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逼我生子,却不知她儿子早已不育
夏夜的灯
2025-11-24 20:36
婚后的生活,并没有像李浩保证的那样,让我远离委屈。
周亚芬用实际行动告诉我,她对我们小家庭的“关心”,是无孔不入、无时无刻的。
而那把打开潘多拉魔盒的钥匙,就攥在她自己手里。
是的,我们婚房的备用钥匙,她堂而皇之地留了一把。用她的话说:“你们年轻人粗心大意,万一哪天忘了带钥匙,我还能给你们送过来。再说了,我过来给你们打扫打扫卫生,做做饭,不也方便吗?”
李浩觉得他妈说得有道理,连连点头:“是啊是啊,妈想得周到。”
我反对的话堵在喉咙里,看着李浩那张全然赞同的脸,最终还是咽了下去。
于是,我们的二人世界,变成了一场随时可能被闯入的现场直播。
有一次我赶项目熬了通宵,第二天补觉睡到中午。迷迷糊糊中,卧室的门被“咔哒”一声打开了。
我猛地惊醒,只见周亚芬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鸡汤站在床前,脸上挂着“我都是为你好”的慈爱笑容。
“林熙啊,醒啦?快,把这碗鸡汤喝了。我炖了一上午呢。你看你,都几点了还睡懒觉,年轻人要早睡早起身体才好。李浩都上班走了,你这个做妻子的,也不知道早起给他做顿早饭。”
她一边说,一边自顾自地拉开窗帘,刺眼的阳光瞬间涌了进来。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闯入和连珠炮似的说教搞得头昏脑涨,身上的睡衣都来不及整理,只能尴尬地裹紧被子,又羞又恼:“妈,您……您怎么不敲门就进来了?”
“敲什么门?这不也是我的家吗?我儿子家就是我的家!”她理直气壮,将鸡汤放在床头柜上,“快趁热喝,凉了就腥了。还有,你看看你们这屋子,乱得跟猪窝一样!衣服到处乱扔!等会儿我帮你收拾收拾。”
我看着她像巡视领地的女王一样,开始对我的梳妆台、我的衣柜指指点点,那种被侵犯隐私的窒息感,让我几乎喘不过气来。
晚上,我跟李浩抱怨这件事。
“李浩,你能不能跟你妈说一下,让她下次来之前先打个电话?还有,不要随便进我们的卧室,这是最基本的尊重。”
李浩正打着游戏,头也不抬地说道:“哎呀,多大点事儿。我妈那个人你还不知道吗?她没恶意的,就是热心肠,想过来照顾我们。她自己家都懒得收拾,跑来给我们当免费保姆,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这不是免费保姆的问题!这是边界感!我们是夫妻,我们需要自己的空间!”我拔高了声音。
他这才不耐烦地摘下耳机,皱着眉头看我:“林熙,你怎么回事?我妈辛辛苦苦过来给我们炖汤、打扫卫生,你不领情就算了,还挑三拣四?她是我们妈,不是外人,要什么边界感?你能不能别那么矫情?”
“我矫情?”我气得发笑,“她今天翻了我的衣柜,说我买的裙子太短,不像个已婚妇女。她倒掉了我冰箱里所有的半成品菜,说那玩意儿不健康,全是科技与狠活。她甚至把我最喜欢的香薰蜡烛给扔了,说那味道闻着头晕!这叫关心吗?这叫控制!”
“她那是关心你的身体,关心你的形象!我妈是为你好,你怎么就不明白呢?”李浩的声音也大了起来,“你就不能多理解理解她吗?她一个老太太,还能图我们什么?不就是图我们过得好吗?你就当她年纪大了,有点啰嗦,让着她点不行吗?”
“我让得还不够吗?”我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从结婚到现在,我哪件事不是在让着她?可结果呢?她有把我当成一家人吗?在她眼里,我就是一个需要被她改造、被她掌控的‘外人’!”
争吵最终不欢而散。
李浩摔门进了书房,留下我一个人坐在冰冷的客厅里。
这样的场景,在婚后的一年里,反复上演。从饮食起居,到消费习惯,周亚芬的“爱”无处不在。我点的外卖是“垃圾食品”,我买的护肤品是“乱花钱”,我周末想跟朋友出去逛街是“不顾家”。
而我的丈夫李浩,永远只有那一句苍白无力的辩解:“我妈是为你好。”
我感觉自己像一只被困在蛛网上的蝴蝶,无论怎么挣扎,都逃不开那一张以“爱”为名的、密不透风的网。
而真正让我陷入绝望的,是那碗日复一日的,黑乎乎的汤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