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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老婆被车撞死,我维持人设,走向巅峰!

烟火气里的那些事儿 夏夜的灯 2025-11-27 00:55

 我看见一道刺眼的红色弧线——那辆骚包的法拉利跑车,它没减速,轮胎摩擦地面的尖啸声里,晨曦推着电动车,刚转身,就被气流掀起来。

“砰!” 巨响炸开的瞬间,世界突然静了。

我看见电动车飞了出去,看见车筐里的糖糕撒在柏油路上,油纸袋破了,米白色的糕体滚着沾了血,黏在冰冷的地面上。

晨曦倒在不远处,一动不动,头发散在脸上,我甚至能看清她手指上那枚廉价的银戒指——是我们结婚一周年时,我用兼职工资买的,她戴了三年,从来没摘过。 法拉利停了下来,车门推开,张扬趔趄着下来,身上的 Gucci 衬衫皱巴巴的,嘴里还骂骂咧咧,酒气混着香水味飘过来:“妈的,不长眼啊?”

他低头看了看车头上的划痕,又踢了踢倒在地上的电动车,“破电动车,耽误老子飙车。”

 我一步步走过去,脚下像灌了铅脑子里还回荡着她昨天跟我说的话,等攒够了钱,就陪我回老家开个小书店,再也不用看我丈母娘的脸色。

可现在,她躺在那里。

张扬眼睛迷离着还在掏钱包,厚厚的一沓现金甩在我面前:“够不够?不够再给你加,赶紧把人弄走。”

 远处传来了零星的脚步声,有人在掏手机拍照,闪光灯亮了一下,照在晨曦苍白的脸上。

1.

“啪!”

瓷碗砸在水泥地面的脆响。米浆混着碎瓷片溅到我的裤脚,温热的触感很快凉下去,就像我这三年来在这个家里的处境——从最初的小心翼翼,到如今的麻木隐忍,最后只剩下快要溢出来的恨意。

丈母娘李秀兰的脸拧成一团,三角眼斜睨着我,唾沫星子随着她的吼叫声喷的哪都是“徐傲!你看看你那点出息!这个月工资条我都看见了,扣除五险一金才五千八!你还好意思把这破钱交上来?我家晨曦一个月都比你多挣四千!”她伸手指着我的鼻子,涂着廉价红指甲油的指尖几乎戳到我脸上,“当初我就不该听晨曦的鬼话,让她嫁给你这个农村来的窝囊废!研究生毕业又怎么样?还不是挣不过我们家晨曦一个本科生!”

我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左手虎口处去年搬重物留下的旧疤,此刻像是被撒了盐,隐隐作痛。那是我为了给晨曦买生日礼物,兼职搬了半个月家具落下的伤。当时她抱着我哭,说以后再也不让我做这么辛苦的活,可现在,她的母亲正用最刻薄的话,把我的所有付出踩在脚下。

“妈,您别这么说小傲……”晨曦端着刚炒好的青菜从厨房跑出来,围裙上还沾着油星子。她赶紧拉住李秀兰的胳膊,又回头冲我使眼色,“小傲最近公司在调整,下个月就该升职加薪了,对吧?”

我扯了扯嘴角,没说话。升职加薪?上周部门经理找我谈话,说公司要优化人员结构,我的岗位很可能要被外包,让我提前做好准备。这些话我没敢告诉晨曦,更没敢让那老太婆知道——要是让她听见,指不定会闹成什么样。

“升职加薪?我看是痴人说梦!”小姨子林小芳叼着棒棒糖从房间里晃出来,穿着露脐装和破洞牛仔裤,手机屏幕还亮着,显然是刚刷完短视频。她靠在门框上,上下打量着我,眼里的轻蔑像针一样扎人,“姐夫,不是我说你,你长得帅有什么用?现在是看钱的年代!你看看我朋友圈里的那些男生,哪个不是开着宝马奔驰?再看看你,骑个破电动车,连加油的钱都省了,真是会过日子啊。”

“小芳!”晨曦急得脸都红了,伸手推了妹妹一把,“你怎么跟你姐夫说话呢?快回房间去!”

“姐,我这是实话实说!”林小芳甩开她的手,棒棒糖在嘴里咂出声响,“你就是太护着他了!要我说,这种没本事的男人,早就该踹了!”

我深吸一口气,弯腰去捡地上的碎瓷片。指尖刚碰到锋利的瓷边,就被划开一道口子,鲜血瞬间渗了出来。晨曦“呀”了一声,赶紧蹲下来抓住我的手,从围裙口袋里掏出创可贴——那是她特意为我准备的,知道我总在做家务时受伤。

“你看看你,总是这么不小心。”她轻轻吹着我的伤口,睫毛上沾着细碎的泪光,“上次切菜伤了手,这次又被瓷片划到,以后这些粗活我来做。”她抬头冲我笑,眼里的光像揉碎的星星,“晚上我给你炖了排骨汤,补补身子,你最近都瘦了。”

我的喉头一紧。上个月我谎称公司项目忙,连续一周凌晨才回家,其实是和关雪在酒店厮混。每次推门都能闻到保温桶里排骨汤的香气,晨曦总说“汤一直温着,你喝了再睡”,现在想来,那些暖意都被我亲手踩碎了。可我心里没有半分愧疚,只有一种扭曲的快感——她越爱我,越信任我,我的计划就越容易成功。

“傻丫头,说什么傻话呢?”我反手握住她的手,轻轻拍了拍,声音温柔得能挤出水来,“能娶到你,是我这辈子最大的福气。吃点苦受点累算什么?只要你开心就好。”

李秀兰“哼”了一声,转身回了卧室,重重地摔上了门,震得墙上的婚纱照都晃了晃。照片上的晨曦笑得一脸幸福,而我穿着租来的西装,笑容僵硬——那是三年前的我,还对这个家抱有一丝幻想,以为只要我足够努力,就能换来他们的认可。

林小芳也撇了撇嘴,嘟囔着“装模作样”,扭着腰肢回了房间。客厅里终于安静下来,只剩下我和晨曦两个人。她扑进我怀里,小声地抽泣着:“小傲,委屈你了。我知道你对我好,也知道你心里不好受……上次我妈逼你辞职创业,你怕我担心,偷偷打两份工,我都知道。”

我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心里却想起了关雪那张美艳的脸。关雪身上的香奈儿香水味,和晨曦身上的洗衣液味道截然不同,一个张扬,一个质朴,却代表着两种完全不同的人生。我徐傲,绝不可能一辈子困在这方寸之地,被人指着鼻子骂窝囊废。

“我没事,真的妈就是刀子嘴豆腐心”我搂紧晨曦,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等我攒够了钱,我们就搬出去住就好了

她在我怀里点了点头,哭声渐渐的止住。我能感觉到她对我完全的信任和依赖,这种感觉让我既厌恶又享受——厌恶她的天真,享受这种可以随意操控他人的快感。

2.

夜深了晨曦睡了,我耳边响起均匀的呼吸声在。我悄悄下床走到外阳台,掏出手机拨通了关雪的电话。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起,那边传来她风情万种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我的徐大帅哥,怎么这么晚还打电话给我?不怕你家小娇妻发现吗?”

“她睡了。”我压低声音,目光扫过楼下漆黑的街道,“关于张扬的事情,有进展吗?”

“急什么?”关雪轻笑一声,“我已经让人查到了,他最近迷上了城郊的一条飙车路线,每天晚上十点都会过去。而且,他最近毒瘾越来越大,每次飙车前都会吸上几口,反应比平时迟钝很多。”

我的眼睛亮了起来:“监控呢?那条路上有没有监控死角?”

“当然有。”关雪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得意,“我已经帮你查清楚了,有一段三公里长的弯道,监控早就坏了一直没人修。而且那条路正好是晨曦下班的必经之路,这简直是天助我们也。”

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晨曦对不起了为了我的未来,你只能成为我成功路上的垫脚石。“我知道了。”我说道“你再帮我一个忙,帮我找几个可靠的人,在张扬的刹车上做点手脚。记住做得干净一点,别留下痕迹。”

“放心我办事,你还不放心吗?”关雪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魅惑,“不过,徐大帅哥,事成之后你要怎么做心里有数吗?

“那自然。”我说道。不过“等张扬倒台你顺利拿到公司控制权,我要盛远集团副总的位置,还有你答应我的无限额黑卡。”

“没问题。”关雪爽快地答应下来,“不过,你也要按照我们说好的做,让晨曦‘恰好’出现在那个路口。只有这样才能把一切都推到张扬身上,让他百口莫辩。”

“我知道。”我挂断电话夜风刮在脸上,带着一丝凉意。我想起了三年前的自己,那时我刚从研究生毕业,满怀憧憬地进入一家互联网公司,却因为没有背景,被排挤到边缘岗位。为了给父亲治病,我不得不向丈母娘借了十万块钱,也因此签下了入赘的协议。

那十万块钱,成了我在这个家永远的把柄。李秀兰三天两头拿这件事说嘴,说我是“卖身”换钱,说我父亲的病是“无底洞”。我永远忘不了她把钱甩在桌子上的样子,忘不了林小芳在一旁阴阳怪气的嘲讽,更忘不了晨曦当时眼里的愧疚和无奈。

父亲最终还是走了,走的时候,我正在给丈母娘端洗脚水。接到医院电话的那一刻,我手里的洗脚盆“哐当”一声摔在地上,李秀兰却骂我“丧门星”,说我晦气。那天我第一次和她大吵一架,也是第一次在晨曦面前失态地哭了。

从那以后我就变了。我不再幻想着得到他们的认可,而是开始默默筹划着一切。我要挣钱要掌权,要让所有看不起我的人,都跪在我面前忏悔。

和关雪的相识是我计划中的意外之喜。三个月前我在公司楼下的咖啡馆抱怨工资低,她穿着香奈儿套装坐在我邻桌,“不小心”把红酒洒在我身上。道歉时她递来的名片上印着“盛远集团总裁”,眼神里的崇拜让我飘飘然——那是丈母娘和小姨子从未给过我的眼神。

第一次“合作”是她让我帮她调查继子张扬的行踪,说担心他被人骗。她塞给我一万块现金,指尖划过我的手背:“徐先生这么有能力,不该困在小公司里。”那笔钱我没敢告诉晨曦偷偷的存了起来,那一刻我更认定关雪是我的救星。

第二次她约我在酒店见面,哭着说张扬挪用公司公款,她想让他“付出点代价”。她依偎在我怀里,香水味钻进鼻腔:“徐等我拿到公司控制权,给你开年薪百万的职位。”那天我第一次夜不归宿,骗晨曦说项目紧急住公司,她信了凌晨了还给我发消息让我注意保暖。

接下来的几天,我开始紧锣密鼓地布置我的计划。我找了几个在社会上混得不错的朋友,让他们帮忙打听张扬的行踪,以及他常去的那些“销魂窟”。

“老徐,你这最近怎么对这些事儿这么感兴趣了?”我那发小胖子王强,叼着烟一脸八卦地看着我。我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他知道我家里的情况,也知道我心里的憋屈。

我装作无奈地叹了口气:“还不是我那丈母娘,整天嫌我没出息。我想着,能不能找点别的门路,赚点快钱,然后就接了这么一个活调查张扬行踪,有人向他要赌债,等都完事了少不了你的好处

“嗨!你小子!你丈母娘那个老鬼别理她就是了”王强拍了拍我的肩膀,笑嘻嘻地说,“你这长相,随便找个富婆都能少奋斗二十年!何必呢这么累,让那老鬼天天骂你

“去你的!”我笑骂道,“我可是有老婆的人!”

“哈哈!开玩笑开玩笑!”王强摆了摆手,“不过你说的这个张扬,我倒是听过一些。他老子以前是搞房地产的,后来死了给他留了不少家产。这小子呢就是个败家子,整天吃喝嫖赌还吸毒。听说他继母给他戒了好多次,可一直都没成功,天天在公司账上提钱

“哦?还有这事儿?”我装作不经意地问道,“他继母是谁啊?”

“就是那个有名的美女企业家,关雪啊!”王强眼睛里闪烁着八卦的光芒,“长得那叫一个风情万种,可惜是个寡妇。不过她手段可厉害着呢,硬是从张扬他老子手里抢了不少股份。”

我心里一动,脸上却不动声色:“原来是她啊。那她继子这么混账,她也不管管?”

“管什么啊?听说关雪早就对他绝望了。”王强撇了撇嘴,“这小子就是个祸害。不过,他玩归玩,飙车倒是一把好手。最近我听哥们说,他迷上了一款改装的玛莎拉蒂,整天在城郊那条老路上飙车,说是找刺激。”

“城郊那条老路?”我心里动一下,那就是我和关雪选定的路段,看来老天都在帮我!

“是啊!就是那条路,弯道特别多,晚上都没什么车。他喜欢在那上面玩漂移。”王强一边说,一边给我比划着,“那小子,每次飙车前都得嗨一下说这样有感觉。

我心里狂喜着,却强忍着没有表现出来。我拍了拍王强的肩膀:“行啊,兄弟。多谢你的消息。等我拿到钱就给你送过去然后一起喝酒

“好说好说!”王强嘿嘿一笑,“要是有什么发财的路子可别忘了兄弟我啊!”

“放心吧!”我笑着回应。到家我坐在书房里,摊开一张地图。我用红笔把张扬常走的那几条飙车路线都圈了出来,然后又把晨曦公司回家的路线也标出来。两条路线在城郊的一个弯道处交汇,那里正是监控死角,也是我计划中的“完美事故点”。

我看着地图上的红点,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到了我计划实施的那天。那天下午,我特意给晨曦发了一条消息:“老婆,今晚公司有个紧急会议,可能会加班到很晚。你下班以后就自己回去吧,不用等我了。”

晨曦很快回复了一条消息:“好的老公,你注意身体,别太累了。我回去炖银耳莲子汤给你喝。

我看着这条消息,心里没有一丝波动。我关掉手机,然后又特意给关雪发了一条消息:“一切准备就绪。”

关雪很快回复了一个“ok”的手势。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内心的激动。我穿上一身不起眼的衣服,戴上鸭舌帽和口罩,骑上我的电动车,慢悠悠地朝着我选定的那个交汇点驶去。

一路上我都在盘算着我的计划。张扬这个混账,每次飙车前都会吸毒。吸毒之后,他的反应能力会变得迟钝,而且会变得异常狂躁。再加上那款改装的玛莎拉蒂,速度极快,在那种弯道多的路段,很容易失控。

我算准了晨曦下班的时间,她通常会在晚上八点半左右离开公司,骑电动车回家,九点左右会经过那个交汇点。而张扬,按照关雪给的消息,会在晚上九点准时出现在那条路上飙车。

我将我的电动车停在距离交汇点不远的一个隐蔽处,然后静静地等待着。夜幕降临,路灯次第亮起。路上车辆稀少,只有零星的几辆车偶尔经过。我的心跳越来越快,手心也开始渗出汗水。

突然一阵引擎的轰鸣声打破了夜的寂静。那声音由远及近,越来越响。我知道,那是张扬的玛莎拉蒂!

我透过树叶的缝隙,看到一辆红色的玛莎拉蒂像一道闪电一样冲了过来。车身上贴着花哨的贴纸,排气管改装过,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它在弯道处一个漂亮的漂移,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音,然后继续加速,朝着我这里冲过来。

我的目光紧紧地盯着那辆玛莎拉蒂,心里默默地计算着时间。

与此同时,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我的视线里——是晨曦!她骑着她的电动车,慢悠悠地从公司方向驶过来,车筐里还放着给我买的夜宵。她穿着一件浅色的外套,头发被风吹起,脸上带着疲惫却满足的笑容——她一定是在想,等我回家,就能喝到她炖的汤了。

我的心猛地一抽,一种莫名的情绪涌上心头。但很快这种情绪就被我压了下去。我告诉自己,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为了我的未来,牺牲一个晨曦算得了什么。

就在玛莎拉蒂距离晨曦只有不到五十米的时候,我朝着晨曦大喊了一声。晨曦疑惑地回头,就在她回头的瞬间,玛莎拉蒂突然加速,然后一个漂亮的甩尾,车头直接撞上了晨曦的电动车!

“轰!”

一声巨响,震得我耳膜生疼。晨曦的电动车瞬间被撞飞,她整个人也像断线的风筝一样,重重地摔在了地上。车筐里的夜宵撒了一地,和鲜血混在一起,触目惊心。

我突然间什么都来不及多想,冲了出去,朝着晨曦的方向狂奔而去。我的演技在这一刻发挥到了极致,脸上写满了惊恐和绝望。

“晨曦!晨曦!”我扑倒在她身边,看着她浑身是血,我的大脑一片空白——至少,在别人看来是这样。

“你他妈的!你给我老婆偿命!”我猛地站起来,冲到玛莎拉蒂旁边,一把薅着张扬的头发,这时的张杨正在拿着一沓钱叫嚣着,我狠狠地把他的头往车玻璃上撞。

“啊!你干什么?!你放开我!”张扬发出杀猪般的惨叫,他被我撞得头破血流,可我却完全听不见。我现在是一个失去妻子的丈夫,一个被愤怒冲昏头脑的受害者。

“你他妈的混蛋!你撞死我老婆!我杀了你!”我嘶吼着,嗓子都快喊破了。我的拳头雨点般落在张扬的脸上,身上我甚至能感觉到他骨头断裂的声音。这种施暴的快感,让我几乎上瘾。

周围的车辆停了下来,路人纷纷围了过来。有人报警,有人打电话叫救护车。

“快!快拉开他!”

“别打了!会出人命的!”

几个人冲过来,把我从张扬身上拉开。我像个疯子一样,挣扎着,咆哮着,眼睛里充满了血丝。

“我老婆!我老婆她……”我指着倒在血泊中的晨曦,声音里充满了绝望和痛苦。

我的眼泪控制不住地往下流,我扑到晨曦身边,紧紧地抱住她,哭得撕心裂肺。我甚至能感觉到她身体的余温在一点点消失,可我心里却在冷笑——一切都按照计划进行着。

救护车很快赶到,医生对晨曦进行了简单的检查,然后摇了摇头,对我说了一句:“对不起,我们已经尽力了……”

我的世界瞬间“崩塌”。我抱着晨曦冰冷的尸体,哭得肝肠寸断。我的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完全不顾周围人的目光。

警察很快也赶到了现场,他们封锁了现场,对我和张扬进行简单的询问。张扬因为吸毒和酒驾,已经被吓得魂飞魄散,嘴里语无伦次地说着“不是我”“是她自己冲过来的”。

“先生,请您配合我们的调查。”一个警察走到我身边,语气严肃。

我抬起头,眼神空洞而绝望:“我老婆死了……她死了……”

警察叹了口气,拍了拍我的肩膀:“我们会查清楚的。您节哀。”

我被警察带走,做了笔录。在笔录室里,我把自己塑造成了一个爱妻如命的丈夫,一个遭受飞来横祸的受害者。我声泪俱下地控诉着张扬的罪行,控诉着他吸毒飙车的危害。

“警官,我老婆她才三十岁啊!她还没来得及跟我过上好日子,就被这个混蛋给害死了!”我哭着说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我甚至还拿出了手机里我和晨曦的合照,照片上的我们笑得无比幸福。

警察递给我一张纸巾,语气温和地安慰道:“您放心,我们会秉公处理的。犯罪分子一定会受到应有的惩罚。”

我点点头,心里却在冷笑。惩罚?那算什么?我要的,是让张扬彻底完蛋!

从警局出来,我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了家。丈母娘和小姨子已经知道了晨曦去世的消息。李秀兰坐在沙发上,脸上挂着泪痕,眼睛红肿。林小芳则在一旁抽泣着,不过我能看出来,她的眼泪里没有多少悲伤,更多的是惊慌。

“妈……”我叫了一声,声音沙哑。

李秀兰抬起头,看到我,眼泪又止不住地往下流。她冲过来抱住我,哭着说:“小傲啊!晨曦她怎么就这么走了啊!我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慰着她。心里却是一片冰冷。是啊,她死了,你少了一个摇钱树,我少了一个绊脚石。

接下来的日子,我按照计划演尽了一个悲情丈夫的角色。守灵期间,我哭到昏厥,几天几夜不吃不喝,整个人瘦了一大圈。我的眼睛深陷下去,脸色苍白,看起来憔悴不堪。

“徐傲啊,你节哀吧。晨曦在天之灵,也不希望你这样。”亲戚朋友们都过来劝我,可我却像个疯子一样,抱着晨曦的遗像,一遍又一遍地叫着她的名字。

我甚至还跪在晨曦的遗像前,对她说:“晨曦,你放心吧。我一定会为你报仇的!我一定要让那个混蛋付出代价!”

在出殡那天,我抱着晨曦的骨灰盒,哭得撕心裂肺。我甚至还当着所有亲戚朋友的面,对天发誓,这辈子都不会再娶。

“徐傲啊,你真是个好男人!”

“是啊,晨曦嫁给徐傲,真是嫁对了人!”

周围的人都对我赞不绝口,我听着这些话,心里却冷笑连连。好男人?哼,我徐傲可从来都不是什么好男人!

葬礼结束以后我各种告状,这期间因为我总是请假被公司劝退了。我没有了工作。我没有失落而是兴奋。

我去找了律师。我特意挑选了一个名声显赫,收费昂贵的律师,然后当着他的面,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律师,求求您了!您一定要帮我!一定要让那个畜生受到最严厉的惩罚!”我哭着说,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律师被我的举动吓了一跳,赶紧把我扶起来。

“徐先生,您别这样。我们会尽力帮助您的。不过,您先起来,我们坐下来好好谈谈。”

我坐在律师对面,声泪俱下地把晨曦的遭遇告诉他。“律师,我老婆她还那么年轻!她还没来得及跟我过上好日子!她才刚刚升职!她还有大好的前程!”我哭着说声音里充满了悲愤。

律师听完我的叙述,也忍不住叹了口气:“徐先生您节哀。我们会尽力争取对张扬最严厉的判决。不过,对方律师肯定会辩解说这是‘过失伤人’,而且张扬有家族背景,可能会比较麻烦。”

“我不管!我只要他受到惩罚!”眼神里充满了恨意,“就算倾家荡产,我也要让他坐牢!”

律师看着我坚决的表情,点了点头:“好,徐先生。我会尽力帮助您的。不过,我们还需要更多的证据,来证明张扬是蓄意伤人。”

“证据?”我心里一动,脸上却装作茫然的表情,“我能有什么证据啊?当时我老婆被撞我都被吓傻了。”

“徐先生您别急。我们会想办法的。”律师安慰道。从律师事务所出来,我立刻给关雪打了个电话。

“怎么样?我这边都按你说的办了。”我开门见山地问道。

“徐哥果然是靠谱。”关雪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满意,“你放心,我这边也准备好了。张扬那个混蛋,很快就会为他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了。”

“你准备了什么?”我好奇地问道。

“哼,他不是喜欢吸毒吗?我这里可有他不少吸毒的照片和视频。还有一些他私下交易毒品的证据。”关雪冷笑着说,“这些东西足以让他坐穿牢底了。”

我心里一阵狂喜,嘴上却说:“那真是太好了!有了这些证据,我看他这次还怎么狡辩!”

“不过,我可不是白帮忙的。”关雪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诱惑,“事成之后,你可要好好报答我。”

“那是自然。”我毫不犹豫地回应,“雪雪想要什么,我徐傲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咯咯咯……”关雪又是一阵银铃般的笑声,“那就等着我的好消息吧。”

开庭那天我提前来到法院。我穿着一身黑,脸上挂着一副悲痛欲绝的表情。我的头发特意留长了一些,遮住了部分眼睛,看起来更加憔悴和可怜。

媒体记者们早早地就等在了法院门口,看到我出现,立刻蜂拥而上。

“徐先生,请问您对这次庭审有什么期待?”

“徐先生,您觉得凶手会受到怎样的惩罚?”

我被记者们围住,强忍着内心的激动,声音沙哑地回答道:“我只希望法律能够给我老婆一个公道!让凶手受到应有的惩罚!”

我的回答引起了记者们的一阵骚动。他们纷纷举起相机,对着我狂拍。我微微低下头,露出一副悲痛欲绝的表情,任由他们拍照。

进入法庭我坐在受害者家属席上。看到张扬被法警押进来,我猛地站起来,指着他咆哮道:“你这个畜生!你还我老婆!”

法警赶紧把我按住,法官也示意我冷静。我“挣扎”了几下,然后颓然地坐回椅子上,双手捂着脸,肩膀微微颤抖,装作悲痛过度的样子。

庭审正式开始,双方律师展开了激烈的辩论。张扬的律师试图辩解说这是“过失伤人”,并强调张扬患有严重的眼疾,当时是眼疾发作,导致他无法控制车辆。他还拿出了张扬的病历,试图博取法官的同情。

我听着对方律师的狡辩,气得浑身发抖。我猛地站起来,指着张扬大声控诉道:“他就是个杀人犯!他们圈里的人都说他吸毒他可能就是吸毒飙车,害死我老婆!这根本不是什么过失伤人!他就是蓄意谋杀!

我的情绪激动,声音嘶哑,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我甚至还当着法官和所有人的面,回忆起了我和晨曦从相识到相爱的点点滴滴。

“我和晨曦在大学图书馆认识,她当时帮我捡回了掉落的笔记。我们相爱五年,结婚三年。我们说好要一起白头偕老的!她还说要给我生一个可爱的宝宝,名字都想好了叫徐念曦!她甚至还在规划我们的未来,说等攒够钱就去云南旅游,那是她最想去的地方!”我哭着说,声音里充满了悲痛和绝望,“可是现在呢?她没了!什么都没了!法官大人,我求求您了!一定要严惩这个杀人犯!我老婆她没有等到和我过上好日子啊!”

我的话感动了在场的所有人。就连一向铁面无私的法官,也忍不住红了眼眶。旁听席上,甚至有人开始小声地咒骂张扬。

张扬的律师见状心里一沉。他知道,舆论和情感,已经完全倒向了我这一边。

就在这时法庭的大门突然被推开。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望向门口。

一个风情万种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是关雪!她穿着一身黑色的职业套装,踩着高跟鞋,一步一步地走进法庭。她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眼神却坚定而冰冷。

她走到旁听席,然后,从包里拿出一叠照片和一份文件,递给了法官。

“法官大人,我这里有一些证据,希望能够帮助您做出公正的判决。”关雪的声音清冷而坚定,没有任何感情。

法官接过文件和照片,仔细地查看起来。当法官看到那些照片时,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那些照片上,赫然是张扬吸毒的场景,以及他私下交易毒品的画面。还有一份文件,是张扬多次出入毒窝的记录,以及他购买毒品的转账凭证。

“这些证据,足以证明张扬长期吸毒,而且涉嫌贩毒。”关雪的声音再次响起,语气里带着一丝决绝,“作为他的继母,我不能包庇一个吸毒的儿子!公司也不能交到一个吸毒的人手里!”

她这番话彻底引爆了法庭!张扬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挣扎着想要说什么,却被法警死死地按住。

我的心里一阵狂喜,表面上却依然是一副悲痛欲绝的表情。我突然向关雪那边跪了下去抬头说着谢谢,我的演技我自己都佩服,法官看完了所有的证据,合议庭和合意后,法官敲响了法槌:“鉴于被告张扬长期吸毒,且涉嫌贩毒,并且在吸毒后驾驶机动车造成重大交通事故,导致被害人死亡。本庭判决被告张扬,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不!不可能!我没杀人!我没有!”张扬听到判决结果,瞬间崩溃,他嘶吼着,挣扎着却被法警死死地押了下去。

法庭内外一片哗然。记者们纷纷冲上前,对着关雪狂拍。

“关总,请问您为什么要出面作证?”

“关总,您不担心您继子的报复吗?”

关雪面对记者,脸上露出一丝疲惫的笑容:“我只是想让正义得到伸张。作为一名企业家,我不能让一个吸毒的孩子,毁掉我丈夫一手创建的公司。

我也走到关雪身边,握住她的手,哽咽着说:“关小姐,谢谢你!谢谢你为我老婆讨回了公道!”

关雪冲我温柔一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深意走出法庭,我被记者们团团围住。

“徐先生,您现在有什么想说的?”

“徐先生,您对这个判决结果满意吗?”

我擦了擦眼泪,声音沙哑地说道:“我老婆的在天之灵,终于可以安息了。谢谢法官大人,谢谢关小姐,谢谢所有关心我的人。我徐傲,一定会好好活下去,替我老婆把这份爱,传递下去。”

我的话再次引爆了记者们,他们纷纷称赞我是个“有情有义”的好男人。我心里冷笑一声。是啊,有情有义。我徐傲演起戏来,连我自己都信了。

当天晚上我约了关雪在一个极其隐蔽的私人会所见面。这个会所是关雪的产业,私密性极好不用担心被人打扰。

我们坐在一个昏暗的包厢里,空气中弥漫着暧昧的气息。桌上摆着一瓶82年的拉菲,两个水晶杯里盛着深红色的酒液,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徐哥,恭喜你啊。我端起酒杯,和她轻轻碰了一下,声音低沉而磁性:“哪里哪里。多亏了关小姐的鼎力相助。如果没有你,我老婆的冤屈,只怕是无处申诉。”

“咯咯咯……”关雪轻笑一声,然后从包里拿出一张黑色的卡片,递给我,“这是我答应你的,无限额黑卡。以后你再也不用看你丈母娘的脸色了。”

我接过黑卡手指摩挲着上面精致的纹路,心里一阵狂喜。无限额黑卡!这下我可真是咸鱼翻身了!我再也不用为了那几千块钱的工资而发愁,再也不用忍受李秀兰和林小芳的白眼和嘲讽了!

“谢谢关小姐!”我看着这张黑卡,眼神里充满了贪婪。

“谢什么?这是你应得的。”关雪靠过来,身体贴着我,吐气如兰,“不过,有了钱你可别忘了我这个大恩人啊。”

她的身体柔软而火热,散发着迷人的香气。我的心跳加速,身体也开始燥热起来。我搂住她的腰肢,手指在她柔软的腰肢上轻轻摩挲:“怎么会呢?关小姐是我的贵人,我这辈子都不会忘记的。”

“哎哟,嘴真甜。”关雪轻笑一声,然后主动吻了上来。她的吻,热情而缠绵,带着一丝红酒的香醇和她身上独特的女人味。我被她的吻彻底点燃,所有的理智都被抛到九霄云外。

我们相拥着倒在沙发上,空气中弥漫着荷尔蒙的味道。关雪的手指划过我的胸膛,带着一丝挑逗:“徐傲,你知道吗?从第一次在咖啡馆见到你,我就知道你不是池中之物。”

“哦?是吗?”我吻着她的脖颈,声音低沉而充满欲望,“那你为什么不早说?”

“因为时机未到啊。”关雪轻笑一声,然后翻身压在我身上,眼神迷离而魅惑,“现在,时机到了。”

我们缠绵在一起,身体的交织,欲望的释放,让整个包厢都充满了暧昧的气息。我心里想着,关雪这个女人,果然是天生的尤物。不过,再美的尤物,也抵不过我心中的野心。等她彻底相信我,把她所有的股份都转给我到时候,我徐傲就是真正的赢家!

从那天以后,我和关雪的关系变得更加亲密。我们经常在那个隐蔽的会所见面,享受着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光。她对我毫无保留,把公司的一些重要文件和商业机密都告诉我。我表面上装作一副认真学习的样子,暗地里却在偷偷地收集这些资料,为我下一步的计划做准备。

“徐傲,你可真是个天才!”关雪看着我分析的那些数据,眼里充满了赞许,“有你帮忙,我感觉公司未来可期!”

我笑着搂住她,在她耳边轻声说道:“那当然。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做。”

她娇嗔一声,然后在我脸上亲了一口。我心里冷笑。是啊,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做……把你所有的钱都弄到我的口袋里!

这时的我已经进入了盛远集团,对外和别人的说辞是关总为了替她的继子赎罪,给了我一个工作。我再也不是那个被丈母娘骂作“窝囊废”的徐傲了,我是盛远集团未来的接班人,是别人口中的“徐总”。

李秀兰和林小芳对我的态度也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李秀兰不再对我冷嘲热讽,反而每天都做我爱吃的菜,嘘寒问暖。林小芳更是一口一个“姐夫”叫着,还经常向我打听有没有合适的工作,想让我帮她安排进盛远集团。

“小傲啊,你现在可真是出息了。”一天晚上,李秀兰坐在我身边,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妈以前是对你太严格了,你可别往心里去。”

我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淡淡地说道:“妈,过去的事情就别提了。我现在只想好好工作,早日让我们家过上好日子。”

“对对对!”李秀兰连连点头,“你看小芳,她大学毕业也没找到什么好工作,你能不能帮她在盛远集团安排个职位?不用太高,文员就行。”

我心里冷笑,脸上却不动声色:“妈,盛远集团招聘是有严格流程的,不是我一句话就能搞定的。不过,我可以帮她留意一下,有合适的岗位我会告诉她的。”

“好好好!谢谢你啊小傲!”李秀兰笑得合不拢嘴,仿佛我已经帮林小芳安排好了工作一样。

看着她那副趋炎附势的样子,我心里充满了鄙夷。以前我没钱的时候,你们把我当狗一样使唤;现在我有钱了,你们就摇着尾巴过来讨好我。这种人,真是让人恶心。

可就在我以为一切都顺风顺水的时候,一些怪事却开始接二连三地发生。

先是我家半夜总传来女人的哭声。那声音飘忽不定,时有时无,像是从遥远的地方传来,又像是就在耳边。有一次,我半夜醒来,清晰地听到哭声从摆着晨曦照片的房间里传来。我壮着胆子走过去,推开门,房间里空无一人,只有晨曦的遗像摆在桌子上,照片上的她笑得一脸温柔。

我吓得魂飞魄散,赶紧跑回自己的房间,蒙着头不敢再出来。第二天,我问李秀兰和林小芳有没有听到哭声,她们都说听到了。李秀兰吓得脸色煞白,说肯定是晨曦的冤魂回来了。

“徐傲!你是不是招惹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啊?!”李秀兰拉着我的手,声音颤抖,“不行,我们得找个大师来驱驱邪!”

我虽然心里也发毛,但嘴上却不敢承认:“妈,您别胡说!哪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可能是风声吧。”

“风声?!”林小芳撇了撇嘴,“那风声怎么听起来像是女人在哭啊?而且还是我姐的声音!”

我心里一阵发凉,却强作镇定:“可能是你们太想念晨曦了,产生了幻听。”

除了哭声,更让我感到不安的是,晨曦的遗物开始接二连三地出现在不该出现的地方。

有一次,我在洗手间洗澡,发现我的浴巾旁边,竟然放着晨曦生前最喜欢的那条发带。那发带是我送她的周年礼物,蓝色的丝带绣着她的名字缩写,我明明已经亲手把它放进了她的骨灰盒里!

我的汗毛瞬间竖了起来。我冲出洗手间,把家里翻了个底朝天,可那发带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再也找不到了。我问李秀兰和林小芳有没有看到,她们都说没有。

还有一次,我半夜起来上厕所,发现厨房的桌子上,竟然摆着晨曦生前最喜欢吃的那款芒果慕斯蛋糕。那是她生日时我常买的牌子,葬礼后我就把剩下的都扔了,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我吓得大叫一声,李秀兰和林小芳闻声冲了出来。

“怎么了?怎么了?!”李秀兰颤抖着问道。

我指着桌上的蛋糕,声音颤抖:“这……这蛋糕……”

李秀兰和林小芳看到蛋糕,也吓得脸色煞白。

“这……这不是晨曦最喜欢吃的蛋糕吗?”林小芳结结巴巴地说道。

“我……我把它扔了啊!”我惊恐地说道。

李秀兰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指着我大叫:“徐傲!你是不是真的招惹了什么东西啊!晨曦她是不是回来找你了!”

我心里也感到一阵阵的恐惧。难道晨曦真的阴魂不散,回来找我报仇了?我开始失眠,食欲不振,精神状态越来越差。关雪看到我的样子,关切地问道:“徐傲,你最近怎么了?脸色这么差。”

我把家里发生的怪事告诉了她,她皱着眉头,沉思了片刻:“会不会是李秀兰和林小芳搞的鬼?她们可能是想让你精神崩溃,然后霸占晨曦的遗产。”

我觉得她说得有道理。晨曦名下有一笔存款,那是她父亲去世时留给她的。李秀兰一直想把钱给林小芳,只是晨曦一直没同意。现在晨曦死了,她们很可能是想通过这种方式逼我让步。

“我知道了,谢谢你提醒我。”我说道。心里却松了一口气,原来不是什么鬼魂,而是人为的。

可事情并没有就此结束。几天后,我竟然在书房里,发现了一个我这辈子都不想再看到的物件——晨曦的日记本!

那个日记本,封面是我画的简笔画,记录着我们的日常,我明明已经亲手把它和晨曦的遗体一起火化了!

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我颤抖着手,打开日记本。里面,赫然是晨曦熟悉的字迹。

“20243月12日,晴。小傲最近总是很晚回家,身上有陌生的香水味,不是我的牌子。我问他,他说和客户应酬,可他衬衫领口的口红印,颜色那么艳,根本不是商务场合会有的。我没敢拆穿他,怕他难堪。他最近压力大,妈总骂他,我得好好陪着他。”

我的手指猛地攥紧,纸页被捏出深深的褶皱。这篇日记的日期,正是我第一次和关雪在酒店厮混的日子。我明明记得把衬衫送去干洗了,怎么会留下口红印?难道是干洗店的人没洗干净?

“20244月5日,阴。小傲说要给我一个惊喜,偷偷问我下班路线。他说想接我去吃新开的日料,我好开心。可那天他根本没出现,打电话也不接,后来才说临时加班。我在他口袋里发现了一张‘魅影’酒吧的消费单,时间就是那天晚上。”原来早就知道我在撒谎。她为什么不拆穿我?是为了给我留面子,还是有别的目的?

“20245月20日,雨。关雪小姐找到我了,她说她是小傲的‘合作伙伴’。她把小傲和她的亲密照片给我看我不敢相信,可照片上的小傲,笑得那么温柔,和对我时一模一样。关雪还提醒我,让我保护好自己。

“轰”的一声,我的大脑彻底炸开。关雪找过晨曦?她为什么要这么做?难道从一开始,我就不是猎人,而是猎物?关雪的目的到底是什么?是为了利用我对付张扬,还是有更深层次的阴谋?

“20246月1日,多云。我偷偷在小傲的手机里装了定位。他最近总去城郊的老路,那里弯道多,很危险。小傲,你到底想做什么?我好害怕。如果真的有危险,我希望出事的是我,不是你。”

泪水不受控制地砸在纸页上,晕开了墨迹。原来她早就知道我的计划,知道那条危险的路,她那天不是碰巧经过,而是故意去的!她是想用自己的命,来换我的安全吗?这个傻瓜!

“20246月10日,晴。我给关雪回了电话,我说我愿意帮她。她想拿到公司控制权,我想保住小傲。我们约定,那天我会按时出现在路口,张扬的刹车会被提前做手脚,不会真的伤到我,只是演一场戏。小傲,我知道你受了很多委屈,我想帮你摆脱这一切,帮你拿到你想要的,然后我们重新开始。”

“重新开始”这四个字,狠狠扎进我的心脏。我颤抖着翻到下一页,字迹突然变得潦草,墨水晕染得厉害,像是写的时候手在发抖。

“20246月15日,阴。我错了,关雪骗了我。她根本没打算留活口,她不仅动了张扬的刹车,还在我的电动车刹车上做了手脚。小傲,我看到你躲在树后面了,你看着我被撞,眼里没有一点惊讶,只有……快意。原来,你真的想让我死。”

“小傲,我不怪你。我知道你恨这个家,恨妈和小芳的刻薄,恨寄人篱下的滋味。可我真的爱你,从大学图书馆捡到你笔记的那天起,就爱你。我攒了三年的钱,想帮你创业,想让你

20243月12日,晴。小傲最近总是很晚回家,身上有陌生的香水味,不是我的牌子。我问他,他说和客户应酬,可他衬衫领口的口红印,颜色那么艳,根本不是商务场合会有的。我没敢拆穿他,怕他难堪。他最近压力大,妈总骂他,我得好好陪着他。”

我的手指猛地攥紧,纸页被捏出深深的褶皱。这篇日记的日期,正是我第一次和关雪在酒店厮混的日子。我明明记得把衬衫送去干洗了,怎么会留下口红印?

20244月5日,阴。小傲说要给我一个惊喜,偷偷问我下班路线。他说想接我去吃新开的日料,我好开心。可那天他根本没出现,打电话也不接,后来才说临时加班。我在他口袋里发现了一张‘魅影’酒吧的消费单,时间就是那天晚上。”

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连呼吸都变得困难。我问她下班路线,根本不是为了什么惊喜,而是为了把信息传给张扬!她当时明明笑着说期待,原来早就知道我在撒谎。

20245月20日,雨。关雪小姐找到我了,她说她是小傲的‘合作伙伴’。她把小傲和她的亲密照片给我看,还说小傲要帮她对付张扬,甚至会利用我。我不敢相信,可照片上的小傲,笑得那么温柔,和对我时一模一样。关雪说,她只是想提醒我,让我保护好自己。”

“轰”的一声,我的大脑彻底炸开。关雪找过晨曦?她为什么要这么做?难道从一开始,我就不是猎人,而是猎物?

20246月1日,多云。我偷偷在小傲的手机里装了定位。他最近总去城郊的老路,那里弯道多,很危险。我查了一下,张扬也常去那里飙车。小傲,你到底想做什么?我好害怕。如果真的有危险,我希望出事的是我,不是你。”

泪水不受控制地砸在纸页上,晕开了墨迹。原来她早就知道我的计划,知道那条危险的路,知道张扬的存在。她那天不是碰巧经过,而是故意去的!

20246月10日,晴。我给关雪回了电话,我说我愿意帮她。我们约定,那天我会按时出现在路口,张扬的刹车会被提前做手脚,不会真的伤到我,只是演一场戏。小傲,我知道你受了很多委屈,我想帮你摆脱这一切,帮你拿到你想要的,然后我们重新开始。”

“重新开始”这四个字,像一把淬毒的匕首,狠狠扎进我的心脏。我颤抖着翻到下一页,字迹突然变得潦草,墨水晕染得厉害,像是写的时候手在发抖。

20246月15日,阴。我错了小傲,我看到你躲在树后面了,你看着我被撞,眼里没有一点惊讶,只有……快意。原来,你真的想让我死。”

“小傲,我不怪你。我知道你恨这个家,恨妈和小芳的刻薄,恨寄人篱下的滋味。可我真的爱你,从大学图书馆捡到你笔记的那天起,就爱你。我攒了三年的钱,想帮你创业,想让你抬头做人,那些钱都在我梳妆台的首饰盒里,密码是你的生日。”

“如果我死了,希望你能好好活下去,别再被欲望蒙蔽了双眼。日记到这里戛然而止,最后一笔拖得很长,像是用尽了所有力气。我猛地抬起头,看向梳妆台的方向,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

就在这时,书房的门“吱呀”一声开了。月光从门外照进来,映出一个熟悉的身影,穿着晨曦生前最喜欢的白色连衣裙,长发垂落,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

“小傲,你看到我的日记了吗?”

那声音,和晨曦的一模一样,温柔得能挤出水来。我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后退,撞到了身后的书架,书哗啦啦地掉了一地。

“你……你不是死了吗?”我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牙齿不停地打颤。

“我死了啊。”她一步步走进来,月光照亮了她的脸,脸色苍白得像纸,嘴角却依然带着笑,“可我放心不下你,想回来看看你有没有拿到我给你的钱,有没有小心关雪。”

“别过来!”我抓起桌上的台灯,当成武器,“你是鬼!你别过来!”

她停下脚步,轻轻叹了口气:“小傲,你还是这么胆小。其实,那天我没死。关雪的人救了我,她说留着我还有用。她让我看着你演戏,看着你一步步掉进她的陷阱。”

“什么?”我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关雪为什么要这么做?”

“因为恨你啊。”一个冰冷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关雪穿着一身黑色皮衣,踩着高跟鞋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支录音笔,“徐傲,你真以为我那么容易相信你?你当初为了钱,把你最好的兄弟送进监狱,抢了他的项目,这笔账,我可是记了很久。”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那个被我陷害的兄弟,正是关雪的亲弟弟!

“你……你早就知道我的身份?”

“当然。”关雪冷笑一声,“从你在咖啡馆抱怨工资低的那天起,一切都是我安排的。晨曦是我故意放回去的棋子,就是为了让她看清你的真面目,也让你尝尝众叛亲离的滋味。”

晨曦走到关雪身边,眼神里充满了失望:“小傲,我给过你机会,可你从来都没珍惜过。你想要的财富和权势,不过是镜花水月。”

关雪按下录音笔,里面传出我和她商量陷害张扬的对话,还有我承认陷害关雪弟弟的录音。“这些证据,足够让你坐穿牢底了。”

我瘫坐在地上,看着眼前的两个女人,终于明白,我精心布置的复仇陷阱,从来都是别人为我量身定做的牢笼。窗外的月光越来越亮,照得我无处遁形,那些曾经被我践踏的爱意和信任,此刻都变成了刺向我的利刃。

远处传来了警笛声,由远及近,尖锐的鸣响像一把把锋利的冰锥,刺破了夜的静谧。声音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急促,仿佛在为我这荒唐又罪恶的人生敲响丧钟。我瘫坐在满地的书堆里,看着眼前的两个女人,终于明白,我精心布置的复仇陷阱,从来都是别人为我量身定做的牢笼。窗外的月光越来越亮,照得我无处遁形,那些曾经被我践踏的爱意和信任,此刻都变成了刺向我的利刃。楼下已经传来了警车停靠的声音,紧接着是沉重的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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