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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年终述职指南

天崩开局,我咋穿成太监了 从零 2025-10-04 01:31
庄宜被虎符硌到后槽牙时,御膳房外的梆子声突然变成了《好运来》。束胸带应激性抽搐着卷起擀面杖,把案板上最后半根葱甩到上官羽的冕旒上。
"爱卿的谢礼朕收下了。"帝王顶着葱叶正襟危坐,从袖中掏出个鎏金自鸣钟,“该写年终总结了。”
黎朔的机关蛇突然暴走,将面粉搅成漫天雪雾。庄宜趁机钻出窗户,束胸带在月光下展开成滑翔翼,却迎面撞上蹲在屋檐啃月饼的上官奕。
"督主这么急着投胎?"闲散王爷的孔雀蓝锦袍沾满糖霜,活像只炸毛的蓝孔雀,“本王准备了八百字悼词…”
束胸带自动切换防御模式,喷射出芥末粉。上官奕的喷嚏震落瓦片,庄宜趁机俯冲进太医院药柜,却在层层抽屉里摸到个震动的小木盒——这频率怎么像手机来电?
"师妹别碰!"黎朔的玉箫破空而来,精准击飞木盒,“那是皇叔的声波蛊。”
木盒在半空炸成烟花,拼出"surprise"的花体字。庄宜望着簌簌落下的金粉,突然理解为什么原主要把东厂情报网铺满三十六州——这届反派的刺杀手段简直比甲方需求还离谱!
五更天的梆子声催命般响起,庄宜被束胸带拽着飞越宫墙时,看见上官羽骑着改良版青铜扫帚在云层穿梭,龙袍下摆缀满会发光的琉璃珠。
“爱卿!述职会议改到御兽园了!”
当庄宜降落在白虎笼前,终于理解皇帝口中的"团建"有多凶残。文武百官挤在投喂区,户部尚书正用算盘给猛虎梳毛,兵部尚书举着竹简二维码给猎豹扫码。
"陛下,这是西域进贡的食铁兽。"黎朔打开机关箱,滚出个黑白相间的毛团,“按您的吩咐植入了追踪符。”
上官羽举起竹笋模样的玉如意:“爱卿觉得起什么名字好?”
"干脆叫…叫熊猫侠?"庄宜的束胸带突然变形成逗猫棒。
帝王眼底闪过星光:“甚好!传旨,封食铁兽为三品带爪侍卫,赐蟒袍玉带!”
御史台集体昏厥时,上官奕的箭矢破空而至。庄宜侧身避开,发现箭镞上绑着个迷你留声机——虽然造型是青铜铃铛,但分明刻着"原主回忆录"。
"督主敢听吗?"上官奕的声音从假山后传来,“你顶替之人的真心…”
束胸带突然发射暗器击碎铃铛,黎朔的机关隼俯冲叼走残片。庄宜望着漫天飘落的铜箔,突然被上官羽用玉带缠住手腕:“爱卿该给熊猫侠训话了。”
被迫营业的庄宜举着竹笋,在百兽园发表《论996福报与动物保护》。当她说到"加班费可以换窝头"时,笼中猛虎突然口吐人言:“朕觉得爱卿说得对。”
庄宜吓得竹笋脱手,定睛发现是上官羽蹲在笼中学虎啸。束胸带忍无可忍地卷起皇帝塞进铁笼,却见这厮兴致勃勃地给白虎编小辫。
"陛下!"庄宜扒着铁栏咬牙切齿,“述职报告…”
"朕觉得爱卿的述职方式极好。"上官羽从笼中抛出个玉雕键盘,“赏你西域进贡的…的…”
"机械键盘。"黎朔淡定地接住暗器,“陛下上月在工部折腾了半月。”
庄宜敲着玉石键帽,突然发现空格键上刻着Q版小人——分明是她上次偷吃绿豆糕的画像。束胸带瞬间发烫,把键盘熔成滩玉泥。
"爱卿的述职热情令朕感动。"上官羽从铁笼缝隙递出张绢帛,“这是明年KPI…”
束胸带应激反应般喷出墨汁,将绢帛染成抽象画。庄宜趁机拽着黎朔逃往藏书阁,却在密道撞见正在拓印龙脉图的上官奕。
“皇叔改行当导游了?”
"在找能让时光倒流的机关。"上官奕的鎏金护甲划过石壁,擦出串火星,“督主可知原主最讨厌下雨天?”
暴雨突至,庄宜的束胸带自动撑开油纸伞。上官奕突然冷笑,袖中射出十二枚铜钱,每枚都系着朱砂写的生辰八字。
黎朔的玉箫化作盾牌,金属碰撞声惊动禁军。当追兵脚步声逼近时,上官奕突然掀开暗道里的青砖,露出底下波光粼粼的暗河。
"游戏才刚刚开始~"闲散王爷坠入水花前,抛来枚浸湿的香囊。
庄宜打开香囊,里面掉出块融化大半的牛轧糖,糖纸上画着歪歪扭扭的颜文字。黎朔用火折子烘烤糖纸,显出密文:“子时三刻,老地方,给你看个大宝贝~”
“皇叔的邀约愈发直白了。”
"为兄准备了烟花秀。"摄政王转动机关隼的尾羽,“保证让他终身难忘。”
是夜观星台,庄宜看着上官奕搬来的青铜保险箱,突然有种不祥预感。当闲散王爷用十八道密码打开箱门,束胸带突然发出比见到上官羽更剧烈的震动。
"眼熟吗?"上官奕举起箱中玄铁令牌,“东厂督主的调兵符。”
庄宜摸向腰间虎符,发现纹路竟与玄铁符完全契合。上官奕突然抚掌大笑,观星台地面应声裂开,升起三十六尊青铜炮台。
"当年原主与我埋下的…"闲散王爷的丹凤眼泛起血色,“喜欢这个重逢礼物吗?”
黎朔的机关隼俯冲喷洒化功散,却见上官奕早戴好蚕丝口罩。庄宜的束胸带变形成铁索缠住炮台,却被震得火星四溅。
"本王改良了反机关装置。"上官奕的护甲弹出利刃,“游戏要公平才有趣。”
当第一枚炮弹呼啸而出时,上官羽骑着青铜扫帚从天而降。帝王怀中抱着食铁兽,将竹笋精准投入炮口。哑火的青铜炮炸出七彩烟雾,在空中拼成"菜狗"二字。
"朕的新式礼炮如何?"上官羽将庄宜拽上扫帚,“比皇叔的烟花好看吧?”
上官奕气急败坏地启动自毁装置,观星台突然塌陷成滑梯。三人一熊猫在青铜管道里跌撞翻滚,最终栽进御花园的锦鲤池。
"朕的发明成功了!"上官羽从淤泥中举起块齿轮,“这是最新型…”
"陛下!"庄宜甩着束胸带上的水草,“这是臣的束腰!”
黎朔默默捞起湿透的《年终总结》,发现墨迹晕染成水墨画。上官奕在池对岸拧着衣摆,鎏金护甲里掉出张防水密函——“下次绝对让你哭!”
翌日早朝,庄宜顶着黑眼圈汇报剿匪进展。当束胸带投影出3D地形图时,兵部尚书突然指着某处山谷惊呼:“这标注怎么是’甲方坟场’?”
"此地匪徒擅长画饼。"庄宜面不改色地胡诌,“故取名以震宵小。”
上官羽在龙椅上笑得冠冕乱颤,突然抛来卷玉轴:“爱卿的剿匪奖金。”
束胸带展开玉轴,掉出满地金瓜子拼成的"最佳员工"。庄宜在百官抽搐的目光中,听见帝王用气音说:“攒够十次能兑换朕的…哎呦!”
黎朔的机关蛇默默缩回梁柱。庄宜踹了脚滚到面前的玉轴,突然发现中空处藏着张小像——她趴在奏折上打瞌睡的侧脸,睫毛都画得根根分明。
"退朝后朕给爱卿画眼妆。"上官羽揉着被砸红的额头,“波斯进贡的螺子黛…”
束胸带突然变形成眼罩,庄宜在黑暗中摸索出大殿。或许当个权臣也不错,毕竟年终奖是皇帝亲手画的工笔画——虽然这老板总把述职会开成马戏团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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