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悔如梦初醒,猛地松开了托着赵燕臀部和腰肢的手,身体向后退了一步。
赵燕也惊慌失措地站直了身子,双手抱在胸前,试图遮挡那已经完全走光的春色,眼神躲闪,根本不敢看方悔的眼睛。
“咳!”方悔尴尬地咳嗽了一声,转过身看向黑压压的海面,声音有些干涩,“要下暴雨了,这里不能待,得赶紧找个避雨的地方。”
“我…我听你的,这里只剩我们两个人了吗?”赵燕低着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哼,那一抹残留的温热触感仿佛还停留在她的臀部和腰间,让她心乱如麻。
方悔回过头对着赵燕努努嘴,示意他看不远处,目光扫过的地方,几十具遇难者尸体,他们像破布娃娃一样散落在海滩边缘,有的挂在礁石上,有的半埋在沙里。
赵燕的眼圈一下就红了,情绪激动就要往那跑。
然而才迈出一步,赵燕的左脚刚一受力,一股钻心的剧痛就从脚踝处直冲天灵盖。
“啊!”
她惊呼一声,身体瞬间失去平衡,踉跄着就要摔倒。
方悔眉头一皱,眼疾手快地一把扶住她的胳膊,低头看向她的左脚。那只穿着破损丝袜的脚踝此刻已经高高肿起,皮肤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紫红色,甚至有些变形。
“都说了别逞能!”方悔蹲下身,手指轻轻按了一下那个肿包。
“嘶……疼!”赵燕倒吸一口凉气,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咬着嘴唇委屈道,“刚才太紧张了没感觉到,一走才发现动不了了。”
“韧带严重拉伤,甚至可能骨裂了。”方悔站起身,看着那张满是痛苦却依然艳丽的脸庞,叹了口气,“这种路况,你这只脚要是强行走,还没到地方脚就彻底废了。”
“那……那怎么办?我是不是走不了了?你别丢下我!”赵燕眼中恐慌,在这荒岛上,失去行动能力就等于宣判了死刑。
“我有说过要扔下你吗?”
没有任何废话,方悔直接上前一步,身子一低,左手抓过赵燕的左臂往自己脖子上一架,右手极其熟练地揽住了她的腰身。
“抱紧我,把身体重量往我这边靠,腿部尽量别用力!”方悔的声音不容置疑。
赵燕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已经被方悔半拖半抱地架了起来。
她的身体大半重量瞬间都压在了方悔身上,为了保持平衡,她只能顺从地伸出另一只手紧紧搂住方悔赤裸的肩膀。
“走吧。”
两人保持着一种极度亲密的姿势,方悔带着她往那群尸体走去。
经过的尸体,方悔都检查了一遍,最终只能无奈摇头。
“都死了!一个都不留!”
赵燕盯着那个穿着红色裙子的女孩儿尸体,几个小时以前,她还在飞机上笑着说去看男友,准备订婚,这些人是谁的儿女,又是谁的爱人,赵燕此刻觉得悲痛,更加觉得自己幸运。
方悔抬头看了一眼乌云密布的天空,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瑟瑟发抖的赵燕,沉声说道:“看这架势,暴风雨半小时内就会到。这片海滩地势太低,一旦涨潮加上暴雨,我们会被淹死。必须立刻往内陆高处走。”
“知道了,我都听你的!”
两人往远离海边的深林进发,赵燕紧紧抱住方悔的肩膀不敢松手。
随着方悔迈出的每一步,赵燕那具丰腴柔软的身躯都会不可避免地随着惯性撞击着方悔的侧腰和手臂。
湿透的衣物根本起不到任何缓冲作用,方悔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腰肢的纤细和臀部的圆润,以及那随着步伐晃动而时不时擦过他胸肋处的饱满触感。
“唔…”赵燕显然也意识到了这种姿势的尴尬。
她的脸颊几乎贴在方悔的耳边,每一次身体的碰撞都让她那张原本就绯红的脸更加滚烫。那种男性特有的汗味混合着海风的味道让她心跳加速,那种羞耻中夹杂着异样刺激的感觉,她浑身有些发软,圆润的胸部更加朝着方悔的身体靠紧了些。
方悔也不好受。
手臂内侧传来的温热软腻触感时刻在挑战着他的神经。
他必须时刻紧绷着肌肉,强迫自己不去想那只正搂在赵燕腰间的手只要稍微往下一滑就能碰到什么。
“别乱动,你再蹭来蹭去,我们就要摔了。”方悔的声音有些紧绷,听起来格外严肃。
“我……我没有乱动,是路不平……”赵燕低着头,声音细若蚊吟,耳根都红透了,却下意识地把身体贴得更紧了一些。
急促的呼吸声,惹得方悔心里痒痒的厉害,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聚精会神看路。
两人在沉默中穿过了布满礁石的海滩,终于踏入了那片枯木丛生的林缘地带。
这里光线更加昏暗,遍地都是腐烂的落叶和横生的树根,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霉变的味道。
“小心脚下,这里的树根很滑。”赵燕温柔提醒,方悔点头一边警惕地观察着四周。
可就在两人刚刚迈过一截横亘在路中间的巨大腐朽树干时,异变突生!
“嘶—”
那截看似枯死的树干空洞中,一条黑白相间的影子毫无征兆地弹射而出。
三角形的蛇头高高昂起,那是一条剧毒的银环蛇,带着死亡的气息,直扑赵燕毫无防护的小腿。
“啊!有蛇!”
赵燕正好低头看到这一幕,那冰冷的蛇眼和猩红的信子让她瞬间魂飞魄散,喉咙里卡住一声凄厉的尖叫,身体僵硬得根本做不出任何反应。
就在那尖锐的毒牙即将刺破赵燕娇嫩皮肤的前一毫秒。
“找死!”
方悔眼中寒芒一闪,原本架着赵燕的手臂肌肉猛地暴起。
那是刻在骨子里的军人本能,也是长期在生死线上磨砺出的肌肉记忆。
只见他右手闪电般从腰后拔出那把从死尸身上搜来的匕首,手腕如同灵蛇般诡异一抖。
一道凌厉的寒光在昏暗的林间一闪而过,赵燕单脚被放在地上,看着这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