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隆!!!咔!”
窗外一道闪电劈下,惨白的电光瞬间照亮了这间凌乱不堪的卧室,紧接着是震耳欲聋的雷声,像是老天爷发出的怒吼,却也无情地掩盖了屋内即将发生的暴行。
顾延州不再说任何话。
所有的解释、争辩,在这一刻都显得苍白无力。
他像是一头彻底失控、被本能驱使的野兽,带着满身的酒气和暴戾,猛地扑向了被逼到墙角的林辞。
“啊!不要!放开我!”
林辞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还没来得及躲闪,就被顾延州那沉重的身躯死死地压在了那张巨大、冰冷且凌乱的床褥之间。
“滚开!顾延州你滚开!”
林辞疯了一样地挣扎,手脚并用地踢打着,指甲在顾延州的后背和手臂上抓出一道道血痕。他试图推开身上这个熟悉又陌生的男人,试图逃离这个即将把他吞噬的地狱。
但力量的悬殊实在是太大了。
现在的林辞,大病初愈,身体虚弱,又在那场逃亡中耗尽了体力。而处于暴怒状态下的顾延州,力气大得惊人。
“还在动?还要逃是吗?”
顾延州低吼一声,单手轻易地将林辞那两只拼命乱挥的手腕并拢,一把扣住,然后猛地向上一提,死死地按在了头顶的枕头上。
“呃……”
手腕被粗暴地禁锢,关节发出咔咔的声响,林辞疼得倒吸一口冷气,整个上半身被迫挺起,毫无防备地暴露在顾延州面前。
“我不逃了……求你……别这样……”林辞哭着求饶,眼泪顺着眼角滑落进鬓发里。
但顾延州根本听不进去。
“晚了。”
顾延州眼神阴鸷,另一只手毫不留情地抓住了林辞身上那件沾满了泥水、湿漉漉的黑色运动服领口。
“嘶啦——!!!”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这个雷雨交加的夜晚显得格外刺耳,甚至让人头皮发麻。
那件衣服瞬间成了碎片,被顾延州随手扔在地上。
林辞苍白的身体暴露在空气中,因为恐惧和寒冷而剧烈颤抖着,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没有任何前戏。
也没有往日的温存与怜惜。
甚至连一个吻都没有。
顾延州看着身下这张满是泪痕的脸,心里没有半分心疼,只有那种想要把这个人彻底毁掉、揉碎了吞进肚子里的疯狂。
“啊——!!!”
随着顾延州没有任何缓冲的动作,一声凄厉绝望的惨叫从林辞喉咙里爆发出来,瞬间穿透了雷雨声,在封闭的房间里回荡。
这根本不是做~爱。
这是一场单方面的、充满了血腥味的惩罚与征服。
顾延州发泄着内心深处的恐慌、暴怒、还有那种即将失去的焦虑。他的动作凶狠而机械,每一次撞击都像是带着恨意,仿佛是要将林辞拆吃入腹,试图通过这种最原始、最野蛮的肉体占有,来确认这个人还在他身下,还属于他。
“疼……好疼……顾延州你杀了我吧……”
林辞的哭喊声从最初激烈的嘶吼,逐渐变成了破碎不堪的呜咽。
他的身体因为剧痛和屈辱而剧烈颤抖,像是在狂风中飘摇的落叶。
指甲在床单上抓出一道道痕迹,最后因为脱力而松开。
这是一场漫长的折磨。
不知道过了多久,林辞的眼神逐渐失去了焦距,变得空洞而麻木。
他停止了所有的挣扎,也不再哭喊求饶。就像是一个灵魂已经出窍、只剩下躯壳的破碎布偶,瘫软在床上,任由顾延州在他身上留下一个个青紫的痕迹,任由那个男人在他身体里肆虐。
他的眼角还挂着泪,但那双眼睛里,已经是一片死寂。
……
清晨。
雨停了。
一道刺眼的阳光穿透了那两扇未拉严实的窗帘缝隙,像是一道惨白丑陋的伤疤,斜斜地划过这间满地狼藉的卧室。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味道——那是散不开的宿醉酒气,混合着石楠花的腥膻味,还有一丝淡淡的铁锈般的血腥气。
“嘶……”
顾延州在一阵剧烈的头痛中醒来。
他皱着眉,抬手揉了揉太阳穴,宿醉带来的后遗症让他感觉脑袋像是要炸开了。
记忆慢慢回笼。
昨晚的暴雨,林辞的逃跑,那个碎掉的手机,还有……
顾延州猛地睁开眼,撑起上半身。
当他的目光触及身边那个蜷缩成一团的小小身影时,瞳孔猛地收缩成了针尖大小。
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捅了一刀。
林辞背对着他,侧身蜷缩在床边,身上甚至没盖被子。
那一身原本白皙如玉的皮肤上,此刻布满了触目惊心的青紫色指痕、吻痕,甚至是带着血丝的咬痕。
最可怕的是他的手腕。
那两只纤细的手腕处,因为昨晚被顾延州长时间暴力禁锢、摩擦,此时已经磨破了一圈皮,红肿不堪,正渗着丝丝血迹,在苍白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眼。
他整个人毫无生气地陷在凌乱不堪、还带着污渍的被褥里,头发乱糟糟的,呼吸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
就像是一个被顽劣的孩童玩坏了之后,随手丢弃在角落里的破布娃娃。
顾延州的手颤抖着伸过去,想要触碰林辞的肩膀。
“林……林辞?”
他的声音干涩沙哑,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恐惧。
指尖刚一碰到那裸露的皮肤。
林辞的身体就像是被电击了一样,猛地瑟缩了一下,整个人像是受惊的刺猬,瞬间缩得更紧了。
但他没有醒,也没有回头。
只是那微微颤抖的脊背,无声地诉说着昨晚那场噩梦留下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