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七零:我的港风军官
木槿花粉
2025-11-01 11:58
门“吱呀”一声关上,隔绝了屋外所有的探究和议论。
屋子里,只剩下苏晚和陆峥。
空气里还残留着张婶那股子炮仗似的火药味,和陆峥身上带来的,前线的硝烟与寒风。
苏晚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
“对不起。”她的声音很小,“给你添麻烦了,还让你担心……”
话没说完,就被陆峥打断了。
“不是你的错。”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长途奔波的疲惫,但每个字都砸得很稳。
他看着她,继续说:“那封信,我已经烧了。”
这两个字,轻飘飘的,却像一块巨石,瞬间压下了苏晚心里所有的惶恐和不安。
在他这里,这件事,已经翻篇了。
不等苏晚反应,陆峥又做出了一个承诺。
“以后,家里的信,都由我来收。”
苏晚猛地抬头。
她看着男人坚毅的下颌线,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要用这种方式,彻底杜绝王倩之流再从信件上做手脚的可能。
他要把她,完完全全地,护在他的羽翼之下。
鼻头一酸,苏晚的眼眶,红了。
接下来的几天,是苏晚重生以来,过得最安稳,也最甜蜜的日子。
陆峥请的假很有限,但他把所有清醒的时间,都用来陪着苏晚。
她去夜校上课,他就搬个小马扎,像个沉默的保镖,坐在教室外的走廊上,等她下课。
昏黄的灯光拉长他的身影,给了苏晚前所未有的心安。
“冷不冷?”她下课出来,摸了摸他的手。
“不冷。”他反手握住她的,把她冰凉的指尖揣进自己的口袋里。
她去菜地浇水,他一声不吭地跟在后面。
她刚拎起小桶,他已经面无表情地挑起了那对更重的大桶,走得又快又稳。
她坐在书桌前复习功课,他就坐在旁边,安静地看一份军报,或擦拭他的武装带。
在她拧着眉头,对着一道数学题苦思冥想时,一杯热气腾腾的麦乳精会悄无声息地递到她手边。告诉她
“喝了再看。”
“哦。”
夫妻俩就这么出双入对。
一个沉稳如山,一个明艳如火。
一个走在前面挡住所有的风,一个跟在后面,眼里是藏不住的笑意。
他们成了大院里一道最特别的风景。
那些关于“小白脸”和“扶弟魔”的谣言,在他们形影不离的身影下,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然而,这份来之不易的平静,被一封加急电报,彻底撕碎。
那天下午,邮递员急促的敲门声,让苏晚的心莫名一跳。
当她看到电报上那几个刺眼的黑字时,整个世界,瞬间天旋地转。
“母病危,速归。”
嗡——
苏晚的脑子,一片空白。
前世母亲因为误诊,在痛苦中离世的画面,那份撕心裂肺的悔恨和恐惧,像冰冷的海水,铺天盖地般将她淹没。
“怎么了?”
陆峥第一时间察觉到她的不对劲,他从她手里抽出那张薄薄的纸,只看了一眼,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妈……”
苏晚的嘴唇在颤抖,身体也控制不住地抖了起来。
她知道,坐火车太慢了。
从这里到老家,最快的火车也要一天一夜。
来不及的!前世就是这样,等她赶回去的时候,一切都晚了!
“火车……火车太慢了……”
苏晚猛地抓住陆峥的胳膊,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她的指甲深深陷进他的肉里。
“陆峥,你帮帮我……求你……”
她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声音里带着哀求和哭腔。
“帮我借一辆车……求你了!”
在这个年代,私自动用军车办私事,是极其严重的违纪行为。
轻则处分,重则影响前途。
陆峥的心,狠狠一沉。
但他看着苏晚那双几乎要碎掉的,充满绝望和哀求的眼睛时,所有的纪律和规定,都被他抛到了脑后。
他的妻子在害怕。
她需要他。
陆峥没有丝毫犹豫,他掰开苏晚的手,扔下一句掷地有声的话。
“你等我。”
说完,他转身就走,带着一身决然,大步流星地冲出了家门。
苏晚呆呆地站在原地,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
半个小时后。
一阵急促而沉闷的引擎声,由远及近,最终停在了家门口。
苏晚冲出去一看,一辆绿色的军用吉普车,稳稳地停在那里。
驾驶座的车门打开,陆峥跳下车,拉开副驾驶的门。
“上车!”
他亲自开车。
吉普车像一头钢铁猛兽,在大院众人惊愕的目光中,朝着家的方向疾驰而去。
凛冽的寒风,从车窗的缝隙里灌进来,吹在苏晚脸上。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哭没有用。
害怕也没有用。
她死过一次,她知道会发生什么。
急性胆囊炎!
前世,母亲就是因为急性胆囊炎发作,却被镇上的卫生院当成了普通的胃病治,耽误了最佳的治疗时间!
苏晚的眼神,从慌乱和恐惧,一点点变得坚定和锐利。
她现在要做的,不是哭泣。
是与死神赛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