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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科学狂人也要防职场PUA

天崩开局,我咋穿成太监了 从零 2025-10-04 01:27
庄宜的后颈纹身烫得能煎鸡蛋时,上官奕的囚车正驶过东市。百姓们举着《天工要术》手抄本夹道欢呼,有个卖炊饼的甚至当场表演胸口碎混凝土——用庄宜砸宫墙的那块橡胶轮胎。
"这不科学!"庄宜扒在城楼垛口往下看,“按原著他该在流放途中被神秘人救走啊!”
黎朔往她手里塞了包椒盐瓜子:“师妹砸墙时用的抛物线公式,可比原著精彩多了。”
上官羽突然从两人中间冒出来,“爱卿要不要解释下,'降维打击’与’二向箔’的关系?”
庄宜的瓜子壳卡在喉咙里。这皇帝绝对偷偷补过《三体》!她正想装傻,城楼下突然传来骚动。十几个书生模样的年轻人扯开横幅,上面用朱砂写着触目惊心的大字:“伪科学祸国殃民!”
"庄督主欺世盗名!"领头者举起筒状物对准城楼,“所谓自动灌溉装置,根本是用磁石操控的骗局!”
庄宜定睛一看差点昏厥——那帮人手里拿的居然是简易显微镜!此刻正用凸透镜聚焦阳光,把她刚安装在城楼的日晷投影仪烧出个窟窿。
上官羽的指尖在袖中轻叩,节奏恰好是圆周率前二十位:“爱卿的’科技兴国’,似乎遇到点小麻烦?”
"皇上明鉴!"工部尚书提着官袍气喘吁吁爬上来,“那些儒生说督主的发明违背圣贤之道,要联名上书取缔技术审查司!”
庄宜看着日晷投影屏上闪烁的二维码,突然意识到这根本不是学术争论——有人把她藏在混凝土里的芯片偷梁换柱了!她猛地转身,发现黎朔正在用银针挑桂花糕里的红豆,摆盘形状赫然是苯环结构式。
"师兄最近对有机化学很感兴趣?"她劈手夺过糕点。
黎朔慢条斯理擦着银针:“比起这个,师妹要不要解释下’图灵测试’?今早大理寺的报案箱里塞满了这个词。”
庄宜后背沁出冷汗。昨夜她确实用朱砂在奏折背面写过这个,但那是为了验证宫中是否有其他穿越者。没等她开口,上官羽突然拽着她躲到箭楼后,三支淬毒弩箭擦着发髻钉入梁柱。
"爱卿的追求者真热情。"帝王贴着她耳畔低语,手指灵巧地解开她束胸带活结,“穿这么厚不热吗?”
庄宜反手按住他不安分的手:“皇上,您龙袍里的斐波那契数列露出来了。”
城楼下的声讨已升级成行为艺术。有人现场表演"水变油",声称要揭穿督主的硝石制冰骗局;还有人用风筝引雷,试图证明庄宜的避雷针是巫术。最绝的是个白胡子老头,正用庄宜发明的活字印刷术批量生产《反伪科学宣言》。
"让本督来!"庄宜抢过守城兵的扩音器,“下面的人听着,谁能解出这道题,本督当场辞官!”
她蘸着黎朔的普洱茶在城砖上写:∫eˣ²dx从负无穷到正无穷。
人群突然安静如鸡。上官羽轻笑出声,指尖在她掌心画√π:“爱卿这是要筛掉99%的反对者?”
"不,是找出幕后黑手。"庄宜盯着那个最先举起显微镜的书生,"能造出这种精度透镜的,整个大雍朝不超过…"她突然顿住,因为黎朔正用剑尖在地上写拉普拉斯变换!
"师妹看好了。"摄政王广袖翻飞间解出三重积分,“你设的这个局,误差率高达37.2%。”
上官羽突然揽住庄宜的腰跃下城楼,玄色披风在空中展开宛如黑天鹅翅膀:“传朕口谕,三日内解出此题者,赏金千两!”
庄宜在失重感中死死抱住帝王脖颈:“皇上,您恐高吗?”
"比不过爱卿害怕掉马甲。"上官羽落地时故意踉跄半步,把她压在宫墙上,“现在能说说’二向箔’了吗?”
没等庄宜编出借口,小太监举着冒烟的八百里加急冲过来:“禀皇上!奕王府挖出三百斤黑火药,还有…还有这个!”
庄宜看到托盘里的东西,瞳孔地震——那是个用玉雕成的鼠标,滚轮处刻着她前世公司的LOGO!更惊悚的是,旁边羊皮卷上画着完整的曼哈顿计划流程图。
"爱卿的脸色比朕祭天时的猪头还白。"上官羽摩挲着她后颈发烫的纹身,“需要传太医?”
庄宜突然抓住他手腕:“皇上寝殿的西洋钟,是不是刻着’MadeinChina’?”
没等帝王回答,黎朔拎着个五花大绑的刺客出现:“师妹的旧相识,不打个招呼?”
庄宜看着刺客脸上的刀疤,记忆如潮水涌来——这不是前世给她使绊子的技术部总监吗!对方突然狞笑:“庄总穿越还搞996那套,当心过劳死第二次啊!”
上官羽的剑比声音更快,削断刺客半截舌头:“拖去诏狱,用庄卿新发明的’自动刷题机’伺候。”
是夜,庄宜蹲在诏狱房梁上啃芝麻饼。诏狱最新布告栏贴着《刑具使用规范》,她发明的"五年科考三年模拟"体验区排成长龙,有个贪污犯已经做完三套《申论真题》。
"招了。"黎朔突然出现在身后,身上带着硝石与桂花混合的香气,“上官奕的军师,是二十年前失踪的钦天监正使。”
庄宜的芝麻饼掉在某个贪官头顶:“那个号称能预测日食的老神棍?”
"准确地说,是第一位穿越者。"黎朔展开染血的供词,“他在先帝时期就提出’地球是圆的’,还造出了原始蒸汽机。”
庄宜突然想起御膳房的分子料理:“所以宫里那些现代痕迹…”
"都是失败试验品。"上官羽的声音从牢房阴影里传出,“爱卿想知道先帝为何突然痴迷修仙吗?那位监正大人给他讲过《三体》。”
庄宜被帝王拽进密室时,大脑还在处理信息爆炸。当看到墙上用夜明珠拼出的元素周期表,她终于破防:“你们到底有多少事情瞒着我?!”
上官羽点燃墙角的鲸鱼灯,火光映出他衣襟内的克莱因瓶图腾:“从爱卿在朝堂喊出’劳动法’那刻起,朕就知道你不是原主。”
黎朔突然用银针刺破指尖,血珠在宣纸上晕染出薛定谔方程:“师妹的穿越不是偶然,是原主用星象计算出的最佳方案。”
庄宜看着密室中央的青铜浑天仪,发现黄道十二宫的位置镶着她前世工牌:“所以原主早知道我会来?”
"准确地说,是我们共同的选择。"上官羽展开卷泛黄的《五年计划书》,末尾赫然是原主笔迹:请让这个世界的月光照进她眼睛。
更漏声突然急促如马蹄,庄宜后颈纹身开始倒计时。当黎朔用磁石启动浑天仪暗格,掉出的东西让她瞬间泪目——原主留下的VR眼镜,里面存着她前世没做完的PPT。
"现在明白束胸带里为什么总有薄荷糖了?"上官羽将朱砂笔塞进她颤抖的手心,“那位监正大人说,这是穿越者必备的防晕车药。”
庄宜戴上VR眼镜的瞬间,御书房场景与前世办公室重叠。她看着奏折上跳动的数据图表,突然笑出眼泪:“所以皇上早就知道KPI考核表…”
"朕还知道爱卿偷偷在奏折里画颜文字。"上官羽从背后环住她,“比如户部要钱的那封,你批了’朕的私房钱也被皇后管着’。”
黎朔咳嗽着退出密室,临走前不忘在门口画了个阻隔声波的傅里叶变换。
四更天的梆子响过,庄宜趴在龙案上改《科技伦理章程》。上官羽的朱笔突然圈住某条"禁止996":“爱卿故乡的人,都像你这般不要命?”
"比这更卷。"她戳着砚台里未干的墨汁,“我们管月亮叫’天然加班灯’。”
帝王突然扳过她的脸,吻掉睫羽上的墨点:“那现在可以管它叫’相思灯’吗?”
庄宜的束胸带警报第108次响起。当她发现警报器被改装成心跳监测仪时,终于意识到这男人早把情愫写进每个方程式里。
五更天,庄宜抱着修改章程冲出寝殿,差点撞飞前来送参汤的黎朔。摄政王盯着她红肿的嘴唇,突然从袖中掏出块石墨:“要试试铅笔画眉吗?”
“师兄不如解释下密室的麦克斯韦妖模型?”
"那个啊…"黎朔笑着擦去她颈间朱砂,“是用来计算某人动心概率的。”
晨光穿透云层时,庄宜在朝堂上抛出《反内卷十条》。当看到上官羽把"带薪休假"条款用金粉标注,她突然觉得当个时空搬运工也不错——至少这里的老板听得懂人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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