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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医术解围

七零军婚:在禁欲营长怀里拔刀 断线的风筝 2025-11-10 18:37
霍景川那双鹰隼般的眼睛,死死地锁在苏晚的脸上,仿佛要将她脸上每一个细微的毛孔都看得一清二楚。他身上那股从尸山血海里带出来的煞气,如同实质的冰山,沉沉地压在苏晚的身上,足以让任何一个普通人当场腿软求饶。
然而,苏晚却没有。
面对这足以让百战老兵都心头发怵的审视和威压,她那张沾着泥污的小脸上,竟然没有一丝一毫的惊慌失措。她的腰背挺得笔直,那双在黑夜里依旧清亮的眼眸,平静地迎上了他的视线。
那不是一种故作镇定的伪装,而是一种发自骨子里的、经历过大风大浪后的沉静。
她忽然轻轻地笑了一下,那笑容在冰冷的月光下,竟有几分说不出的从容。
她反客为主,淡淡地开了口。
“这位同志,我刚刚已经说过了,我没有什么恶意。我只是个懂点医术的赤脚医生,看里面的人病得实在可怜,才想着送点吃的和对症的草药过来而已。”
她顿了顿,目光从霍景川那张冷硬的脸上,缓缓下移,在他的右边膝盖和后腰的位置稍作停留,然后才重新回到他的眼睛上。
“倒是你,军人同志,”她的声音平静无波,像是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你看起来身体很强壮,肌肉结实,下盘很稳,应该是常年经受高强度训练的人。但是,每到阴雨天,或者夜里湿气重的时候,你的右边膝盖和后腰第三节脊椎的位置,是不是都会有针刺一样的锐痛感,有时甚至会疼得你半夜睡不着?”
霍景川脸上的表情,在那一瞬间凝固了。
苏晚仿佛没有看到他那瞬间的变化,自顾自地继续说了下去,声音依旧平稳。
“而且,我猜你的夜间睡眠质量一定很差。你就算睡着了,也睡得很浅,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能把你惊醒。你还经常会被噩梦纠缠,梦里都是些打打杀杀的场面,对不对?所以你醒来之后,会比没睡之前还要累。”
苏晚的话,一句接着一句,如同精准的手术刀,一层一层地剖开了霍景川用钢铁意志包裹起来的、最不为人知的秘密。
话音落下的瞬间,霍景川那双黑得深不见底的瞳孔,猛地一缩!
她说的每一个字,每一个症状,都完全正确!
右膝的旧伤,是某次在热带雨林里追击敌人时,从陡坡上摔下去留下的。后腰的伤,则是在一次爆破任务中被气浪掀飞,重重撞在岩石上造成的。
这些都是陈年旧伤,是他的军功章,也是折磨他多年的梦魇。每到天气变化,那钻心刺骨的疼痛就会准时发作,提醒着他那些九死一生的过往。
至于夜间的噩梦和浅眠,更是从他第一次上战场亲手杀人后,就伴随至今的后遗症。
这些事情,除了给他做过全面检查的军区总医院的老军医和他自己,根本不可能有第三个人知道!
而眼前这个看起来弱不禁风、顶多十七八岁的乡下女孩,竟然只凭着观察,就在这短短的对峙中,将他的身体状况一语道破!
这份眼力,这份见识,绝非一个普通的“赤脚医生”能有!
霍景川心中的惊骇,如同掀起了惊涛骇浪。那股子审视的意味瞬间被浓浓的震惊所取代,但那份军人深入骨髓的戒备心,却没有完全消除。
他身上那股凛冽的杀气虽然收敛了大半,但敌意依旧存在。
他沉默了片刻,那双锐利的眼睛依旧死死地盯着她,仿佛要将她的灵魂都看穿。良久,他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你……怎么知道的?”
他的声音比刚才更加低沉,也更加沙哑,那是一种极度震惊之下,强行压制自己情绪所发出的声音。
面对他的质问,苏晚表现得坦然极了,仿佛早就料到他会这么问。
“望闻问切,一个医生的基本功而已,没什么好奇怪的。”她轻描淡写地回答,那份从容自信,让霍景使川心中的怀疑又动摇了几分。
“‘望’,是看你的气色和形态。同志,你虽然极力掩饰,但你的脸色在月光下依然透着一股不正常的青白,这是气血不足、寒气郁结于内的表现。你站立的时候,身体的重心会不自觉地偏向左侧,这是为了减轻右腿和后腰的负担,说明那两个地方是你的痛点。”
“‘闻’,是听你的声音和呼吸。你的声音中气很足,但尾音发虚,呼吸绵长却偶尔会有瞬间的凝滞,这说明你体内气血运行不畅,有淤堵之处。而且……”苏晚的目光落在他紧握的拳头上,“你身上有很浓的药油味,说明你经常用那东西来缓解疼痛,对不对?”
霍景川下意识地松开了拳头,心中更是翻江倒海。
苏晚没有停下,继续用她那不疾不徐的语调,清晰地给出诊断。
“所以,你的问题很明显,就是早年训练过度导致的气血亏损和筋骨劳伤,再加上你恐怕没少在阴冷潮湿的环境中执行任务,导致大量寒湿之气侵入体内,正好淤积在你当初受伤最重的关节和腰椎处,这才让你饱受折磨。”
她抬起眼眸,迎上霍景川那复杂的目光,语气笃定。
“我猜,你也去看过西医。但对于你这种陈年旧伤,西医除了给你开点止痛药,让你暂时麻痹神经之外,根本没有更好的办法。他们治不了你的本,对吗?”
霍景川彻底沉默了。
因为苏晚说的,分毫不差。军区的医生早就断言,他的这些伤是根治不了的,只能靠养,并且会伴随他一辈子。
苏晚看着他紧绷的下颚线条,知道自己的这番话已经彻底击中了他的要害。她趁热打铁,将自己无害且有价值的“医生”身份,彻底地、牢固地树立起来。
“其实你的伤,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想要根治,必须双管齐下。首先要通过针灸,疏通你堵塞的经络,活血化瘀,把那些淤积在你旧伤处的死血和寒气逼出来。然后再辅以固本培元的药浴,持续驱除你体内的寒气,补充你亏损的气血。只要坚持一两个疗程,不说能让你完全恢复到巅峰状态,但至少能让你在阴雨天睡个好觉,不用再受这刺骨之痛的折磨。”
她不仅精准地说出了病症,还条理清晰地给出了具体的治疗方案。
这份专业和自信,已经远远超出了一个“骗子”或者“特务”所能伪装的范畴。
她没有再为自己辩解一个字,没有再提什么“报恩”的故事,而是巧妙地用自己赖以生存的专业能力,将一场随时可能引爆的致命危机,转化成了一个建立初步信任的微妙契机。
她将自己从一个“可疑的嫌犯”,变成了一个“能解决他痛苦的医生”。
霍景川看着苏晚那双清澈而坦荡的眼睛,那里面没有谎言,没有诡计,只有属于医者的平静和自信。
终于,他身上那最后一丝若有若无的杀气,也悄然消散了。
他那如同拉满的弓弦般紧绷的身体,也终于放松了下来。整个人的气场,从一把出鞘的利刃,变回了藏于鞘中的古剑,锋芒内敛,但依旧深不可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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