敲骨吸髓。”
……
与此同时,“云端”包厢内。
死寂如同潮水般令人窒息。
沈清歌依旧维持着接听电话的僵硬姿势,瘫坐在凌乱不堪的理疗床上。
那只握着手机的手还在微微颤抖,手机屏幕早已熄灭,映出她那张惨白如纸却又带着诡异潮红的脸庞。
“赵泰断腿了……就在我……就在我到了那个点的时候……”
沈清歌目光呆滞地盯着紧闭的房门,嘴里无意识地重复着这句话,声音干涩得像是砂纸摩擦:
“我是个罪人……我背叛了婚姻,背叛了丈夫……他在流血,我在享受……我是个不知廉耻的荡妇……”
“轰隆!”
窗外,一道惨白的闪电撕裂了乌云,紧接着便是震耳欲聋的滚滚闷雷。
雷声震得窗户嗡嗡作响,也震得沈清歌浑身一哆嗦,仿佛是老天爷对她这个不守妇道女人的愤怒咆哮。
“啊!”
沈清歌惊恐地抱住脑袋,将身体蜷缩成一团,瑟瑟发抖:
“别劈我……别劈我……我知道错了……我知道我在下地狱……”
她在恐惧,在颤抖,理智告诉她应该立刻穿上衣服冲去医院,去扮演一个好妻子,去守在那个断了腿的丈夫身边忏悔。
可是……
沈清歌缓缓松开抱头的手,那双涣散的眸子里,恐惧逐渐被一种更加疯狂、更加原始的光芒所吞噬。
她颤抖着将手伸向自己的小腹,那里仿佛还残留着林辰手指的温度,那种被彻底贯穿、被强行疏通的快感记忆,竟然在这一刻压倒了所有的道德与恐惧。
“可是……真的好热……”
沈清歌咬着下唇,眼神逐渐变得迷离而狂热,她盯着林辰离开的方向,像个瘾君子一样喃喃自语:
“林辰……你是魔鬼……你把我推下了地狱……”
“但是……如果你能再给我一次……哪怕是地狱我也认了……”
她痛苦地闭上眼,眼角滑落一滴悔恨的泪水,但身体深处那股渴望林辰再次触碰的火种,却在这绝望的雷雨夜中,越烧越旺,终成燎原之势。
她知道,自己完了,彻底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