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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洞房花烛考公题

天崩开局,我咋穿成太监了 从零 2025-10-04 01:33
庄宜的朱砂痣突然开始发烫。
正当她准备用奏折盖住上官羽越凑越近的脸时,御书房的门板突然长出一张机关嘴:"刑部大牢的机关人在跳《极乐净土》!"这声音明显被黎朔改装过,每个字都带着琵琶扫弦的颤音。
上官羽的冕旒珠串突然炸开,十二颗东珠滚落成微型投影仪。画面里三百机关人正甩着水袖跳得欢快,领头那个还踩着上官奕的脸做wave动作。
"王爷的编舞天赋…"庄宜用磁粉粘回东珠,“堪比御膳房抻面条的师傅。”
话音未落,投影突然切换成上官奕的实时影像。王爷正蹲在诏狱墙角,往机关人脑门上贴小广告:“包办婚丧嫁娶,代写休书情诗,第二份半价……”
"爱卿的磁粉该升级防诈涂层了。"上官羽突然握住她手腕,指腹蹭过束胸带暗扣。庄宜袖中窜出机关鹦鹉,扑棱着翅膀用《防诈指南》拍打帝王手背:“咸猪手!扣十分!”
黎朔的传音螺在此时滚进门缝,落地变成会翻跟头的木偶:"师妹若再不制止,刑部就要变成歌舞伎町了。"木偶从肚兜里掏出迷你《治安管理处罚条例》,每条都画着Q版上官奕跳钢管舞。
庄宜赶到刑部时,正撞见上官奕在给机关人涂腮红。三百个原主模样的傀儡集体嘟着嘴,场面堪比大型恐怖片现场。
"王爷的彩妆技术…"她甩出磁粉卸妆,“比东厂刑讯室的辣椒水还辣眼睛。”
上官奕反手抛来胭脂盒,盒盖突然弹射出会背《女诫》的机关蜂:"阿沅当年亲手调的绛唇朱,可比现在这些俗物……"话没说完就被庄宜的束胸带捆成粽子,腰带暗纹化作流动的《化妆品安全法》。
"三年前你就用这招。"王爷在束缚中艰难扭动,“往胭脂里掺曼陀罗粉,害我过敏肿成猪头……”
庄宜心头一凛。原主竟给过上官奕毒胭脂?这情报得记进束胸带的备忘录。正要追问,黎朔的机关隼突然俯冲而下,爪钩上挂着热乎的《过敏源检测报告》。
"刑部最新化验显示——"摄政王清冷嗓音从隼眼中飘出,“王爷对枣泥酥过敏。”
上官羽的轻笑声从屋顶传来:"难怪上回御赐点心后,王爷肿得像御花园的锦鲤。"帝王指尖弹着合卺酒壶,酒液在空中凝成"活该"二字。
庄宜的束胸带突然震动,弹出原主日记残页。泛黄纸页上赫然写着:"戊戌年三月十七,赠阿奕胭脂,内置曼陀罗粉三克。"字迹突然扭曲成会动的蚯蚓文,钻入她袖中消失不见。
上官奕趁机挣脱束缚,将庄宜扑倒在《五年科举》书堆里。指尖刚触到她衣领,黎朔的机关蜘蛛突然从天而降,吐出的丝线把他吊成钟摆:“师妹的朱砂痣只能陛下看。”
"师兄这醋吃得…"上官羽揽过庄宜的腰,“比御膳房的陈醋还酸。”
庄宜趁机摸走帝王腰间玉牌,反手按在上官奕额头:"现以危害国家安全罪逮捕你。"玉牌突然变形为会咬人的枷锁,啃着王爷的刘海不放。
"阿沅从前都叫我奕哥哥!"被拖向诏狱时,上官奕突然爆哭,“你说要给我造会飞的婚轿!”
庄宜的束胸带突然发烫,眼前闪过原主与上官奕在机巧坊的画面。少女时期的原主握着火铳设计图,上官奕在旁边数铜板:“造完这单就能买下整条朱雀街!”
记忆碎片突然被黎朔的机关隼叼走。摄政王不知何时出现在廊柱后,指尖转着改造过的暴雨梨花针:“师妹该去查查护城河的防汛工程了。”
果然,当庄宜赶到护城河时,三百盏原主模样的河灯正堵住泄洪口。每盏灯芯都燃着上官奕的头发丝,遇水竟变成会爆炸的婚书。
"爱卿可知这些河灯…"上官羽从她发间摘下半片焦黑纸屑,“用的是朕大婚时的礼单?”
庄宜的束胸带突然弹出礼单副本,朱批突然活过来变成尖叫鸡:"还我彩礼!还我彩礼!"叫声惊动水底的机关鳄鱼,张开嘴露出满口《婚姻法》獠牙。
黎朔的机关船在此时靠岸,甲板上摆着改装过的连弩。每支箭都刻着《离婚冷静期条例》,射中河灯就会触发自动朗读程序。
"根据第三章第五条…"被射中的河灯开始普法,“夫妻共同财产包括……”
上官奕的狂笑从对岸传来:"阿沅你看!这些彩礼本该是我们的!"他身后升起巨型水幕,投影着原主与他的虚拟婚礼现场。画面中的"原主"突然转头,左眼下的朱砂痣变成血洞。
庄宜的束胸带突然报警,暗格里弹出原主的绝笔信。信纸遇水显形:"若见血月,速毁玄武石。"字迹被水晕染成扭曲的蚯蚓文,钻入她袖中消失。
"陛下可知玄武石?"她佯装镇定地试探。
上官羽的冕旒突然散落,十二旒珠组成星象图:"钦天监说今夜有血月。"珠串投射出的星图中,玄武位正对着上官奕的王府。
当众人闯入王府地窖时,三百面水银镜正折射着诡异红光。上官奕站在镜阵中央,手里握着半块龟甲状黑石:“阿沅你看,这才是我们真正的婚书!”
黑石突然裂开,喷出原主的手写婚约。字迹遇血变成活物,蠕动着爬向庄宜的朱砂痣。上官羽的玉玺及时砸下,将婚约压成会说话的剪纸:“一拜天地——”
"拜你个头!"庄宜甩出磁粉烧毁剪纸。灰烬中浮现加密符文,黎朔的机关龟突然破墙而入,龟壳上投影着解码公式:“需陛下与督主的掌纹重叠。”
上官羽趁机握住庄宜的手,十指相扣按在龟壳。机关龟突然唱起《今天你要嫁给我》,龟甲缝隙里喷出合卺酒味的彩带。
"师兄连BGM都要插手…"帝王笑着弹飞彩带,“不如改行当喜娘?”
黎朔的冷笑从龟眼中传出:"比起陛下在束胸带里装窃听器,臣这点手段算什么。"龟尾突然扫出张监听记录,每行字都冒着粉红泡泡。
庄宜的束胸带突然变身测谎仪,勒得上官羽直咳嗽:“朕只是关心爱卿的……心疾!”
话音未落,地窖突然坍塌。三百面水银镜集体转向,照出庄宜后颈的凤凰胎记——那本该属于原主的标记突然开始渗血。
上官奕的瞳孔瞬间血红:"你不是阿沅!"他引爆袖中火药,碎镜片化作利刃飞来。黎朔的机关阵及时启动,将碎片改造成喜糖洒落。
"现在捅破多没意思。"摄政王吹落掌心的玻璃渣,“师妹的替身游戏才到第七章。”
庄宜在漫天"喜糖"中摸到块冰凉物体——正是缺失的另半块玄武石。当两半黑石合并时,整个王府开始扭曲,砖瓦翻转变形成考场模样。
"第三十八次模拟考开始。"空中浮现血色倒计时,“请考生庄宜作答:如何让原著男主发现替身真相后依然爱你?”
上官羽突然抢过答题板:“孤选C!把送命题改成送分题!”
宫墙外传来上官奕调试广场舞的声响,庄宜在《爱情买卖》的旋律里扶额。这届快穿考场,月老的红线怕是接错了高压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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