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宜被皇帝按在龙纹蟒袍上时,战术分析仪正在她视网膜上疯狂刷屏。左边是上官奕举着火铳破窗而入的3D建模,右边是黎朔机关伞里弹出的十八种暗器分解图,中间还夹杂着上官羽突然放大的俊脸——这场景比甲方同时要三十版方案还刺激。
"爱卿的戏服倒是逼真。"上官羽的指尖擦过她领口金线,被火铳轰飞的床幔碎片簌簌落在两人交叠的衣摆上,“连十二章纹都绣得分毫不差。”
庄宜战术分析仪突然死机重启,弹窗跳出两行血红大字:【检测到致命危机】【建议启动终极防御模式】。她反手摸向腰间暗袋,掏出的却不是烟雾弹,而是原主私藏的合欢散。
"陛下小心!"她抓起药粉往上官奕方向一扬,白雾中传来男三的喷嚏声,“东厂最新研制的痒痒粉!”
黎朔的机关伞"唰"地展开,伞面旋出冰蓝色冷焰:"师妹莫慌,为兄这就…"话音未落,伞骨里突然射出三枚孔雀翎,擦着上官羽的冠冕钉入墙面。
战术分析仪弹出新提示:【检测到情敌攻击意图】。庄宜看着在毒烟里打滚的上官奕,又瞥了眼和暗器较劲的皇帝,突然觉得这场景像极了年会抽中头奖却被同事集体灌酒的噩梦。
"都给本督住手!"她一脚踩住滚到脚边的火铳,蟒袍下摆突然射出三十六枚银针。这是原主设计的防身机关,此刻倒成了最佳控场工具。
上官羽突然揽住她的腰腾空而起,龙泉剑劈开扑面而来的箭雨:“爱卿的戏班子,排场倒是比朕的登基大典还热闹。”
庄宜战术分析仪突然扫描到龙袍暗袋里的密信,原主狂放的字迹在眼前闪现:【狗皇帝若发现密室,就把他做成手办藏进水晶棺】。她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这哪是东厂督主,分明是手办狂魔!
"陛下误会了!"她拽着皇帝滚进拔步床暗格,十二把弯刀"咔嗒"合拢成防护罩,“这是微臣研究的新型防盗装置…”
"防盗到要穿龙袍试效果?"上官羽的呼吸喷在她耳后,战术分析仪显示他的心跳比被刺客包围时还快,“爱卿可知,上一个在朕面前穿龙袍的…”
"在梨园唱了二十年旦角?"庄宜战术性装傻,手指悄悄摸向暗格里原主藏的《女帝养成手册》。
突然整个密室剧烈震动,上官奕的咆哮穿透石壁:"把庄宜交出来!你们这些冒牌货!"战术分析仪地图上,代表私兵的红点已经淹没东厂衙门。
黎朔的机关伞突然变成钻头,在墙面开出个狗洞大小的通道:"师妹先走,为兄垫后。"说完往她手里塞了块刻着"朔"字的玉佩,伞尖却对准上官羽的后心。
庄宜战术分析仪弹出选择题:【A.把皇帝推出去挡箭B.暴露身份求饶C.启动终极社死方案】。她深吸一口气,猛地扯开蟒袍前襟——
"都别动!"镶满夜明珠的软甲在黑暗中熠熠生辉,这是她穿越后改良的防弹衣,“本督这件’星汉灿烂’甲,刀枪不入还能当灯笼用!”
上官羽突然轻笑出声,骨节分明的手指抚过她锁骨处的机关暗扣:"爱卿总能让朕惊喜。"他指尖的温度透过软甲传来,战术分析仪突然乱码,弹出一堆粉红爱心。
三人从密道滚出来时,正撞上苏砚在房顶撒"笑春风"。淡紫色的毒雾遇到庄宜软甲上的夜明珠,竟折射出彩虹光晕。上官奕的私兵举着刀剑愣在原地,场面宛如大型蹦迪现场。
"这是东厂特制驱邪散!"庄宜扯着嗓子喊,"沾到会笑足三天三夜!"话音刚落,几个前锋果然开始捂肚子抽搐——其实是苏砚又往下倒了瓶痒痒粉。
黎朔突然揽住她的腰跃上屋脊:"师妹的套路,永远让为兄叹为观止。"他袖中滑出枚翡翠耳坠,正是原主当年落在师门的信物。
战术分析仪突然发出警报,庄宜看着地图上逼近的禁军,又瞥见上官羽阴沉的脸色,瞬间想起上周目被甲方支配的恐惧。她掏出烟雾弹往地上一砸:“陛下,微臣带您体验东厂最新研发的云霄飞车!”
当三人借着绳索滑向东郊皇陵时,庄宜的蟒袍勾住了镇墓兽的犄角。上官羽为她解困的姿势,从某个角度看竟像是将她圈在怀中。战术分析仪弹出提示:【上官奕黑化值突破临界点】。
"爱卿究竟还有多少惊喜?"皇帝突然咬住她耳垂,温热气息激得战术分析仪死机三秒,“这软甲上的星图,与朕生辰那日的天象一模一样。”
庄宜突然想起原主日记里写过:【要给狗皇帝准备生日惊吓】,敢情这甲胄是生辰礼?她战术性转移话题:“陛下快看!流星!”
上官羽却捏住她下巴,眸光比墓室长明灯还灼人:"朕的惊喜,爱卿可还满意?"他指间缠着从她衣领摸出的金链,末端坠着枚刻有"羽"字的玉扣——正是上周目暗恋CEO随身带的那枚!
战术分析仪突然满屏飘花:【替身文学副本加载完毕】。庄宜看着越逼越近的俊脸,满脑子都是原主日记最后一页的血字:【若被发现女儿身,就睡服他!】
这时黎朔的机关伞突然破空而来,伞面映出她绯红的脸:"师妹莫怕,为兄接住你…"话音未落,上官羽已揽着她跳下十丈高的祭天台。
呼啸风声里,皇帝将她的头按在胸口:"爱卿的心跳,比朕猎到白虎时还快。"战术分析仪显示两人正以每秒十五米的速度下坠,庄宜却觉得这比电梯故障还刺激。
落地瞬间上官羽旋身垫在她身下,战术分析仪弹出红色警告:【检测到情感波动异常】。庄宜摸到他后腰渗出的血迹,突然想起这是为护她被机关所伤。
"陛下这是碰瓷!"她手忙脚乱去翻金疮药,“说好的一起讹男三…”
上官羽突然攥住她手腕,沾血的手指在她唇畔抹过:"爱卿若想当女帝…"他染血的唇勾起惑人弧度,“朕的玉玺就在…”
话没说完就被黎朔的机关伞挑开,伞面弹出个药瓶:"师妹,该换药了。"温润公子眼底翻涌着黑雾,伞柄暗格弹出截淬毒刀刃。
战术分析仪突然响起刺耳警报,庄宜看着从四面八方涌来的私兵,又瞥见远处炸山的禁军,突然福至心灵。她抓起皇帝的手按在自己心口:“诸位!其实本督是…”
掌心下的柔软让上官羽瞳孔骤缩,战术分析仪在他头顶幻化出漫天烟花。庄宜用最后的气力喊出:“…是陛下失散多年的亲妹妹!”
整个世界突然安静。
上官奕的火铳"咣当"落地,黎朔的机关伞卡在半空,苏砚的毒药瓶骨碌碌滚下山坡。战术分析仪在庄宜眼前缓缓打出四个血字:【你完了】。
皇帝突然轻笑出声,染血的指尖摩挲她眼尾朱砂痣:"朕怎么不知,母后还给朕生了个会穿龙袍的妹妹?"他贴着耳畔的气音酥得人腿软,“不过爱卿若想换个身份…”
话没说完,山下突然传来山呼海啸的"万岁"声。禁军统领举着破破烂烂的旗帜狂奔而来:“陛下!太后说您再不回宫选秀,就要把督主送去和亲!”
战术分析仪在此刻彻底报废,庄宜看着上官羽骤然阴沉的脸色,突然觉得当女帝好像也不是不行——如果不用每天处理这些神经病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