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沈清歌在云顶会所那张大床上彻底失守、身心防线崩塌的同一秒。
城市另一端,CBD中心大厦顶层,一场决定赵家未来三年战略布局的重要商业签约仪式正在进行。
窗外突然划过一道惊雷,原本晴朗的夜空瞬间被撕裂,惨白的电光映照在赵泰那张意气风发的脸上,显得有些狰狞。
身穿意大利顶级定制西装的赵泰,此刻正像只骄傲的公孔雀,端着手里价值连城的红酒杯,满脸傲慢地从主位上站了起来。他对面坐着的,是几位掌握着百亿资金的核心投资人。
“各位,这一杯,预祝我们合作愉快。”
赵泰举起酒杯,眼神里透着一股不可一世的狂妄,仿佛整个滨海市都已经是他赵家的囊中之物:
“只要这个项目启动,我赵泰保证,在座各位的资产,三年内至少翻两番。到时候,别说这小小的滨海市,就算是京圈的那些老牌家族,也得给我赵家几分薄面。”
坐在左侧的李总连忙起身,一脸谄媚地附和道:
“那是自然!赵少年轻有为,眼光独到,我们跟着赵少混,那绝对是吃香的喝辣的。来,大家一起敬赵少一杯!”
“敬赵少!”
“赵少真是商业奇才啊!”
一片恭维声中,赵泰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他很是受用地整理了一下领带,甚至有些飘飘然地想要绕过桌角,走到中间去接受众人的膜拜。
“好说,好说。只要你们听话,以后有我一口肉吃,就少不了你们一口汤喝。”
就在这时,异变突生。
原本平整昂贵的波斯地毯,在赵泰脚下仿佛突然变成了刚刚打过蜡的滑腻冰面,没有任何预兆,甚至没有任何外力干扰。
赵泰刚刚迈出的左脚脚后跟,以一种极其诡异的角度猛地向后一滑。
“卧槽!”
赵泰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整个人重心失衡,像是被一只看不见的鬼手狠狠推了一把,不可控制地向后仰面倒去。
“赵少!”
“小心!”
几声惊呼还没来得及完全喊出口,赵泰已经惊恐地挥舞着双臂,试图在空中抓住点什么来保持平衡。他的手指擦过了那位李总的衣袖,却因为手掌全是冷汗而滑脱,未能抓住任何支撑物。
“咚——咔嚓!”
一声沉闷的撞击声后,紧接着是一声令人毛骨悚然、仿佛干树枝被强行折断的脆响。
赵泰那条没有站稳的右腿,在巨大的惯性作用下,重重地撞向了身后那张由整块坚硬实木雕刻而成、边缘锐利如刀的茶几尖角上。
“啊啊啊啊!!!”
一声凄厉到极点的惨叫瞬间刺破了会议室的隔音玻璃,甚至盖过了窗外的雷声。
赵泰手中的高脚杯摔得粉碎,鲜红的顶级红酒飞溅而出,与他右腿胫骨处因开放性骨折刺破昂贵西裤喷涌而出的鲜血混合在一起,瞬间染红了那块米白色的波斯地毯。
“我的腿!啊!我的腿!”
赵泰痛苦地捂着右腿,整个人像是一条被打断了脊梁的野狗,在地上疯狂打滚。
此时他的右小腿已经呈现出一个令人作呕的恐怖九十度扭曲,断裂的森白骨茬刺穿了皮肉和布料,裸露在空气中,鲜血如注。
会议室内原本和谐热烈的气氛瞬间凝固,变得死一般的寂静,紧接着便是巨大的恐慌。
“快!快叫救护车!”李总吓得脸色煞白,手里的酒杯都掉在了地上,“赵少!赵少你坚持住!”
“别碰我!疼!疼死老子了!”
赵泰满脸冷汗,五官因为剧痛而扭曲成了一团,他死死抓着李总的裤腿,指甲几乎嵌进肉里,歇斯底里地吼道:
“是谁!是谁推的老子!这里是不是有油!啊啊啊!我的腿是不是断了!”
“没人推您啊赵少……这地毯也是干的……”
另一位王总吓得连连后退,看着地上那摊触目惊心的血迹,声音都在发抖:
“这……这太邪门了……”
就在这一刻,只有虚空中的系统能够观测到,赵泰头顶原本那虽然稀薄但尚存的一丝金色气运,随着这次摔倒,彻底崩断。
一股浓郁的、如同墨汁般的黑色霉运,瞬间将他整个人笼罩在内。
“这就是报应……报应啊……”
角落里一个信佛的投资人喃喃自语,看着赵泰那副惨状,眼神里充满了惊恐。
“看什么看!都给老子滚!叫医生!叫最好的医生来!”
赵泰疼得几乎晕厥,他依然无法理解为什么走平地都能把腿摔断,只能无能狂怒地冲着周围那些平日里对他点头哈腰的大佬们咆哮:
“如果我的腿废了,我要你们全都陪葬!全都给我死!”
原本想要上前搀扶的几个投资人,听到这句恶毒的诅咒,纷纷像是触电一样缩回了手,面面相觑后,惊慌失措地向后退去,生怕沾染上这突如其来的晦气。
“赵少……我们先去楼下迎医生……”
“对对对,这里太乱了,我们不添乱……”
刚才还众星捧月的场面瞬间崩盘,只留下赵泰一个人躺在血泊和红酒混合的污秽中,抱着断腿哀嚎,正如林辰所预言的那样——属于他的噩梦,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