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雨夜收犬

暴雨再次席卷江城，密集的雨点像鞭子一样抽打着云顶会所后巷肮脏的地面。
王红刚推开员工通道的铁门准备下班，一个满身酒气的肥胖身影就猛地从阴影里窜了出来，一把将她死死抵在了湿漉漉的墙壁上。
“啊！谁？！放开我！”
王红惊恐地尖叫，拼命推搡着压在身上的男人，借着昏暗的路灯，她认出了这张令人作呕的脸——是一个经常来会所骚扰女技师的暴发户刘老板。
“嘿嘿，红姐，别装了，老子盯你一晚上了。”
刘老板喷着恶臭的酒气，粗糙的大手粗暴地撕扯着王红那件原本就不太结实的制服领口，淫笑道：
“平时在包厢里装得跟贞洁烈女似的，下班了还不是要找男人？开个价，今晚把老子伺候爽了，钱少不了你的！”
“滚开！刘老板你疯了吗？这里是云顶的地盘！我是张主管的人！”
王红吓得浑身发抖，指甲在对方肥腻的脸上抓出几道血痕，但这反而激怒了醉酒的野兽。
“去他妈的主管！那死胖子我都喂饱了，他敢管老子的闲事？臭婊子，给脸不要脸！”
“撕拉！”
伴随着裂帛声，王红胸前的纽扣崩飞，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冰冷的雨水中。
“救命！有没有人啊！救命啊！”
王红绝望地嘶吼着，眼泪混着雨水流了满脸，但暴雨声太大，完全掩盖了她的求救。
刘老板狞笑着把头埋进她的颈窝：
“叫吧！叫破喉咙也没人来救你这只破鞋……”
“嗒、嗒、嗒。”
一阵沉稳而有节奏的脚步声，突然穿透了嘈杂的雨幕，清晰地在巷口响起。
刘老板动作一顿，不耐烦地骂道：“妈的，哪个不长眼的？没看见老子在办事吗？滚远点！”
没有人回答他。
一道修长挺拔的黑影撑着一把巨大的黑伞，皮鞋踏碎地上的积水，溅起污浊的泥点，不急不缓地走到了两人身后。
林辰单手插兜，眼神冷漠地看着眼前这一幕，仿佛在看两条正在交配的野狗。
“你是聋了吗？老子让你滚……”
刘老板恼怒地转过身，挥起拳头就要打人。
林辰面无表情，甚至连伞都没晃动一下，右手快如闪电般探出，精准无比地扣住了刘老板挥来的手腕。
“咔嚓！”
一声清脆至极的骨裂声在雨夜中炸响。
“啊！！我的手！！”
刚才还不可一世的刘老板瞬间发出杀猪般的惨叫，整个人顺着林辰手腕下压的力道，没有任何反抗余地，“噗通”一声重重地跪在了满是污水的泥坑里。
“手腕舟骨粉碎，这只手废了。”
林辰松开手，嫌弃地甩了甩指尖并不存在的水珠，声音平淡得没有任何起伏：
“趁我不想杀人之前，滚。”
刘老板痛得鼻涕眼泪横流，哪里还顾得上什么色心，捂着断手在泥水里连滚带爬地逃向巷口，嘴里还哆哆嗦嗦地喊着：
“你等着……你给我等着……”
巷子里重新恢复了死寂，只剩下暴雨的哗哗声。
王红瘫软在墙角，双手紧紧护着胸口破碎的衣物，浑身剧烈颤抖，惊魂未定地抬起头。
只见林辰撑着黑伞，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叮——【初级魅力光环】已激活，当前目标心理防线崩溃，魅力值加成200%。”
在王红的视线里，眼前这个男人的形象瞬间变得高大而神圣。雨水顺着伞沿滴落，将他那张苍白冷峻的脸庞衬托得如同暗夜中的神祗，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闪烁着致命的幽光，让她哪怕在极度的恐惧中，心脏也依然不受控制地疯狂跳动起来。
林辰缓缓伸出一只手，递到她面前。
“还能站起来吗？”
他的声音低沉、磁性，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魔力，直钻王红的心底。
王红呆呆地看着那只修长有力的手，下意识地把自己的手放了上去，触感冰凉，却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林……你……”
林辰稍一用力，将她从泥泞中拉了起来，却并没有像王红预想中那样将她拥入怀中安慰，反而用一种审视货物的冰冷目光，上上下下打量着她狼狈的模样。
“啧，真是狼狈啊。”
林辰松开手，任由她踉跄了一下靠回墙上，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这就是你引以为傲的生存智慧？靠出卖尊严依附那个废物主管，结果连这种垃圾都能把你踩在脚下？”
王红脸色煞白，羞耻和恐惧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颤抖着嘴唇，眼泪止不住地流：
“我……我没办法……在这个地方，我只想活下去……林辰，求你别说了……”
林辰上前一步，黑伞微微前倾，将两人笼罩在一个狭小的空间里。他伸出手指，挑起王红的下巴，强迫她直视自己的眼睛。
“想活下去没错，但你找错了靠山，做错了狗。”
林辰的指腹摩挲着她颤抖的下颌线，语气轻柔却残忍：
“在云顶这种弱肉强食的地方，依附强者是本能。但你眼瞎，选了一头猪。跟着猪，只会被当成饲料；只有跟着狼，才能吃上肉。”
王红看着近在咫尺的林辰，在这极端的吊桥效应和系统光环的双重冲击下，她心中原本对林辰的嫉妒和怨恨，此刻竟奇迹般地扭曲成了一种疯狂的依恋与臣服。
这个男人，强大、神秘、危险，却又如此迷人。
他是刚才唯一救了自己的人，也是唯一能掌控自己命运的人。
“我……我知道错了……”
王红紧紧抓住林辰的衣袖，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像是抓住了唯一的救命稻草，眼神中充满了狂热的乞求：
“林……不，林哥！我想跟着你！只要你不嫌弃，我愿意做你的狗！哪怕让我去死我也愿意！求你收下我！”
林辰看着她眼中那近乎病态的忠诚，满意地笑了。
这就是他要的效果。
“去死倒不必，但我确实缺一条听话的狗，帮我做点小事。”
林辰从怀里掏出一个早已准备好的小纸包，塞进王红那半露的胸衣里，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她冰凉的肌肤，引得王红一阵战栗。
“这是什么？”王红喘息着问。
“这是给沈清歌沈大小姐准备的‘礼物’。”
林辰凑到她耳边，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
“听好了，你是这里的头牌，这几天想办法接近沈清歌的专属更衣室。把这东西洒在她的精油熏香里，一次只需要一点点。”
王红瞳孔微缩，她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但看着林辰那双摄人心魄的眼睛，她没有丝毫犹豫，拼命点头：
“我做！我一定做！只要是你吩咐的，我什么都敢做！”
“很好。”
林辰拍了拍她的脸颊，收回手，转身重新走入雨幕之中，只留下一句冰冷的话语在巷子里回荡：
“事成之后，我会让你踩在那个死胖子主管的头上。别让我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